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原妄也明显被燕回的话冲昏了头脑。
他这次带自己过来多半还是为祝宁,虽然不知道时隔这么久,原妄也想见祝宁的目的,但他必须得让原妄也清醒起来。
他们之间打架可以,但绝不能要人命。
想起祝宁从前教给他的话,严之序用力把人甩开,厉声道:“他和祝宁从小到大二十多年的感情,一旦你做了无法挽回的事情。”
“祝宁会怎样,她决不会放过你!”
严之序趁机,将危险拿在手里,在澳洲的时候祝宁有带他玩过,他沉着地退出弹匣,拉出套筒将膛内的子弹退出,扔了仓将弹匣放在口袋里。
眼看仓被严之序拿走,燕回可惜的要死,这么好的剔除黄脸公的机会,就这么没了。
他不死心的再次出声道:“原妄也,打小三都打的这么没劲儿?”
严之序先是看向燕回呵斥着:“燕回!闭嘴!”
接着转向原妄也:“我劝你别冲动!”
两人截然不同的话,让原妄也渐渐回过神来,他死死盯着燕回。
燕回在挑衅他,他在试图激怒他,让他做无法挽回的事情。
那年他抓了严之序,她匆匆赶过来,说的是不想让他干违法的事。
他差点中了他的记,真把这个杂碎搞死了,祝宁会怎样,她会怎样对自己。
这个杂碎背后是燕泽凯,他一直激怒自己动手,目的绝不可能只是为了气自己、为了耍耍嘴皮子。
一旦他如了他的意打中了他,只怕处理起来会很麻烦,到时候大嫂那边也不好交代。
她会出现的,他马上就要见到她了,他马上就要见到她了。
他抓他不只是为了只见她一面,他不能这么冲动。
见原妄也没再有动作,严之序微微松了口气。
他擦了把因为不断阻止原妄也而冒出的汗,而后走向另一边躺在地上的燕回,缓缓蹲在他身边,伸手去检查他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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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脸公居然冷静下来了。
察觉到严之序的动作,燕回一把拍开他的手,沙哑的嗓音带着浓烈的抗拒:“少td多管闲事,看到你就烦!”
严之序懒得自讨没趣干脆的收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解与无奈:“你明明会打,你为什么不还手。”
他垂着眼看着燕回此刻一身的触目伤痕,话里带了几分规劝:“你要是真在这出事了,她会难过。”
燕回缓过劲来,忍着疼支撑着自己缓缓坐起来挪到一边靠在桌子旁,冷哼一声,勾起唇角话里带着讥讽:“你特么还是跟从前一样,喜欢当老好人。”
“我劝你们冷静点。”
严之序言尽于此,他起身缓步走到沙发弯腰坐下,他得在在看着点,这两个可不是什么善茬儿。
包厢恢复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燕回依靠桌子抽着气缓缓站起身。
胸口传来阵痛他捂着腹部,踉跄着挪着步子一步一步的走向沙发,过了会彻底支撑不住,浑身脱力般瘫坐在严之序身侧,浑身疼的直喘气。
看着他的样子,严之序有些不赞成的出声提议:“你现在这样得尽快就医,我带你去医院。”
燕回抬手,毫不客气的拍开他的手,话里带着满不在乎:“放心,死不了。”
看着远处沉默伫立的原妄也,燕回决定添添火,转变一下计划。
他要让黄脸公心里堵死,让他知道他的绿帽子有多么靓丽。
没准面子挂不住他就会和祝宁离婚。
燕回浑身酸疼,仍扯着带血的嘴角漫不经心的开口:“你挺会抓的,一抓抓了个她护的最紧的~”
他抬手指了指严之序:“想见祝宁是吧,跟着他,你准能见到。”
原妄也没有回话,他清楚的知道他字字句句都是在挑衅。
压住心里的怒意,他冷静的迈步走过去,找了个地弯腰坐下。
他倒要看看这个杂碎还想再说些什么。
严之序看着眼前诡异平静的局面,一时搞不明白燕回还想搞什么幺蛾子,总归说多了肯定会出事,他提醒了一句:“闭嘴!”
