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宁知道他的目光定在自己身上,尽管心里泛着丝丝悸动。
可她依然没有半分松动的接着收集花瓣,语气平静立场分明:“不想我说这些话也可以,不要把资产赠予我,不要再说刚刚那种话,总之我们只能是好朋友。”
他以往以及此刻的情意确实很令人动容,但在她这里也仅仅只是动容,她拥有太多这样的情意,并不打算因此回应任何人。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她可以万花丛中过,但永远不会带走任何一朵。
原妄也叹了一口气,明明她一直都表达的很清楚,他也努力调整了自己的定位。
但他刚刚依然不知不觉的被她的态度带的偏离了初衷,又开始想要奢求她的爱,又生出了想要全部占有的欲望。
原妄也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起身往她身旁走去,担心祝宁误会,向她解释着自己的行为。
“哥哥做这些并不是需要你对哥哥有回应,也不需要你有任何心理负担,更不是想要以此捆绑你。”
他在他身边停下,看着她的侧脸眼里带着浓烈的爱意,一字一句说的极其认真:“仅仅是因为我爱你,我想对你好,我想把所有都献给你。”
在祝宁可能出口强调之前,他伸手把人转了过来,面对面,原妄也低头话里带着恳切和委屈:“我知道我只能和你做好朋友。”
他声音放轻,带着一丝祈求:“可是哥哥也会因为你的话心里很难过,你能不能跟哥哥说一句喜欢哥哥。”
祝宁抬眸看向他,心软了许多。她省略前面一直跟他反复强调的话,只轻飘飘的提醒:“那就按我说的做。”
原妄也垂眸凝视着她,他清楚,他只能按照祝宁的意思行事:“好。”
话音刚落,祝宁扬起早已收集在掌心的玫瑰花瓣,花瓣纷飞时,她眉眼弯起,笑着开口:“我喜欢哥哥。”
对于自己的好朋友,祝宁一向乐意哄。
花瓣飘落间,原妄也怔怔看着眼前含笑的女人,心头的失落就那么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欣喜和满足。
他不能奢求她的爱,但能得她亲口说的这句喜欢就够了。
原妄也没有说话,伸手把祝宁紧紧拥入怀中,他低头将脸埋在她的颈侧。平息着胸腔里翻涌的欢喜、悸动和无声的贪恋。
过了会,祝宁想起自己还没有看theo的消息,她推了推原妄也,催促着:“不抱了,我要玩手机。”
原妄也怀里一空,闻言不舍地松开了手臂,把人放开:“好。”
接着客厅就成了一男一女分坐两边。
祝宁整个人蜷在单人沙发上,翻看着手机屏幕,原妄也给她保留空间的同时目光又无声的放在她身上。
祝宁看着屏幕显示的时间,距离十点整还有一个半小时。
先刷半个小时视频,再把还没有看过的消息看一遍,接着继续刷视频。
祝宁现在刷的都是搞笑视频和热剧剪辑片段以及群像动漫,十几岁那会倒是喜欢看互联网男模扭腰和跳舞,现在不怎么看了。
实在是好朋友们不论是脸还是身材一个比一个赛男模,这样一比,视频里的当然会差很多意思~
一个姿势坐久了,祝宁挪动着换一个姿势,这才发现对面的男人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刚刚没发现的时候祝宁倒是没感觉,现在发现后顿时感觉浑身刺挠:“你去做点自己的事。”
见人终于把注意力放在到了自己身上,原妄也心里的郁结顿时一扫而空,心情愉悦了不少。
他手肘撑在沙发靠背上,下颌抵在攥起的拳节处,语气松弛:“哥哥现在最大的事就是你。”
细碎的玫瑰花瓣还散落在沙发各处,他就这么静静望着她玩手机,没了常年在商场历练处的杀伐果断,只余满眼柔情。
祝宁指尖划过手机屏幕,听见这话,抬眸瞥了他一眼:“公司的事你不管了?”
她之所以可以短暂不管,是因为她家的三个助理确实很有能力。
特别是祁砚昏迷的那几年,三个人帮她分摊了不少事,楚一、赵岐原本在祁砚手下的时候能力就不差,加强磨练后,个个都能当一把手,更何况现在还有祁砚坐镇。
一说助理,祝宁忽然想到陆行简了,看来得找个时间和他聊聊。
“从前全年无休,这次直接把之前没有休过的假,一并腾了出来。”原妄也目光粘在她脸上,语气漫不经心。
祝宁懂了,可他没事办就得一直坐对面盯着她,得给他找个事办才行。
视线扫过玫瑰花,顿时有了主意,她抬了抬下巴,指挥着原妄也:“那你现在去给我收集玫瑰花瓣,我晚点要撒着玩儿。”
原妄也微微一怔,随即从沙发上起身:“好。”
过了会,祝宁打开聊天软件。
简短的回复了几条消息后,又接着刷起了视频。
七日之期的最后一晚。
原妄也正给祝宁吹着头发,细细了遍发丝,感觉完全吹干后,他将电源关掉。
躺到床上后,两人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依偎着。
祝宁在脑子里过了边话术,拍了拍男人的胸口,神色坦然:“陆行简对你一直都绝无二话,我差不多是像对待叛徒一样对待的他,他没有办法逼不得已才从的。”
原妄也轻抚薄背的手微微一顿,想起演叛徒的感受。
祝宁有多撩人,面对她的刻意撩拨会有多难熬,他比谁都清楚,更何况还是自制力不如他的陆时。
看来她碰他,是陆行简一身狼狈迟到的那天。
片刻之后,他开口问道:“你为什么忽然注意到了他。”
陆行简是什么性子他很了解,他绝对不会主动招惹祝宁,除非祝宁抓着他。
他确实还没想好,拿陆行简怎么办,一方面是多年朋友、上下级关系,一方面又成了、有些奇怪的关系。
说是情敌又不能完全称之为情敌,因为陆行简对他始终是尽忠尽责,没有半分敌对,陆行简和祝宁之间明显又是祝宁对他感兴趣。
那天更是为了不让他发现,宁愿跪在地上说喜欢自己。
怎么说都是因为她起了意,陆行简也算是逼不得已被她给拿下的。
她得把这件事处理好,免得陆行简指不定要嚎成什么样,祝宁轻描淡写应了句:“性格活跃、表情精彩就注意到了,后面发现逗他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