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宁再不知道他想干嘛那她就白活这么多年了。她们之间的事,她真的没兴趣听,也不想掺和。
她偏头看向原弈骋,语气带着冷意:“我之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懒得陪你在这闹。”
“再惹我,就别待国内了,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你小叔送你走。”
原弈骋胸口发闷,他慌忙开口,带着几分求助:“承骁哥。”
崔承骁算是看明白了,这不就是她喜欢他,他却喜欢另一个她。
他说原弈骋必须要崔槿跟着走一趟证明他的清白,是何意为,原来答案在这里。
总归是自己妹妹犯的错,人家受害人要一个清白,这本就无可厚非。
他扯了把衣领,总觉得小孩之间的事,掺和进来很别扭:“祝小姐,这是我妹妹崔槿,和小骋之间先前有些误会,今天过来是想澄清一下。”
祝宁真的累了,毁灭吧,原弈骋怎么这么烦人。
她语调没有起伏,婉言拒绝:“那是她们之间的事。”
一句话出来,崔承骁没办法了,他确实爱莫能助。
她根本不听、不在意,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他到底要怎样才能让她相信自己的清白,原弈骋伸手去抓她的手:“姐姐,给个机会。”
祝宁抽开手,拿起一旁的手机就要打电话,原弈骋直接从椅子上跪了下来,声音带着慌乱的哀求:“别打电话给小叔。”
“原弈骋,你的骨头是软的吗!”
崔槿听见声响抬眸,就见自己不论怎么做都不见有任何松动的男人,就那么跪在了另一个女人的脚边,卑微地祈求着对方。
不可一世的原弈骋怎么会做这种事,她在他身上仿佛看到了自己,曾几何时自己也是如此卑微的祈求。
原来这种行为在别人眼中是这么的可笑。
眼前的一幕彻底将她点醒,她错了,她不该无限赋予他光环,把得到他想得那么美好,他明明和自己一样都是人。
任何人都不值得她不顾一切的抛下自我。
崔槿抬起胳膊用袖子抹掉眼泪,她哽咽着,带着释然的平静。
“那天原弈骋喝醉了,我在递给他矿泉水之前加了迷药进去。”
“他彻底昏过去后,我让保镖把他带进酒店,让保镖扒了他的衣服盖了被子。”
“当时他还喝了酒,整个人完全不省人事,我讨厌酒味又什么都不会,根本没看他,更没有碰他,直接睡了隔壁的房间。”
“第二天早上提前醒来穿着睡衣躺在他旁边,伪造睡了的假象。”
“我只是想和他有羁绊,想骗取他的心,结果他一醒来就让我滚,到后面我连找都找不到他。”
她没有再做停留,匆匆往外跑去,崔承骁脸色一变连忙起身追了出去。
一朝沉冤得雪,原弈骋顿时如释重负,心里升起浓烈的希望。
他将抢过来的手机递到祝宁面前,语气恳切:“姐姐,我是干净的。能不能把我放出黑名单。”
“我一定等养好之后再找你。”
祝宁都要气笑了,她严重怀疑老天在捉弄人。
原本第一天见面就要睡却因为发现不干净没睡的人,绕了一个大圈告诉她:逗你呢,干净的,是处男。
这时开门声响起。
柯嘉旭拿着文件夹走进办公室,就见沙发处祝宁坐在沙发上,另一个人跪在她脚边身子贴着她正递着手机。
又有新人了。
他大步走向办公桌,将文件夹放在桌面上,没有停留的出了办公室。
差点忘了,柯嘉旭的资料她还没有看。
祝宁伸手接过手机,把脚边的人推开,起身往落地窗走去,拨出去一通电话。
她没再管原弈骋,径直去了办公桌,绕过桌子坐在了办公椅上。
伸手拿出关于柯嘉旭的调查内容,祝宁低头翻看着。
五六分钟,她将资料放进碎纸机。
工作日除外的时间,总结来说,柯嘉旭只做三件事,外出遛车、在公园看大爷下象棋、定期去健身房健身。
吃饭要么是工作餐要么是外卖,买生活用品都是线上购买,快递上门,唯一会线下购买的是烟。
没有任何开房、灰色记录。
近半年唯一的私人出行是回淮城。
先是在中午和他爸以及他爸的第二任老婆一起吃了个饭,接着是晚上和他的朋友聚了一场,凌晨就坐飞机回了京城。
没有异常,那他是怎么了。
轮椅声响起,原弈骋缓缓出现在办公桌旁,他目光牢牢放在她身上,声音执拗:“姐姐,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姐姐、姐姐、姐姐,一张嘴就姐姐个没完,祝宁抬起文件在桌子上拍了一下:“闭嘴,谁让你喊姐姐的。”
“白毛这样喊,我也要这样。”
原弈骋本来不想喊姐姐,喊姐姐随时都像是在提醒他,他和她差太多,他才不想当弟弟,他要当她男人。
直到那天在浴室,他实在没办法忽然想到死白毛天天喊姐姐,祝宁对他就很温柔。
原弈骋抱着试试的想法喊了声,祝宁态度松动了,在明知道他是原弈骋的情况下默认了他的动作。
他立马想开了,他可以语言上做弟弟,行为上做男人。
只要祝宁喜欢让他喊什么都行。
祝宁翻了个白眼,真会学一学学到情敌头上去了。
要不是她清楚,原弈骋没看出Lach对自己的心思,都要怀疑他是故意的。
“姐姐,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养伤还有好久,那么久不能见到你,我真的真的很难熬。”
原弈骋脖子被固定着,浑身不得劲儿,他刚刚听见了,祝宁让小叔看好他,伤没好之前,不准到她面前。
祝宁抬眼扫了他一下,语气没半分松动:“不过才三天就忘了你这伤怎么来的?哪凉快哪儿待着去。”
账都没算完呢,做什么美梦,惹了她能全身而退的几率为零。
敲门声响起,不一会楚一迈步进来,去推轮椅。
原弈骋在原妄也没来前就被祝宁清出了办公室。祝宁认为外面可比办公室里凉快多了,更适合他待。
原妄也到办公室时,祝宁正懒懒的窝在办公椅上,双脚漫不经心的搭在办公桌边缘,手里拿着手机,看神情就知道是在刷视频。
“待会一起吃饭?”原妄也语气随意,动作熟稔地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
祝宁将他的手按在脸上,鼓了鼓腮帮子,漫不经心的开口:“祁砚不在家,我得在家陪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