闭嘴?想的美,他才不会闭嘴,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他非要让黄脸公知道他在祝宁心里算个屁。
燕回直接没搭理严之序,他视线斜斜瞟向原妄也,语气带着几分嘲弄:“想当年为了这个老好人,我可是被她硬扇三个耳光。”
原妄也依靠着沙发背,目光沉沉的看着一边的两人,这普通人果然不是她说的那么清清白白。
听到燕回的话,严之序眉峰蹙起,当即反驳:“明明是你莫名其妙打人在先,她看你不清醒才出手打的你!”
燕回闻言不怒反笑,笑意挂在苍白的唇角,牵动浑身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缓了缓他忽然伸手捏住严之序脖子上的双戒项链,打量着。
严之序被他的动作惊到,立马伸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将他的手拿开,紧接着把项链塞到衣服下面,抬手拍了拍衣领。
燕回冷哼一声:“老子只后悔当年打你打轻了,这个狗屁女戒当年明明被我砸在地上,没想到又被她收回来了。”
严之序一听立马不乐意起来:“你凭什么砸她的东西!”
燕回立马不甘示弱的反驳回去低吼道:“凭什么?凭她跟老子谈恋爱的时候还整天玩着这个破戒指,老子从她枕头底下捡到的!”
说完又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他又找补似的从衣领里掏出项链:“搞得跟就你有项链似的,这!她送老子的。”
原妄也听着两人的对话,眼底翻涌着嫉妒酸涩,各种情绪搅作一团,让人闷的喘不过气。
他伸手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放进嘴边,指尖捏着打火机,咔嗒一声擦亮火苗。
啧,黄脸公居然歇下来了,不暴起了。
看来得从长再议,好在自己的目的也算超额达到。
燕回心情不错,他朝原妄也扬了扬下巴,散漫开口:“给老子来一根抽抽。”
原妄也夹着香烟的手指顿了顿,抬眼瞥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应答,白雾缓缓从嘴里吐出。
几秒后,抬手将烟和火机放在茶几上微微用力推了过去。
燕回正要撑起身子伸手去拿,严之序一把将两样东西抢到手里,手臂扬起重力一甩,抬手扔了出去。
“你干什么呢你!”燕回想做的事被打断,火气窜了上来,转头瞪向严之序。
“她不喜欢烟味。你现在最好老实点,不然她来了我就跟她说。”严之序觉得他太吵往离他远一些的地方挪了挪,和他拉开距离。
燕回一噎,到了嘴边的火气硬生生被他这句话给堵回去。纵然心底不服、也只能脸色难看的压下情绪。
和他拉开距离后离原妄也反而近了些,飘过来的白烟止不住的往身上冒。
原妄也听见那句“她不喜欢烟味儿”身子微顿放在嘴里的烟还没来得及拿走。
一只手直接伸了过来,把他指尖的烟拿直接拿走,碾灭在桌子上。
原妄也抬头看向严之序,眼底的情绪晦暗。
燕回看到这一幕,嘴角扯起弧度,看黄脸公吃瘪就是爽。
三人就这么诡异的在包厢里坐着再也没人开口。
原妄也指尖轻点沙发,脑海里翻涌着关于祝宁的片段。
听他们口中描述的祝宁和自己面前的祝宁,完全不一样。
所以她在自己面前都是装的?
她曾说过自己抽烟很酷,还尝试的抽了一口。
她在自己面前一整个香香软软调皮可爱,一旦不在自己眼皮底下就是另一副模样。
穿一身黑、玩机车,在自己眼皮底下和两个前任乱来,关键是就自己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另外两人对她还深情不已,自己还整天被她哄的晕头转向。
祝宁的手段真是好生了的!
她到底还有多少事是自己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