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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历史军事 > 大秦:祖龙假死,逆子监国杀疯了 > 第71章 截胡绝色剑侍,虞姬倾心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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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截胡绝色剑侍,虞姬倾心认主

嬴子夜两根手指捏着虞姬的下巴。

指腹粗糙的薄茧刮擦着那片细腻肌肤。

寒风灌进破败的院落,卷起地面的枯黄落叶,打在旁边裂开的水缸表面。

空气里还飘着苟五那帮恶吏留下的血腥气,混杂着泔水的酸臭味。

虞姬身子猛地打了个哆嗦。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翻涌着浓浓的屈辱与愤恨。

她偏过头,死命想挣脱钳制,白皙的脖颈爆出一条细微青筋。

“登徒子!乱臣贼子!”

她咬着后槽牙,清冷的嗓音直打颤。

“我虞姬便是化作厉鬼,也绝不让你这种贪图美色的恶少碰半根手指头!”

她闭紧双眼,睫毛剧烈抖动,眼角挤出两滴温热的泪珠。

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嬴子夜的手背处。

嬴子夜扑哧一声乐了。

他嫌弃地松开手指,顺手在自己狐裘的下摆处蹭了两下。

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脑补是病,得治。”

嬴子夜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双手揣回袖兜里。

“看看你那瘦不拉几的身段,浑身没二两肉,啃起来都嫌塞牙。”

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本公子府里洗脚的丫鬟,吃得都比你水灵。”

虞姬愣住了。

那股视死如归的悲壮情绪,被这几句毒舌硬生生噎在嗓子眼。

她瞪大眼睛,嘴唇微张。

一时分不清这男人到底在羞辱她,还是真对她没半点兴趣。

咳咳……咳咳咳!

身后那间破瓦房里,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那声音听着像个破了洞的风箱,在拼命拉扯。

伴随着喉咙里浓重的痰音,仿佛随时会抽过去断了气。

虞姬脸色唰地惨白,顾不得理会嬴子夜。

连滚带爬地冲向那扇漏风的木门。

“父亲!”

她撞开半扇烂木门,跌跌撞撞扑到墙角的旧木榻前。

屋内光线昏暗,墙角结满灰白蛛网。

一股浓烈的发霉中药味混合着病人常年卧床的汗馊气,扑面而来。

老丈瘦得只剩一层皮包骨头。

眼窝深陷,嘴巴长得老大,像条缺水的死鱼。

胸口剧烈起伏,进气少出气多,双手在半空胡乱抓挠。

虞姬跪在榻边,双手死死抓住老父亲冰凉枯槁的手。

眼泪决堤般往下涌。

“父亲您撑住……女儿这去求那帮官差……给咱们发半斤盐……”

她哭得声音嘶哑,肝肠寸断。

“行了行了,哭丧呢,人还没死透。”

嬴子夜慢吞吞地踱步跨过门槛。

皮靴踩在屋内坑洼不平的泥地,发出黏糊糊的微响。

他掩着口鼻,满脸写着烦躁。

“你懂什么!我父亲是肺痨,看了十几个大夫全说没救了!”

虞姬猛地回头,眼眶熬得血红,像头护崽的母豹子。

“你们这些冷血的秦人,出去!别脏了我家的地!”

嬴子夜压根没搭理她的叫唤。

他在脑海里飞速唤醒系统面板,默念兑换。

指尖在宽大的袖管里轻轻一夹。

凭空多出两颗拇指大小的白色胶囊。

这是系统特供的现代特效抗生素外加高浓缩营养丸。

他大跨步走到木榻跟前,伸手去捏老丈的下颌骨。

“放肆!你想干什么!”

虞姬大惊失色,张牙舞爪要扑过来咬人。

以为这恶少要下毒灭口。

“老樊,把她按墙角去,吵得本公子脑仁疼。”

门外的樊哙粗声粗气地应了一嗓子。

铁塔般的身躯挤进屋门。

一只熊掌伸过去,揪住虞姬的后衣领。

像拎小鸡崽子一样,轻轻松松把她提溜到墙角。

“老实点!别耽误俺们殿下发善心!”

樊哙咧着黄牙,另一只手还举着块啃了一半的烙饼。

虞姬拼命挣扎,双脚在半空乱蹬。

“放开我!毒药……你们给他吃了毒药!”

