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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历史军事 > 大秦:祖龙假死,逆子监国杀疯了 > 第65章 切断资金链,叛军自己就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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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切断资金链,叛军自己就饿死了

太行山深处,一道狭长的背阴沟。

凛冽的朔风顺着光秃秃的岩壁往下狂灌。

刮在脸皮表面,像被生锈的钝刀子来回拉扯,生疼。

项伯缩在几丛枯黄的茅草堆里。

双眼熬得深陷,眼珠子布满骇人的红血丝。

他直勾勾盯着手里那半块沾满泥巴的金饼。

这玩意儿曾是天下通用的硬通货。

现在却跟茅坑里的臭石头没半点区别。

“叔公……买着吃食没?”

旁边泥坑里,爬出个瘦得脱相的楚国宗室子弟。

这年轻人以前顿顿要吃五鼎肉,眼下连说话都得大喘气。

嘴唇冻得发紫,干裂爆皮,渗出几丝暗血。

“买个屁!”

项伯猛地把金饼砸在冻硬的黄土表面,崩开两块碎泥。

他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嘶哑喘息。

“山下那些刁民,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他们说巴蜀商会有规矩,只要大秦商部发的那种破纸印的票子!”

“没纸币,给金山都不换一粒糟糠!”

项伯双手抱住乱糟糟的脑袋,死劲扯着打结的头发。

张耳那老狐狸被嬴子夜喂了狗。

剩下的残兵败将彻底吓破了胆。

打又打不过秦军那喷火的铁管子,投降又怕被剁碎。

只能钻进这鸟不拉屎的山沟里打游击死扛。

……

咸阳,章台宫偏殿。

地龙烧得旺盛,屋内暖如阳春三月。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西域安息香味道。

嬴子夜没骨头似的瘫在金丝楠木软榻内部。

手里把玩着两枚温润的和田玉胆,发出咔哒咔哒的清脆撞击声。

底下站着一胖一瘦两个人。

沈万三那身宽大的锦缎直裾,快被肚皮撑爆了。

大冷天的,这胖子脑门愣是浮着一层细密的油汗。

他手里死死抱着那把纯金打造的厚算盘。

“殿下,您这招釜底抽薪,真是损到姥姥家了!”

沈万三咧开大嘴,大金牙闪闪发亮。

“微臣按您的吩咐,把那些叛军周围三个郡的粮食全扫空了。”

旁边站着的巴柔掩嘴轻笑。

她今天穿了件惹火的牡丹红裙,腰肢拧得像条水蛇。

狭长的桃花眼波光流转,媚态天成。

说出来的话却透着令人骨头缝发寒的精明算计。

“公子交代的事,奴家旗下的商队全办妥啦。”

巴柔扭着水蛇腰往前凑了半步。

带来一股甜腻好闻的桃花脂粉香。

“进山的几条小道,奴家全派了伙计堵死。”

“别说一石米,便是一两粗盐,他们也休想运进去半点。”

她伸出涂着蔻丹的纤长手指,绕着耳边的一缕碎发。

“这帮贵人老爷,手里攥着真金白银,只能干瞪眼饿肚子。”

嬴子夜打了个慵懒的哈欠。

把手里的玉胆往旁边矮桌随意一丢。

“打仗打的是后勤,去山里跟他们玩猫捉老鼠?我可没那个闲工夫。”

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扯过旁边的薄毯盖住腿肚。

“纸币的锚定做得如何?别给本公子搞出通货膨胀来。”

沈万三赶紧收起谄媚,拨弄了两下算盘珠子。

噼里啪啦一通脆响。

“殿下放心,咱们国库里堆着的六国旧财宝多得发霉。”

“准备金充足得很。”

“现在市面流通的秦币,老百姓信得过,全拿它当宝贝供着呢。”

嬴子夜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让他们在山里啃半个月树皮。”

他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恶劣的光。

“等胃酸把肠子烧穿了,他们自然懂得怎么做乖狗。”

……

半个月后。

太行山西麓的一处破败野营。

寒风呼啸,连最粗的松树干都被吹得东倒西歪。

营地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屎尿酸臭味和尸体腐烂的怪气。

楚国没落贵公子熊拓,像头饿疯的野猪。

在一堆混着粪便的烂泥里疯狂刨挖。

他那双曾经只懂风花雪月的白嫩双手,此刻指甲全部外翻。

污血混着黑泥,惨不忍睹。

“找到了……我找到了!”

