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宁伸手过去扯住他的领带:“不准,那天我可是挨了罚的。”
陆行简猛的抬头看向祝宁,他的表情骤变:“他凭什么罚你!”
她孑然一身来到这个世界,她的家不在祝氏不在任何一处房产,她的家在祝砚峥、在祁砚,有他在她就有家。
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老男人能罚她了。
“别管凭什么,反正我挨罚了,那你也得挨。”祝宁慢条斯理的扯开他的领带结:“低头。”
陆行简下意识的低了下来,祝宁将领带从他脖子上取了下来。
听到祝宁说他也得挨罚,陆行简老实站着,没有开口反驳。
祝宁手里攥着领带甩了甩,她径直往卧室走去,慢悠悠的开口道:“过来。我那天面壁罚站,你也得给我面壁罚站。”
陆行简愣在原地,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他手足无措地站了几秒,一番左右脑互搏后最终还是爆红着一张脸跟了上去。
卧室里。
祝宁双手环胸,双腿交叠的坐在床边,她抬起下巴往一处墙边扬了扬,发布指令:“衣服脱了,去面壁一个小时。”
话音刚落,陆行简整个人僵住原地。
原本稍稍褪下去的红再次爬满脖颈和整个脸庞,他浑身的血液直冲脑袋顶,整个脸红的像要冒烟似的,他猛然反应过来开口反驳:“坏女人!休想让我脱!”
就知道变本加厉的捉弄他!
祝宁慵懒的坐在床边,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幽幽开口,带着几分委屈和抱怨:“我可是穿着高跟鞋被罚站了一小时。”
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陆行简心头,瞬间让他的反抗情绪消散的无影无踪,他低着头带着羞赧和妥协开始解衣服。
过了会陆行简攥着手掌,窘迫着一张脸超小声的开口:“留…留个裤衩。”
祝宁懒洋洋的将交叠的腿放在地上,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缓缓吐出两个字:“可以。”
陆行简手足无措的走到祝宁指定的位置,红透着一张脸开始面壁。
看着男人只余一条灰色四角裤衩的背影,祝宁拿过手机定了一个小时闹铃。
她起身离开卧室去外间的冰箱拿了两瓶矿泉水,又折返回卧室。
祝宁将一瓶矿泉水放在床头柜上,漫不经心地打开另一瓶,仰头喝了几口,一起放在了床头柜上。
陆行简身体紧绷面对墙面站着,听着背后传来的细碎声音,他心脏砰砰的跳着。
祝宁伸手拿领带,迈步走向陆时,抬起打了他一下。
“唔。”陆行简被这忽然的一下打的猝不及防,他猛的转头看向祝宁,嗔怒道:“坏女人!你太过分了!”
祝宁看他的反应觉得很有意思,抬起又来了一下,提醒着:“头转过去。”
陆行简无可奈何的转过脸,红着耳尖用手背挡住自己的臀部。
“手拿开。”祝宁垂眸扫过他的手。
听着祝宁略带强硬的话,陆行简手脚发软的移开手。
陆行简度过了相当煎熬的一小时,这一小时里,祝宁时不时的打他一下,还饶有兴趣的站在他的身边看反应。
不争气的东西一直兴奋着,陆行简又羞又恼,硬是撑到了闹铃声响起。
他忍无可忍的将人一把抱起,恶狠狠的骂道:“浪货,就是欠教训!”
陆行简将人带走,不留余地的教训了一顿。
上午,安安静静的房间里。
一道电话铃声突兀的响起,吵醒了床上的男人,他迷迷糊糊的伸手摸了摸找到手机滑动接听:“陆行简,你人呢。”
另一道酥软的女声也在胸口响起:“好吵。”
对方顿时沉默了。
陆行简猛的清醒过来连忙伸手捂住女人的嘴,将手机拿到眼前一看,八点钟五十二,他瞳孔微微放大,急忙应声:“路上!在路上,马上就到。”
对方直接掐断电话。
陆行简一把扔了手机,伸手搓了搓脸,回想到一直忙碌到早上四点多才教训完,怪不得会睡过。
他捏了捏趴在胸口的小脸狠狠开口:“坏女人!这下被你害惨了。”
祝宁伸手拍开他。
陆行简想要将人从身上挪开,女人粘着他不松手,无奈之下他只能捏着她的下巴:“不闹了好吧,我得上班去了。”
“不要~”祝宁还未清醒的嘟囔着,身子往上爬了爬将脸埋在他的颈间。
陆行简被她这副可爱的样子硬控住,他只能做了一个猪狗不如的事情,拿起手机给老板发了条消息临时请假半天。
他扔掉手机,翻身:“坏女人!还是欠教训。”
一通教训后,陆行简定了个闹铃再次睡了过去。
…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对面男人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祝宁坐在办公室取了块冰放嘴里:“不记得,陌生人的电话不能接。”
她慢悠悠的补了一句:“挂了。”
“你敢!”办公室门被大力推开,某男拽着一副二五八万的脸闪亮登场。
男人上身穿着正红色半开扣polo卫衣内搭浅蓝色翻领衬衫,下身穿着纯白色阔腿垂感长裤脚上是一双厚底白色休闲鞋,一身撞色系穿搭显得整个人鲜活又充满朝气。
他大步往办公桌走走来,标志性的狼尾发型随着他的走动微微飘扬,棱角分明的脸上没了往日的漫不经心,带着些许怒意。
祝宁手肘撑在办公桌上,打量着有一阵子没见的男人,这张脸总是让人常看常新,最近看多了西装男,燕回的出现别有一番感觉:“今天超帅。”
燕回脚步一顿,没想到祝宁一上来就夸他。
原本压在心底的不高兴被打散了几分,他死死压住想要上扬的嘴角,停在她身旁,带着几分愤愤:“现在想起来哄我了,没良心的坏女人!”
“刚回来那些天没上班,这回来一阵子开始按时上班,就自然忙起来了。”祝宁直起身子,脚尖轻点地板带动身下的椅子旋转到侧面面向燕回。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落在她的肩头和侧脸,整个人泛着柔美的气息。
燕回俯身,双手撑在办公椅的扶手上将人框住:“我要是能信你这话,我不用开赛车了,我改行去拉磨。”他身形压下来,鼻尖几乎快要挨到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