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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丹修小师妹很佛,但加钱就干! > 第54章 师姐不是来替我挡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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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师姐不是来替我挡刀的

“门没找着,师姐,你可千万别也走丢了。”

姜白及扶住石碑,把沾了泥的手往裙边擦了擦,沿着亮过的药纹往碎石旁挪。

石缝底下还通着水,右边留着半人宽的旧引水渠,渠壁上有三道白痕。

白痕藏在石沿底下,末尾拖着一点黄。

是她们约好的药粉标记。

姜白及伸手碰了碰,粉末没被水汽浸透,人应该没走远。

绕过两块歪倒的石板,前头露出一角熟悉的青布衣袖。

“师姐,先别出来,是我。”

衣袖往回缩了一下,随后苏木从渠壁凹处探出头,手里还攥着半包药粉。

“白及,你脸上怎么全是血?眼睛还能看见吗?”

苏木踩着渠边干石过来,伸出的手碰到她左肩,又停住了。

姜白及这才发现,自己肩上的衣料裂了,底下已经肿起一片。

“看得见,左肩撞了一下,还能动。你呢,落地在哪儿,有没有碰见慕容家的人?”

“落在后头的浅沟里,没碰见人,腿上划了个口子,我已经洗过了。”

苏木把她扶进凹处,取出清水和布巾,先擦掉她眼边的血。

姜白及捉住苏木的袖口,翻开一看,腕子上也蹭破了皮,伤口没发黑。

等苏木卷起裤脚,她又看过那道已经止血的伤,这才松开手。

“伤药别省,咱们买了那么多,带回来放过期可没人退钱。”

“你先坐稳,别惦记退钱了。”

苏木把叠好的外衣垫在石上,替她清理肩头的泥,又往红肿处敷药。

药液碰到破皮,姜白及吸了口气,背往石壁上贴。

这里离沟水高些,雾也薄,腰间的镇毒铃隔一会儿才震一下。

总算能腾出手,把没喝完的半瓶解毒液找出来。

苏木却先递过来一只小瓶,瓶颈缠着两圈布条。

“这是缓经脉疼的,只喝半瓶,你刚耗空灵气,别急着吃补灵丹。”

姜白及闻过药味,照着喝了,递回瓶子时,指尖已经没先前抖得厉害。

“这瓶放左手边,我闭着眼也能摸着。”

苏木拿出针线,把她药囊里松掉的隔袋缝住,又将急用药分开放好。

解毒液缠一圈布,缓脉药缠两圈,止血粉装进扁口小盒,掀盖就能倒。

大瓶和备用药都收进苏木的储物袋,身上只留够两人马上取用的份量。

姜白及试着摸了两遍,连瓶塞朝哪边都顺手。

刚才若有这套分法,她也不至于被人堵着,还得在药囊里找药。

“以后这些听你的,我要是拿错了,你就拦着,别看我张嘴就报丹方,手忙的时候也会犯蠢。”

苏木缝完最后一针,把针收进布包,却没马上把药囊还她。

“下回再遇见他们,你喊我一声,别自己硬撑。”

“我会喊你递药,喊你看路,真有人拔刀,你先找能走的地方,别往我前头站。”

姜白及接住药囊,往身侧让出半个位置。

“师姐,你陪我来是干活挣钱的,挡刀不在咱们契书里,那一成分红也买不起这个。”

苏木坐下来,将她背后硌人的碎石拨开。

“那你也得听我的,该歇就歇,该撤就撤,不能看见值钱药材又舍不得走。”

“这条算数,你记着,回头我赖账就拿契书给我看。”

渠外的灰雾往石沿下压了一截,姜白及把手伸出去,袖边的避毒符便开始发热。

这个地方待不了多久。

两人沿引水渠继续走,没走出多远,前方便堵着一道石门。

门底分出三条窄槽,槽里有水,门缝却连草根都塞不进去。

姜白及隔着布按了一下石面,小腹跟着发热,门上浮出几道药纹,随后便停住了。

“亮了也不肯开,白费我这一口灵气。”

苏木没去推门,蹲在旁边,擦掉一块长方石牌上的泥。

“白及,先别碰了,这儿有药标。”

石牌上刻着叶片和根须,边上挤着几行小字,最底下积着黑泥。

姜白及凑过去,只认出几个断续的字,根须那部分还有一道横划。

“记着里头种什么?这道横划是叫人别挖根吗?”

“这是旧药田的留根记号,药峰药簿里有,采上头长成的药,地下的主根要留下。”

苏木用湿布擦过横划,又指向旁边几个小孔。

“这些是记引水次数的,照看药田的人要查。咱们药峰后来改用木牌了,旧样子还留在簿子上。”

姜白及往旁边挪了挪,把石牌前的位置让出来。

“你认标,我看水槽,认不准的先留着,别拿咱们的手试禁制。”

石牌右侧露出一行细字,苏木擦到当中,手停在了“补脉”两个字上。

姜白及也看见了,原本按着小腹的手挪到石牌边。

“补脉草,这里种的是补脉草?”

“牌上这么写,还写了久损细脉可养,不能催服,底下几句被磨掉了。”

苏木把湿布换了个干净角,擦过余下的字,露出来的仍旧不全。

姜白及蹲得腿软,索性坐到旁边干石上,挨着读了两遍。

她眼下最麻烦的就是经脉受不了接连耗损,补灵药吃进去,小腹照样疼。

若这药标记的药性没错,至少有了找药的方向。

“先记下来,拿到以后还得验药性,不能看见补脉两个字就往嘴里塞。”

苏木已经把药名抄在纸上,连磨损处都空着,没有擅自补字。

石门底下忽然咔哒一响,最外侧的水槽停了水。

门上的一道药纹也跟着灭了。

姜白及扶着苏木站起来,没往门前靠。

“这又是什么规矩,咱们碰坏了?”

“先别动,我看看旁边的轮值标。”

苏木擦开石牌侧面,露出三道带刻痕的细槽,其中一道已经暗了,第二道的亮光也在往下退。

“写着停水封田,三槽全灭就关内阵。里头的药田要封了,咱们剩的时间不多。”

姜白及看向来路,刚才歇脚的凹处还看得见,渠壁上的白色药粉也没被雾遮住。

现在退,还认得路。

“只试半刻钟,开不了就走,先把药名带出去,外头也能接着找。”

苏木取出计时香,掐到半刻的长度,插进脚边石缝。

“若你又疼得站不住,没到时辰也得撤。”

“听你的,药还没见着,犯不着先把人赔进去。”

姜白及接过湿布,准备把石牌底下剩的泥擦掉,手指碰到边角,却摸到一处方形凹印。

泥水擦净以后,里面露出青囊二字,右下还有一道缺口。

苏木从怀里取出包着油布的旧药簿,翻到有印样的那页,书页边缘被手指捏住。

“白及,这枚青囊旧印,我在祖师留下的药簿上见过,可咱们药峰的印,怎么会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