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宁看着地上的衣物,无奈轻笑着调侃道:“得了吧你,你能改那你就不叫燕回了,你给我少找点事,我就谢天谢地了。”
燕回手臂收紧用她的衣服擦脸,他冷哼一声,带着几分傲气:“承认吧祝小宁,你就是喜欢老子这样。”
“等着,我体检报告出来了就发给你,老子从跟着你起就是清清白白的,少污蔑老子。”
祝宁忽然想到一招对付燕回的坏脾气,她幽幽开口:“我劝你少生气,生气可是老的快,你自己想想你是想要一直这么帅还是变丑。”
“承认吧,你就是喜欢老子这样的。喜欢老子这张帅脸,喜欢老子折腾你。”
燕回心里泛甜,伸手戳着她的肚子:“放心,老子保证保护好自己的脸面,以后除了你谁敢动我的脸,老子和谁拼命。”
祝宁把他的手拿过来和他十指相扣,叮嘱:“烟不准抽了,抽多了人会变臭。回去好好练车,把车队带好,再胡闹我真的不管你了。”
“行,只要你在老子身边老子就不抽了。”
燕回紧紧贴着她,带着几分耍赖:“有你在老子才开的好车,你不在老子怎么开都开不好,你就是老子的动力系统。”
祝宁伸手掐了他一下,低声骂了一句:“死恋爱脑。”
两人又腻歪了会,祝宁赶在下班时间之前离开燕家。
轿车后座,祝宁嘴里含着冰块懒洋洋的摊在靠背上。
电话铃声响起。
祝宁拿过手机,嘴角勾起笑意,滑动接听。
“夫人、老板让我问你明天来家里、还是需要换地点。”陆行简支支吾吾的说着。
祝宁想了想,现在白天得上班,她也不想和他一块吃饭:“晚上八点家里。”
对面没应声,也没有挂断电话。
祝宁猜想陆行简有话说,开口询问:“什么事?”
安静几秒后。
陆行简支支吾吾带着坚定的声音传来:“昨天、昨天的事、我原谅你了,你不能再有下次,我是绝对不会背叛老板的!”
祝宁浅浅笑了出来:“陆行简,你比你家老板有意思~”
“你、你不看有这种想法!少蛊惑我!我才不会着了你的道。”
陆行简心里慌的一批,只能强装淡定。
“那可不一定~没准明天你就会着了我的道。”祝宁语气轻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飘飘然。
嘴里的冰块轻轻磕到牙齿,发出细碎轻响。
陆行简像被烧到屁股一样,跳脚起来:“妖精,离我远点!”
他慌忙挂断电话,不敢再说下去。
…
祝宁到原妄也家楼下时,陆行简正站在车边,看到她出现后立马转身背对她,一动不动的紧绷着。
她看了一眼陆行简,径直往楼内走去。
开门密码还是之前那个,祝宁踢掉高跟鞋换上拖鞋迈脚往里走。
男人穿着黑色家居服坐在沙发等她。
祝宁先去冰箱拿了瓶矿泉水,才缓缓往沙发走去。
她找了一个单人位坐下,退掉鞋子抬腿将脚放在茶几上,整个人松松散散的窝在沙发里开始今天的正题。
“我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原因被你带走,绝对没有下次。”
祝宁扔了张纸条在茶几上:“两次打伤人的赔偿,打这张卡里。”
至于燕回挨的打,祝宁认为一点都不白挨,她无数次警告他不要挑衅,他次次都不听。
那次明明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他硬是要把事情闹大,闹的不可收场。
总之原妄也和燕回那天的事,随他们两家去吧,都有家底撑腰,她没什么可管的。
无非就是一句话谁也吃不了亏谁也占不到好,那就互相恶心吧。
原妄也没有说话,只是伸手从她脚边拿走了纸条。
过了会,他抬眸看向她:“为什么当初会选我。”
事已至此,祝宁一般在这种有结果的情况下是不会再但花心思哄骗的。
她实话实说:“让人调查了京城圈子里可以适婚的人,你的脸吸引了我。
原妄也庆幸他长了一张她喜欢的脸,他以为是自己找到了她,没想到她已经先一步看上了自己的脸:“既然喜欢这张脸,为什么还要离开。”
“我以为我们的协议是各取所需,你要利益要应付你妈,我要利益要继承人。但我没想到你会很早就喜欢我。”
祝宁必须感慨一下,这就是命啊。
原妄也始终不明白,她既然主动招惹上自己为什么又能那么快抽身。
“你明明喜欢我这张脸,我又刚好喜欢你,为什么就一定要结束婚约。”
祝宁换了一条腿在上,她喝了一口冰水话里带着几分凉薄。
“我原本的计划是不掺杂感情两人各取所需,时间一到一别两宽。后来我发现你对我有感情,这样的婚姻对于我来说就会是捆绑、是坟墓。”
“因此我更加确信我需要完美抽身,本想着怀上了到期就跑路的,没想到你玩了我一招。”
没想到她小小年纪会是这么冷漠这么薄情,原妄也只能归结于她自小没有父母陪伴,才长成了这副样子。
他声音发涩:“我并没有玩你,从始至终我都只是想得到你心,想让你也能喜欢我、那他们呢,我们明明答应了对方洁身自好。”
祝宁同一个姿势坐的有些累她收腿改成双腿交叠脚踩在地上。
“我原本是想要做到的,但、因为之前有过情意,我实在无法看到他们在我面前掉眼泪,一时心软就成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原妄也想起最后一晚那一幕,他再次开口想要知道真相:“那个男人。”
祝宁一听就知道他说的是谁:“我在美洲留学期间,结交的朋友。”
她如此平淡的态度击碎了原妄也好不容易竖起的城墙。
原妄也无法再平静的和她聊下去,他胸腔翻涌着涩怒,声音微微发颤:“祝宁,是你率先失约,把我尊严踩在地上。”
他的嗓音发哑,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祝宁,眼底翻涌着受伤与愤懑。
“你对我说过的那些情话里有没有半分真心,你背着我做过的那些事,面对我时有过一丝一毫的愧疚吗?”
祝宁偏头看向他,知道他不是要和她算账,而是想要自己给他答案。
她语气平静:“有。我说喜欢你是真的,在床上说的所有话也是真的。”
“有过愧疚,但不多,因为我从来不会任何人为难自己,哪怕我是错的。”
“我可以给你补偿。”她清楚的看着他的崩溃,她无法无动于衷。
本以为过了这么久,之前的事早就已经过去了,没想到兜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
原妄也没想到他等了那么久的答案她轻易的就给了他:“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躲我那么久,你明明当年就可以把这些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