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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历史军事 > 大秦:祖龙假死,逆子监国杀疯了 > 第42章 盗跖夜探皇宫,被连弩射成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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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盗跖夜探皇宫,被连弩射成刺猬

“大秦的皇宫,防备也不过如此。”

盗跖蹲在琉璃瓦上,冷笑一声。

风夹着雪粒子刮过,他歪了下脑袋,吹开挡在左眼前的碎刘海。

“高渐离那个蠢货还想刺杀。”

他撇撇嘴,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蔑。

“等老子把图纸拿到手,让那狗屁公子知道知道,啥叫真正的来无影去无踪。”

底下是一队举着火把巡逻的禁军。

铠甲撞击的“咔咔”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火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盗跖脚尖在瓦片上轻轻一点。

像片没重量的落叶,身子猛地拔高。

半空中一个鹞子翻身,直接越过两丈宽的宫墙。

稳稳落在一棵光秃秃的老槐树杈子上,连根枯树皮都没踩掉。

电光神行步,天下第一轻功,真不是吹出来的。

他深吸一口冷气,辨了下方向。

朝着咸阳宫西北角的图纸库摸了过去。

一路上,明哨暗哨跟瞎子似的,愣是没一个人察觉头顶上飘过去个活人。

“到了。”

盗跖停在一座偏僻的大殿门前。

四下漆黑,只有门缝底漏出一丝微弱的烛光。

他凑过去,把耳朵贴在冷冰冰的铜门环上听了听。

里头静悄悄的,连个喘气的动静都没有。

“连个看大门的都不安排,这监国公子心也太大了吧。”

他从腰带里抽出一根细长的铁丝。

捅进青铜锁眼里。

手腕飞快地拧了两下,耳朵听着里面的机括声。

“咔哒。”

锁开了,铜锁在半空中晃荡了一下。

盗跖推开门,闪身钻了进去。

反手把门合死,动作一气呵成。

大殿里点着几盏昏暗的油灯。

一股浓重的纸墨味儿扑面而来。

墙根底下堆满了竹简和羊皮卷。

他一眼就锁定了大殿正中央的一张紫檀木桌。

桌上孤零零地放着一个雕花木盒。

盒盖半掩着,露出里面一角画满奇怪线条的羊皮纸。

“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盗跖眼睛一亮,搓了搓戴着皮手套的双手。

那里面肯定装的就是最近传得神乎其神的火器图纸。

只要拿回机关城,墨家那些老头子还不得把他当活祖宗供起来。

他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过去。

得意洋洋地伸出两根手指,捏向那个木盒的边缘。

手指肚刚碰上那层冰凉的木皮。

“咔哒。”

一声极其微小的脆响,从桌子底下传出来。

像是什么机括绷断了弦。

盗跖心里咯噔一下,头皮瞬间炸开了。

常年在生死边缘游走的直觉告诉他,要完!

“有诈!”

他想都没想,双腿猛地发力。

身子像一根弹簧一样往后爆射出去,试图拉开距离。

可是,晚了。

那张紫檀木桌“轰”的一声陷进了地砖里。

整个大殿的地板开始剧烈震动。

四面的墙壁在一阵刺耳的齿轮摩擦声中,猛地翻转。

露出了藏在墙后的东西。

几百把黑漆漆的强弩,像马蜂窝一样密密麻麻地排列着。

这不是普通的秦弩。

每一把弩的后头,都连着几个奇怪的滑轮组。

弓弦绷得死紧,弩箭的尖头闪着淬了毒的幽光。

“这……这是啥鬼东西?连排的弩机?”

盗跖瞪大眼睛,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

他引以为傲的轻功,在这一刻感受到了深深的绝望。

“嗖!嗖!嗖!”

没等他喘口气,四面八方的弩箭像下暴雨一样射了出来。

空气被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

盗跖施展出毕生绝学。

电光神行步在狭小的空间里发挥到了极致。

他像一条滑溜的泥鳅,在箭雨的缝隙里疯狂穿梭、扭动。

“噗!”

一支弩箭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带走了一小撮头发。

火辣辣的疼。

“好险……”

他刚松了半口气。

“噗嗤!”

另一支箭直接穿透了他的左大腿,带出一溜血花。

“啊——!”

盗跖惨叫一声,身形在半空中猛地一顿。

这一下停顿,成了致命的破绽。

交叉火力网瞬间将他淹没。

“噗嗤!噗嗤!噗嗤!”

弩箭入肉的沉闷声接连响起。

血雾在半空中炸开。

盗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几股巨大的冲力带着往后倒飞。

“砰”的一声闷响。

他被死死钉在了大殿正中央的一根红木柱子上。

四肢被粗大的破甲弩箭贯穿,钉入木柱三分深。

鲜血顺着柱子往下淌,很快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呃……呼……呼……”

盗跖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喘息,大口大口地吐着血沫子。

他努力抬起头,满脸是血,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惊恐。

大殿的门被人推开了。

“吱呀——”

嬴子夜披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里衣,溜达着走了进来。

他左手揣在袖子里,右手拿着个啃了一半的红苹果。

“咔嚓。”

他咬了一口苹果,嚼得吧唧作响。

苹果汁溅在下巴上,他用袖子随意一抹。

萧何缩手缩脚地跟在后头。

手里抱着个破算盘,吓得脸都白了。

“公、公子……这人被射成筛子了啊。”

他咽了口干沫,不敢看柱子上的血人。

“筛子?那叫刺猬。”

嬴子夜走到柱子跟前,停在两步外。

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黏糊糊的血迹。

他抬起头,打量着被钉在柱子上的盗跖。

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哟,这不是号称天下第一神偷的盗跖嘛。”

他拿啃了一半的苹果指着他。

“咋的?改行当木匠了?在这柱子上量尺寸呢?”

盗跖疼得直抽抽,冷汗混着血水往下淌。

“你……你早有准备……”

他咬着后槽牙,每个字都透着虚弱。

“废话。”

嬴子夜翻了个白眼,把苹果核随手一扔。

砸在盗跖脚边的地砖上。

“你那点偷鸡摸狗的把戏,也就骗骗秦国那些死脑筋的禁军。”

他走到旁边的一堵墙前,拍了拍那些还在冒着机油味的连弩。

“看见没?这叫加特林版滑轮连弩。”

“交叉火力网,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覆盖。”

他转过头,眼神里满是嘲弄。

“天下第一轻功?快得过我这加特林吗?”

盗跖嘴唇发紫,身体因为失血过多开始发冷。

他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现在只剩下绝望。

在绝对的物理破甲面前,什么武林绝学都是狗屁。

“老萧,找个布条把这块地擦擦,血腥味太冲了。”

嬴子夜捏着鼻子往后退了一步。

他看着柱子上半死不活的盗跖。

“行了,本公子没空跟你在这耗。”

嬴子夜眼神一冷,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

“说吧,高渐离那孙子,藏在城南教坊司哪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