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o只觉如沐春风,先前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抬手在她后脑勺轻摸了下,确定她后脑勺的包消掉后,整了整她的帽子。
拉着她的手腕一路走到单人沙发椅,坐下后把人揽到自己腿上。
察觉到他解裤扣的意图,祝宁伸手按在了自己的裤腰上,忙道:“我起来没感觉疼了,已经消的差不多了。”
theo反握她的手,捏了捏:“既然还没消完,今天就在家里休息。”
这哪儿行!她都规划好了,谁都不能打乱她的计划!
“不要,我真的不疼。”
祝宁从他怀里坐起身子,语气干脆,又一次的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衣服都换好了,我就要出去!”
见她态度坚决,显然是想好了的,theo没有再劝。
他双手握在她的腰间,缓缓帮她按了按:“那再抹一遍药,中午用完餐,我们就回来。”
反正也没打算到处跑,不过是在一个地方游览,一上午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祝宁爽快应下:“可以。”
“我要自己抹。”这种事,自己抹就会很正经,让他抹就会变得很涩情的好吗。
祝宁从他腿上下来,按他今天的穿衣风格,拿了顶藏青色的棒球帽,递给他:“你先下去,我晚两分钟。”
Lach在她和他还是得注意点,她可不想被Lcah看出点什么来,虽然这种概率很小。
“honey,你自己抹能看得到吗?”
theo伸手接过帽子,眼里带着疑问。
想到昨天,祝宁避开他的目光,将他转过去面对门,接着推着他往外走,嘟囔着:“不用看也可以抹。”
theo出声劝着:“还是我来吧,我保证不做别的。”
祝宁态度坚定。
在theo离开后,祝宁松了一口气,她又拿了一顶卡其色的帽子。
收拾一些出门可能会用上的东西放进包包里,特别是口罩她多拿了几个备着。
出了衣帽间。
她走到床头,拉开床头柜,拿出药膏…
祝宁下楼时,Lach正坐在沙发上喝水,她走过去,揭掉他额头上的降温贴,将帽子扣在了他头上。
Lach伸手戴好帽子,又接过她手里的口罩,戴在脸上。
theo从露台走进来,祝宁又给他递了一个。
三人顶着三个不同发色,三顶不同颜色的帽子,上了一辆低调的保姆车。
车辆抵达目的地附近,祝宁和theo戴上口罩,依次下了车。
下车后,Lach拿走了祝宁的包包,伸手去牵她。
都捂这么严实了,应该没人认得出,祝宁没有拒绝的任他牵着。
讲解员是一位中年女性,早已等在停车点。
祝宁和她打过招呼后,她熟练的用国际语言带领三人往古建筑群入口走去。
讲解员走在祝宁身侧,Lach拉着祝宁的手,theo走在Lach的旁边。
游览途中,路遇一整面红墙,不少游客在这里停留打卡拍照。
Lach偏头看向祝宁,低声说:“姐姐,我想和你在这里拍几张合照。”
“可以。”
Lach一向喜欢记录,作为男女朋友,这种要求祝宁当然不会拒绝。
但是也不好就让theo眼巴巴的看着,这一碗水还是端平点好。
她得想想怎么说才能让theo也合理的拥有一张。
祝宁停下脚步,一行人都停了下来。
Lach将手机递给theo,礼貌道:“麻烦帮我们拍几张。”
theo接过手机,Lach拉着祝宁站在了红墙前,讲解员讲述了不远处的古塔,引导theo找角度将塔一同拍进了照片里。
几张过后,讲解员提议:“我帮你们三个人拍一张合照吧。”
祝宁眼皮抽了抽,这种合照其实不拍也罢。
theo微微一顿,温和的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讲解员:“多谢。”
他将手机还给Lach,接着走到他身边隔着些许距离站定。
因为三人捂的严实,讲解员没有刻意引导拍照,只调整好角度按了几次快门。
拍完后,她拿着手机走到几人面前,祝宁伸手接过手机,一一翻看三人合照后满意的道了谢,她将手中的手机自然的递给了Lach。
“帮我和theo拍一张。”
祝宁思来想去,没有说任何的理由,好朋友之间拍一张合照不是很正常的。
theo的心颤了颤,帽檐下的眼眸不动声色的看向一旁的祝宁。
Lach接过手机,站远了些开始调整角度,theo走到祝宁身边与她肩并肩站定在红墙前。
拍完照后,四人继续往前走着游览。
“Luka,帮我和姨姨拍张照。”
一头侧分大波浪的女人,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一旁红发的男人。
男人穿着黑色立领运动套装,外套与裤腿侧边拼边的白条纹,阔腿长裤垂落在鞋面,鼻梁挂着一副窄框猫眼墨镜。
他从兜里伸出手,接过了手机,女人拉着一旁的穿着白色缎面长裙的气质女人往墙边走去。
“啪”的一声响。
沈既白刚架起的手机被旁边只顾着找角度没留意身后的男人撞掉在地上。
身边传来惊呼声,接着是撞人男人的连连抱歉声:“不好意思。”
Lach牵着祝宁正听着讲解员的讲解古塔,祝宁的脚边正正掉过来一个手机。
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停下脚步蹲下身子,伸手去捡,闻到了熟悉的苍兰香。
沈既白?不是吧,这么巧?
她直起身子,抬眸将手机递出去,果然看到了哪怕遮住桃花眼,也照样妖孽的脸。
“谢了。”
沈既白看着面前的女人将手机接过,只觉得心头一阵悸动。
这种感觉,他只在面对一个人的时候会出现。
第一次在拍卖会,第二次是在家里,这第三次…
他不信整整二十五年没为人跳动过的心,会在来到东洲,见一个跳动一个。
直到对上那双一对视就会闪躲的眼眸,尽管对方带着口罩和帽子,穿衣风格也和早上不同,沈既白还是有了百分之七十的猜想。
祝宁松了手机,被Lach拉着和他错身而过。
一道略显熟悉、一道陌生女人的声音也随之传入祝宁的耳中:“Luka,屏幕摔花了吗?”
“小白,发什么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