熊拓喉咙里爆出一声破音的尖锐怪叫。

他从泥浆深处抠出半个发毛的硬面干饼。

饼子表面沾满绿色的霉斑,散发着刺鼻的馊味。

但他完全不在乎,张开干裂流血的嘴巴,作势要往里死命塞。

砰!

旁边猛地窜出一个黑影,狠狠撞在熊拓的肋骨边缘。

咔嚓一声脆响。

熊拓像破麻袋一样摔出去,那半块饼子脱手飞出。

撞他的是曾经替他牵马的贴身护卫。

那汉子眼冒绿光,脸颊深陷得能看见清晰骨骼。

“公子,对不住了!老子三天没拉屎了!”

护卫像野狗一样扑过去,一口咬住那块发霉的死面饼。

连嚼都没嚼,仰着脖子生咽。

噎得双眼翻白,死死捶打自己的干瘪胸口。

熊拓捂着断裂的肋骨,红着眼眶爬起来。

抓起旁边的一块尖锐鹅卵石。

冲着护卫的后脑勺框框狠砸。

“我的!那是我的!你个狗奴才吐出来!”

血浆迸裂,护卫抽搐两下断了气。

熊拓趴在温热的尸体背部,伸出带血的手指去抠对方的喉咙。

试图把那块干饼硬生生挖出来。

整个营地全疯了。

为了半截没啃干净的野草根。

为了不知道哪里死掉的半只冻老鼠。

曾经称兄道弟的六国遗老遗少,互相撕咬,形同鬼魅。

贵族的体面,复国的豪言壮语。

在胃酸疯狂侵蚀内脏的绞痛面前,连个响屁都算不上。

突然,一阵浓郁诱人的米香味,顺着山下的冷风飘进营地。

那是真正粟米熬煮到烂熟,混着一点粗盐和猪板油散发出来的致命香气。

熊拓停下抠喉咙的疯狂动作。

沾满脑浆和碎肉的双手僵在半空。

他死命抽动着鼻子,眼泪哗啦啦往下淌。

冲刷出两道干净的面部沟壑。

不仅是他,营地里还活着的几百号活死人。

全部像被施了定身法,齐刷刷扭头看向山脚。

那里不知道何时搭起了一排宽大的窝棚。

几十口大铁锅架在篝火处,咕嘟咕嘟翻滚着白沫。

秦军士兵甚至没穿重甲,只是懒洋洋地拿着大木勺在锅里随便搅和。

哐当。

不知道谁第一个扔掉了手里的生锈铁剑。

紧接着,兵器落地的声音连成一片。

这帮饿得连站都站不稳的残余叛军,互相搀扶着,连滚带爬地往山下涌。

没有组织,没有反抗。

破烂营门被他们自己撞得稀巴烂。

山脚下。

长长的队伍排得七扭八歪。

几百个曾经高喊杀尽秦狗的复国义士。

此刻乖巧得像冻僵的鹌鹑。

扑通扑通跪在冻硬的黄土地面,双手高高捧起破碗。

甚至有人等不及分发,直接趴在土坑里舔舐秦军不小心洒出来的浓稠米汤。

嬴子夜披着厚实的黑貂皮大氅,站在不远处的一处高坡边缘。

冷风吹得大氅下摆猎猎作响。

他双手拢在袖子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底下这幕滑稽戏码。

樊哙手里捧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啃得满嘴黑灰。

粗暴地嚼了两口咽下。

“殿下,这帮要饭的软脚虾咋处理?”

樊哙打了个响亮的饱嗝,粗声粗气地嚷嚷。

“也套上铁链子,发配去给那刘老三作伴,刨雪窝子种土豆?”

嬴子夜摇摇头。

嘴角勾起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怪异笑容。

他指节轻轻敲击着腰间的羊脂玉佩。

“种土豆?那太难为这些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子哥了。”

嬴子夜转过头,看着满脸憨傻的樊哙。

语气里透着资本家发现新耗材的愉悦感。

“老樊,本公子最近弄出来的那个叫什么……黑火药二代改良版。”

“天机阁那帮老铁匠怕炸炉,死活不敢进行当量测试。”

他伸出修长的食指,指着底下那群正抱着破碗狂舔的叛军。

“去,问问他们。”

“包吃包住,每天三顿饱饭,外加亲自参与大秦最新军工产品实地测试的无上荣誉。”

“这差事,他们谁想抢着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