嬴子夜左手死死捏开老头的牙关。

右指屈弹,两颗白色胶囊嗖地射进老丈喉咙深处。

他顺手抄起旁边矮桌处的一个破陶碗。

也不管里头的凉水放了几天,直接顺着老头嘴角猛灌下去。

“咕咚。”

老丈喉结艰难滚动,连水带药一并吞进肚肠。

嬴子夜松开手,拍了拍掌心并不存在的灰尘。

嫌弃地退开两步,站到通风的窗口处。

“肺结核合并严重营养不良,多大点事儿。”

他靠着窗框,双手抱胸,语气里透着股欠揍的散漫。

“这种破病放本公子那儿,吃完药明天还能下地犁两亩水田。”

虞姬停止了挣扎,呆滞地盯着木榻。

她不信。

全天下的名医全束手无策的绝症,两颗古怪的白丸子能治好?

一柱香的功夫过去。

屋子里的空气死寂得可怕。

只能听见樊哙吧唧嘴嚼烙饼的细碎声。

木榻表面突然传来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动静。

老丈原本急促短浅的呼吸,奇迹般地平稳下来。

那张青灰如死人的老脸,居然泛起了一丝活人的红润血色。

他慢慢睁开眼,浑浊的眼球转了两圈。

原本干瘪的胸腔仿佛重新注入了力量。

老丈双臂撑着发黑的旧棉絮,竟慢腾腾地坐直了身子。

“姬儿啊……”

老头声音沙哑,却透着中气十足的味道。

“为父这肚子……怎么空落落的,家里还有粟米粥吗?”

虞姬脑子里轰隆一声巨响。

宛如劈进一道万丈惊雷。

她双膝发软,顺着斑驳的泥墙滑落在地。

双手死死捂住嘴巴,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好了?

困扰父亲三年、几乎把整个家掏空的痨病,几息之间好利索了?

这不是医术,这是神仙手段!

“神……神仙……”

虞姬大脑一片空白,呆呆地仰视着窗边那个逆光的玄色身影。

高大,挺拔,带着股看透世间万物的冷漠与随意。

樊哙终于把最后一口饼子咽进肚。

打了个带着浓烈葱花味的响亮饱嗝。

他用胡萝卜粗细的手指抠了抠鼻孔,满脸鄙夷地看着虞姬。

“什么神仙?没见过世面的南蛮子。”

樊哙把鼻屎往门框处一抹。

“俺们殿下可是大秦监国的九皇子!”

“真以为他稀罕你那干瘪身子?排队给殿下暖床的番邦公主,能从章台宫排到函谷关!”

九皇子?嬴子夜?!

那个传闻中杀兄弑父、活埋儒生、把项梁叔侄轰成肉泥的千古第一暴君?

虞姬浑身血液瞬间倒流,指尖冰凉刺骨。

传言全错了。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疯子,而是手握生死、把凡人当蝼蚁般俯视的天神!

她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

先前的贞烈和反抗,在这股降维打击的力量面前,变得无比可笑。

楚国亡了,彻底亡了。

连她这辈子最大的牵挂,也成了对方随手赏赐的恩典。

虞姬猛地转过身。

膝盖磕在凹凸不平的泥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从袖子里摸出那把刚刚被嬴子夜夺走、又随手扔在桌面的青铜短匕。

手腕翻转。

锋利的刃口没有对准脖颈,而是贴近自己脑后的那束乌黑长发。

嘶啦。

一截柔顺的青丝被齐根割断,飘落在沾满灰尘的泥地表面。

古人削发代首,这是最重最决绝的誓言。

虞姬单膝跪地,双手捧着那把沾着自己脖颈血迹的匕首。

高高举过头顶。

脊背挺得笔直,清冷的桃花眼里再没半点迷茫。

“虞姬眼拙,冲撞殿下天威。”

她嗓音清脆,透着股撞破南墙不回头的坚韧。

“大恩无以为报。若殿下不弃,虞姬愿做殿下手中一柄剑。”

“殿下剑锋所指,虞姬万死不辞!”

屋内落针可闻。

老丈还没搞清楚状况,呆坐在床上直挠头。

嬴子夜离开窗框,踱步走到虞姬面前。

修长的手指捏住那把短匕的刀柄,轻轻抽离她的掌心。

刀刃折射着外头透进来的冷光。

“剑就算了,本公子缺个端茶倒水、顺便能挡两根冷箭的贴身丫鬟。”

嬴子夜随手把匕首插回虞姬腰间的红色丝带缝隙。

指节不经意擦过她柔软的腰侧。

虞姬身子微颤,却没有躲闪,反而把头垂得更低。

嬴子夜转过身,打着哈欠往门外走。

外头日头偏西,冷风吹散了院里的血腥气。

“老樊,通知外头的护卫,套马车回咸阳。”

嬴子夜跨出破败的门槛,声音远远飘来,带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兴奋。

“跟这帮泥腿子玩够了。”

“本公子要回去,把那些老贵族的祖坟,全给刨出来晒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