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晚星——竟然是她!
不过苏尘早知道她不简单,便趴在屋顶没动,打算好好欣赏这部戏。
“哦呦,还是个小美人。来来来,快进来,别在外面着凉了。”萧三浪伸手去拉赵晚星,想把她拽进房间。
赵晚星轻轻躲开:“多谢三爷。”接着自己走了进来。
萧三浪愣了一下,也没在意,将门一锁,搓了搓手:“小美人,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事不宜迟。”
“唉,长夜漫漫,三爷又何必如此着急?不如我们先喝杯酒,熟络熟络感情?”
赵晚星走到桌旁,倒了两杯酒,不紧不慢地说道。
可萧三浪这个老色胚,绝色当前,哪还有心思慢慢调情?
不过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眼睛微微一眯,笑着走了过去:“小美人说得不错,那咱们就先喝两杯。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喝完酒,你可得好好伺候我。”
“这是自然。”赵晚星朝他抛了个媚眼,“小女子敬三爷一杯。”
说着,她当先将一杯酒饮尽。一颦一笑间,看得萧三浪心情激荡。
——还真是个小骚蹄子啊。
他擦了擦嘴角:“好,小美人如此敞亮,我也不能失了风度。”
说罢,一口将杯中酒饮尽,然后一脸猥琐地看向赵晚星:“小美人,现在酒也喝了,是不是该办正事了?嗝——”
他打了个酒嗝,眼睛开始迷离:“奇怪,小美人你怎么……怎么有两个小美人?”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趴在了桌上。
赵晚星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就凭你这么个老色胚,也配动本小姐?”
她用手指戳了戳萧三浪的脑袋,确认没有反应后,走到门边查看动静。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身的瞬间,趴在桌上的萧三浪微微动了动。
屋顶上的苏尘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但他没有动作,只是悄悄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看戏。
赵晚星确认外面无人察觉里面的动静,这才转身。然而就在此时,她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猛地挥手横劈!
萧三浪却躲了过去,随即快速在她身上连点两下。赵晚星顿时动弹不得。
“你吃了醉仙散,怎么可能还能动!”她不可置信地盯着对方。
萧三浪笑了笑:“醉仙散?小美人可真大方,那玩意儿可不便宜。”
他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既然你这么大方,哥哥我也不能小气了。等会儿也请你吃点好东西——绝对大补哦。”
说着,他拍了拍手。很快有人推门进来。
“堂主!”来人抱拳行礼。
作为无极城的堂主,出门自然不可能孤身一人。哪怕是喝花酒,身边也少不了一群手下跟着。这也是赵晚星选择用这种方法的缘故——她不想打草惊蛇。
“你们好好守在门外,里面发生什么动静也不许进来。三爷我今晚要大展身手了!”萧三浪一脸猥琐地搓着手。
手下看了一眼屋内的场景,瞬间秒懂,躬身道:“是!”
随后将门关上,还贴心地走远了一段距离。
萧三浪十分满意,看着眼前动弹不得的绝色佳人,伸手在她脸上刮了刮:“真嫩啊!不愧是极品。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赵晚星瞪着他,一言不发。
萧三浪毫不意外,也不生气,自顾自地继续道:“你以为三爷我是怎么当上堂主之位的?跟我玩这些小花招?当年我玩这些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施展美人计?你至少也得给我点甜头吧?碰都不让碰,未免也太明显了——你这是在把三爷当傻子啊。”
他摇了摇头,一副教导后辈的模样,似乎很享受这种胜利者的感觉。
“那你怎么喝了醉仙散却没事?我明明看见你喝下去了。”赵晚星开口问道。
萧三浪笑了起来:“你不会是刚从家里逃出来的大小姐吧?民间戏法有没有看过?”
没错,这根本不是武功,只是戏法。可在这方面,赵晚星没什么经验,没能看出萧三浪的手法。
“好了,不跟你多说了。如此极品,三爷我从未见过,难得还主动送上门来——我就不客气了!”萧三浪舔了舔嘴唇。
他早就发现了赵晚星的不对劲,却没有点破。他贪图她的美色——人家自愿是一回事,不自愿又是另一番风味罢了。
“小美人,你现在不开口没关系,等下有你开口的时候。到时候让你想停都停不下来的那种。”
萧三浪说着,凑到赵晚星身边猛吸了一口气。
——真香啊!这还没上手就这么爽,等下真上手了,不知道该有多舒服。
这口气有些上头,萧三浪沉迷其中,几乎无法自拔。忽然,他发现一只小拳头朝他袭来。
那白嫩的肌肤,简直完美!
他猛然一惊,意识到不对,想要躲开却已为时已晚。
“砰!”
那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他左眼眶上。他飞速后退,拉开距离,再看赵晚星时,视野已经有些重影。
“你怎么能动?”他不可思议道。
他明明点中了她的穴道,为何她还能动?
这可不是戏法,他是实打实点中穴位的。
屋顶上的苏尘也是一阵意外——没想到那小妞还有这本事。
按他所了解的,点穴失效一般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内功深厚,有内功护体,能强行冲开穴道;另一种是功法玄妙,穴位虽被定住,却定不住体内玄妙的内息,真气在经脉中游走,便可一一解开穴道。
看赵晚星的年纪,估摸着是第二种。
这就让人好奇了——这赵晚星到底是什么来历?
上方苏尘思绪翻涌,下方的打斗并未停止。
“就许你能动,不许我动了?”赵晚星说着,再次冲了上来。
萧三浪自然不惧。他能当上无极城堂主,武功自是不弱,先前不过是没注意才被打伤了一只眼睛。
可这一交手,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赵晚星的招式极其古怪,而且能料敌先机——他还没出掌,对方就已提前拦截,让他有力无处使。而她的招式也诡异非常,看似飘柔无力,却能从不合常理的角度传来力道,将他折腾得够呛。
交手没多久,他便多处受伤。
房间里的动静本来足以引起外面之人的注意,可惜他提前吩咐过——不许进来打扰。
于是外面的手下听着屋内乒乒乓乓的声响,一个个对自家堂主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动静,真大啊!
——咱们就是嗑药也没这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