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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历史军事 > 大秦:祖龙假死,逆子监国杀疯了 > 第45章 欧阳冶报到,炼钢法震惊大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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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欧阳冶报到,炼钢法震惊大秦

三天时间,打个盹的功夫。

西郊那边,天机阁方向,黑烟像成了精的蟒蛇。

盘旋着往天上窜,把半边天都给染灰了。

那股子刺鼻的焦煤味,顺着西北风,刮得整个咸阳城都是。

卖糖葫芦的老李头,拿搭在脖子上的脏毛巾捂着鼻子。

呛得眼泪直流。

“这味儿,比茅坑还冲,朝廷在那边烧啥妖法呢?”

街坊们也都摇头,嫌弃地挥着手,生怕那黑烟沾在自家晾的衣服上。

御书房里。

嬴子夜正靠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杯刚沏好的热茶。

茶雾缭绕,他轻轻吹了吹浮沫。

“走吧,老萧,去瞅瞅欧阳老铁匠鼓捣出啥玩意儿了。”

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起身披上那件玄色狐裘。

萧何抱着那个补好珠子的破算盘,愁眉苦脸地跟在后头。

这几天,为了供天机阁的开销,他这户部尚书当得像孙子。

满世界筹集石炭、铁矿,算盘珠子都快拨出火星子了。

“公子,您悠着点,国库里的铜钱可经不起这么造了。”

他小声嘟囔,一边走一边叹气。

两人刚出宫门,迎头碰上一匹枣红马。

马背上那人,像铁塔一样雄壮。

满脸络腮胡,铠甲上还带着北地风沙的痕迹。

“蒙大将军?”

萧何愣了一下。

蒙恬翻身下马,动作利落。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单膝跪地,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末将蒙恬,回京述职,交接兵权!”

他声音洪亮,像铜钟一样震耳欲聋。

嬴子夜摆摆手,示意他起来。

“来得正好,老蒙。”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手拍了拍蒙恬宽阔的肩膀。

“跟我走一趟西郊,带你看个能让你睡不着觉的大宝贝。”

蒙恬一头雾水,摸了摸后脑勺。

“大宝贝?公子又弄出啥新鲜玩意儿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铠甲上的灰土,跟着嬴子夜翻身上马。

三人带着一队大雪龙骑,浩浩荡荡往西郊赶。

越靠近天机阁,空气里的热浪就越明显。

大冬天的,连积雪都化成了烂泥。

马蹄踩上去,发出吧唧吧唧的响声。

刚进厂区,一股热浪夹着火星子扑面而来。

燎得萧何山羊胡子都卷了边。

“哎哟,烫烫烫!”

老头赶紧拿袖子捂着脸,倒退了两步。

只见厂区里,几座高耸的砖土炉子正往外喷着火舌。

几百个光膀子的铁匠,像蚂蚁一样忙碌着。

拉风箱的喊号子声、铁锤砸在铁砧上的“叮当”声。

交织在一起,吵得人耳朵嗡嗡响。

欧阳冶像头黑熊,站在最大的那个高炉前。

他浑身沾满了黑灰,只露出一口白牙和眼白。

手里拿着根长长的铁钎,正探进炉口里搅和。

汗水顺着他肌肉虬结的后背往下淌,在高温下瞬间蒸发成白气。

“主公!”

看见嬴子夜,欧阳冶把铁钎往地上一扔。

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他大步跑过来,兴奋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

“成了!主公,第一炉钢水马上就能出炉!”

他咧开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唾沫星子乱飞。

“开炉。”

嬴子夜淡淡吐出两个字。

欧阳冶转身,扯着破锣嗓子大吼。

“开闸!”

几个壮汉拉动粗大的铁链。

“轰”的一声,高炉底部的闸门打开。

刺眼的红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厂区。

火红色的铁水,像岩浆一样,顺着泥槽奔流而出。

热气逼人。

蒙恬眯起眼睛,看着那翻滚的铁水,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

这温度,比他打过的所有仗都要炽热。

欧阳冶指挥着铁匠们,把铁水引入模具。

接着就是炒钢、锻打。

“叮当!叮当!”

大铁锤像雨点一样砸在烧红的铁块上,火星四溅。

杂质被一点点敲打出来。

一把剑的雏形慢慢显现。

欧阳冶用大铁钳夹住那把尚未开刃的剑坯。

走到一个装满黑色液体的冷水槽前。

“淬火!”

他大喝一声,将剑坯猛地扎进水槽。

“呲啦——!”

一声极其刺耳的尖叫,像是有女鬼在哭嚎。

大量的白色蒸汽瞬间升腾而起,笼罩了周围。

白烟渐渐散去。

欧阳冶把剑从水槽里提出来。

那是一把没有开锋的百炼精钢剑。

剑身呈现出一种冷冽的灰白色,在阳光下泛着渗人的寒光。

没有一丝杂质,通体流线型,看着有一种暴力的美感。

“主公,您瞅瞅。”

欧阳冶双手捧着剑,递到嬴子夜面前。

手还在发抖,激动得语无伦次。

“这硬度,这韧性,绝对是天下无双的神兵!”

