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一时拿她没办法,只能站在原地,沉声警告:“祝宁,我给你一分钟时间穿好衣服、站好。”
祝宁才不怕他,不仅没松手还直接盘在他的腰上,整个人都黏在他的身上缠着他,话里带着几分任性:“不要,不穿。”
祁砚就是心里条条框框太多,才始终不愿意松口,可他越是这样,祝宁就越是想要把他拉下水。
这样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祁砚被她这副不听话的样子缠着,有些头疼的开口呵斥:“祝宁,男女授受不亲,下去!”
“又不是没睡过,不下。”祝宁手脚并用又贴紧了些。
现在两人这样像什么样子,祁砚只能伸手去拉她的胳膊,把人往床上放,祝宁在被放下的瞬间找空档从正面的缠上了他。
祝宁整个人牢牢的贴着他,祁砚这下手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被几次三番这样只觉得火更大:“祝宁,下去。”
“不下!就不下。”祝宁耍赖般的不仅不下还研磨了几下。
祁砚被她胆大妄为的动作惊的浑身一震,语调发沉带着几分愠怒:“祝宁,我就是太惯着你了。”
他下颌线紧绷直接伸手扯过床上的被子,将人裹住按放在腿上,抬起手隔着被子打了好几下,警告道:“穿衣服回房间!”
祝宁半点没想过给他逼急了他会有这种动作,顿时有些懵,只觉得巴掌隔着被子轻飘飘的,她有些茫然的呢喃道:“一点都不疼。”
话落,房间里一片寂静。
祝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她发誓她真不是挑衅。
祁砚闭了闭眼又睁开,把人连着被子挪到一边起身去了衣帽间。
祝宁撑着身子坐起,伸手把浴袍套上系好,伸手把头发理了理拨到肩膀后面。
没一会,就见男人已经换了睡衣往门口走去。
女人的声音在房间里不大不小的响起:“你要是想躲,那你就躲一辈子。”
祁砚身形一僵缓缓停下脚步。
祝宁掀开被子穿上拖鞋往他面前走。
“我们之间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我不需要婚姻也更不需要确定关系,至于我们私底下做什么谁又会知道。”
祝宁在他面前停下脚步,抬眸看向他:“比起未来,我更注重珍惜当下,你觉得你还有几年能让我睡的。”
“你要是实在不想,那你就说你说你不喜欢我、不爱我,我以后绝不在你面前多提一句关于感情的话。”
“我也没那么贱非要往你身上贴,更不会差你这一个男人。”
祁砚垂眸看向面前的女人,眼神晦暗不明。
从前他就拿她没办法,更别提现在…
他推了她那么多年,不仅没把人推开,反而还把自己的心搭进去了。
自己还有几年。
他早就无耻、龌龊了,还有什么可躲的必要。
她不就是想玩,给她玩又怎么了。
有朝一日在阴曹地府遇到阿姐,他再磕头谢罪。
祁砚伸手覆上祝宁的后脑勺,把人带近了些,他低头吻了上去。
祝宁伸手搭在他的肩膀。
男人一把将祝宁打横抱起,放到床上,覆了上去。
浴袍被拆开,祁砚爱惜的疼着。
过了会。
祝宁看着他的头顶,伸手放上去:“阿砚~”
不知道过了多久。
许砚衣服完好的抱人去了浴室。
一番清洗过后,又把人抱了出来:“送你上去。”
祝宁身上穿着他的衬衣,打了个哈欠:“为什么,在这睡不行?”
“Ed有时候早上起来会来找我。”祁砚抱着她一路回到五层。
把人放到床上后,祁砚准备起身离开,脖子上的胳膊还牢牢贴着不放。
“你得准备套。”祝宁勾着她的脖子,眉眼流转。
“我几年前就结扎了。”祁砚手撑在她的身侧。
“你真包的有女人!”祝宁表情微变直接松了胳膊,楚一明明说过,他没有过女人…
祁砚看她这副变脸的模样就知道她不像那年和自己闹的时候那样轻松:“就你一个女人,不知道谁说的,让我别搞出私生子来,祝氏永远是你的。”
“你的话我哪儿敢不听,抽时间就去做了。”
当时他还不确定自己未来会不会结婚,但他确定他不会有孩子,祝氏只会是祝宁的而他的财产也只会是她的。
祝宁一副这还差不多的表情又抬起胳膊勾住他:“那你刚刚为什么不进来。”
祁砚一只手贴上她的蛮腰:“刚刚用其他方法不也满足你了。”
“那不一样。”祝宁的表情明显就是,你最好给我一个交代。
祁砚轻笑一声把人搂起来在床边坐下:“答应Ed明天早上要送Ed上学,送他上完学,我就得出差。”
说完,他微微吐了口气,带着几分疲惫的戏谑,低声补了句:“年纪大了,体谅体谅。”
“骗鬼呢你,你还有没有劲我不知道?”祝宁一点都不信,她又不是没睡过。
老男人年龄是大了些,可这些年向来注重保养,岁月几乎没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现在完全是一整个老熟男。
再加上以前从没碰过女人,现在开了闸正是精力充沛的时候,完全是老当益壮好吧~
祁砚凑到她耳边声音压低:“怎么?真想要?”
“想要也行,只能给两次。”
“你得答应我不能缠人,现在都凌晨两点多了,明天真的有事。”
祝宁一旦开始就缠人的紧,他又收不住,一闹又得闹到早上去,之前在澳洲他是没工作怎么闹都行,现在不一样他确实是没时间陪她闹。
“那你得保质保量~”祝宁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伸手开始去解她的扣子。
“保,小缠人精~”祁砚带着几分宠溺,单腿跪在床边,伸手去解裤扣。
差不多两个小时后。
祁砚拍了拍她缠着自己的腿,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无奈:“好了,该放我走了。”
祝宁没有松开,在他怀里撒着娇:“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差不多3、5天。”
“乖一点,回来再给你。”他的话里带着几分轻哄。
祝宁早就想问了:“那天你为什么半夜去墓地。”
祁砚微微一顿,看着她认真的样子,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可遮的。
“那晚睡着后梦到了你,就开车去了墓地,跪了一个小时回来的路上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