嬴子夜没接,只是淡淡扫了一眼。

“看起来不错。”

他转头看向旁边一脸懵逼的蒙恬。

“老蒙,你觉得呢?”

蒙恬打量着那把灰白色的长剑,撇了撇嘴。

他可是大秦的军神,什么神兵利器没见过?

这剑看着挺漂亮,但没开刃,像个铁片子。

能有啥威力?

“看着挺亮,不知道经不经砍。”

蒙恬不屑地哼了一声。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腰间那把祖传的青铜宝剑。

那可是他爷爷传下来的,斩过无数匈奴人的脑袋,饮血无数。

嬴子夜笑了。

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他飞起一脚,踢在欧阳冶的铁钳上。

“当”的一声,那把精钢剑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

稳稳地插在蒙恬脚边的泥地里,入土三分。

“老蒙,用点力砍。”

嬴子夜双手抱胸,下巴扬了扬。

“别心疼你那祖传的破铜烂铁。”

蒙恬眼珠子一瞪,火气也上来了。

“破铜烂铁?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杀人的剑!”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青铜宝剑。

剑光闪烁,带着一股子沙场饮血的煞气。

蒙恬双手握住剑柄。

浑身肌肉暴起,铠甲上的鳞片摩擦,发出咔咔的响声。

他大喝一声,像头下山的猛虎。

轮圆了胳膊,朝着固定在泥地里的精钢剑,狠狠劈了下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

火星四溅,碎铁片子崩飞出去,擦过萧何的脸颊。

留下一道细小的血口子。

蒙恬保持着下劈的姿势,整个人僵住了。

他手里那把引以为傲、削铁如泥的青铜宝剑。

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前半截剑身在空中翻转着,飞出去十几米远。

“笃”的一声,深深插在一根烧焦的木柱子上。

剑柄还留在蒙恬手里,切口参差不齐。

全场死寂。

只有炉火燃烧的呼呼声。

铁匠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蒙恬慢慢低下头。

视线落在泥地里那把精钢剑上。

灰白色的剑身上,连个米粒大小的卷刃都没有!

甚至连道划痕都找不见。

就好像刚才那雷霆万钧的一击,是在给它挠痒痒。

“这……这不可能……”

蒙恬嘴唇打着哆嗦,手里半截断剑“哐当”掉在地上。

他引以为傲的祖传宝剑。

竟然连一块没开刃的铁片子都砍不过?

世界观在这一刻,碎得稀里哗啦。

嬴子夜走过去,弯腰拔出那把精钢剑。

屈指在剑脊上弹了一下。

“铮——”

清越的剑鸣声,悠长刺耳。

“老蒙,服不服?”

他拿着剑,在蒙恬眼前晃了晃。

“这还只是普通的量产货。”

蒙恬咽了口干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他看着那把剑,眼里充满了狂热和贪婪。

作为武将,他对神兵利器的渴望是刻在骨子里的。

“服……末将服了。”

蒙恬单膝跪地,声音发颤。

“公子,这等神物,要是能装备我长城军团……”

他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三十万大秦铁骑,挥舞着精钢长剑。

像砍瓜切菜一样,把匈奴人的弯刀和骨头剁碎的场景了。

“急啥,这还只是开胃菜。”

嬴子夜把剑扔给欧阳冶。

“产量怎么说?”

欧阳冶拍着胸脯,震得砰砰响。

“主公放心!只要材料管够,这流水线一开起来。”

“一天能出五百把!”

萧何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

捂着脸颊上的血口子,心疼得滴血。

“五百把?那得多少钱啊……”

老头愁得头发都要掉光了。

当晚。

这把斩断了蒙恬宝剑的精钢长剑,被供奉在了御书房的剑架上。

剑身散发的冷冽寒光,把整个房间都映得冷清。

深夜。

咸阳宫的地下密室里。

嬴政在硬木板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干草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

他脑子里全是顿弱送来的情报。

“斩断蒙家祖传青铜剑,自身丝毫无损?”

嬴政瞪着眼看着黑漆漆的房顶,心里像猫爪子在挠。

“这到底是个什么宝贝?”

他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

一骨碌爬起来。

推开旁边打呼噜的顿弱。

摸着黑,顺着那条只有历代秦皇才知道的秘密暗道。

一路摸到了御书房的屏风后面。

御书房里没点灯,月光透过窗棱洒进来,照在剑架上。

嬴政猫着腰,像个做贼的老头。

蹑手蹑脚地走到剑架前。

他盯着那把精钢长剑,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就是钢?”

他伸手摸了摸剑身。

冰凉的触感透骨而入,寒气逼人。

嬴政深吸一口气。

缓缓抽出自己腰间那把象征天子威仪的“太阿剑”。

这可是天下名剑,吹毛断发,锋利无比。

他小心翼翼地拿着太阿剑。

在精钢剑的剑锋上,轻轻碰了一下。

“叮。”

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嬴政把太阿剑拿到月光下,眯着老花眼仔细瞅。

就这么一看。

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当场。

太阿剑的剑锋上。

赫然崩出了一个肉眼可见的豁口!

虽然不大,但真真切切地缺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