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多次上门提醒,直到此时多了怕影响到店铺生意,才不得不做出承诺。
明明店里生意好,她却不愿意请人。明明忙不过来,她责骂自己出气,都舍不得喊一声睡觉的女儿帮忙。
时间久了,严之序也没那么纠结了。
没什么好纠结的,他活该。
“刷个牙刷半天,你在给老娘找事!”
“跟你那早死的妈一样,看着就让人心烦。”女人抽空过来又踹了他一脚,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去前面摆早点。
“还不快滚过来帮忙。”
严之序放下牙刷,用手舀了些水漱口、净面。
带上眼镜出去帮忙。
他已经忘了自己长什么样子了,也忘了爸爸妈妈的样子。
早上8:29
祝宁卡点从后面进了教室。
来的晚路上的人也会少点。
书包落在桌子的那一刻上课铃声也按时响起。
本以为自己来的最晚,没成想还有人没来。
昨天听了一整天的课,不愧是重点学校重点班级,这个班的老师上课水平还是不错的。
不过她在很久之前已经掌握了而已。
课下。
顾晓转过身子:“老师昨天交代了,今天让我带你去领校服。”
确实是,全班都穿了统一的蓝色校服,只有自己穿的是修身美式短袖和短裤。
不过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的校服还挺好看的。
男生穿得类似于dK制服,女生则是上下两件套修身的裙装。
到校服室后,顾晓和值班老师说明来意后:“你选裤装还是裙装?”
这还能选?
“我建议你选一套裙子一套裤子,这样平常特殊时期也会方便一些。”
看样子这里还是和从前的世界有不同。
女性不会被某些规则束缚,不需要只能穿裙装。
“可以。”
女老师按照祝宁的尺寸拿了两套尺码,示意她去里面换一下,看看合不合适。
祝宁顺着顾晓的指引去了更衣室,更衣室分男女。
走进女更衣室后,祝宁发现里面空间很大被隔成大小一样的小空间。
换衣服前,祝宁习惯性的扫了一圈,又将可疑的地方检查了一遍,没什么问题才开始换衣服。
正好合适,不得不说老师的眼就是尺。
上课铃声早已响起。
祝宁抱着衣服和顾晓走在空荡的校园里。
“学校超市在哪儿?走请你去超市。”
自己还不知道超市在哪儿呢。
“不 不用了。”顾晓一些意外不过是陪新同学领了套衣服而已又没干什么。
再说了大家都是学生,零花钱也都是有数的。
“客气什么,你是我来淮人第一个认识的女同学,又帮了我两次。”
祝宁语气轻松。
或许自己可以试着主动去交一些朋友。
而不是像从前一样封闭自我。
“都是小事。”顾晓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新同学看着冷冷的…
“走了,走了,你带路。”祝宁一手抱着衣服,一手推着她。
友谊不就是从你帮我一下我帮你一下,你请我一次我请你一次开始的。
“那好吧,不过你推错方向了。”
尴尬。
她松开手:“那你带路。”
一路上顾晓都在纠结的小声说:“我们这算不算逃课啊。”
“怎么可能,只不过是口渴了买瓶水而已,不要想那么严重了。”
反正已经上课了,早几分钟和晚几分钟有什么区别吗~
“那好吧,我们速度得快点,不然一会会错过很多老师要讲的知识点。”顾晓有些紧张。
两人进了超市,祝宁抬脚逛了起来。
她就是喜欢这瞅瞅,那儿瞅瞅。
虽然这个超市也就正常大小吧。
“别担心,一会没听到的地方我给你讲。”她一边漫不经心的看着货架上的东西,一边随口答应。
顾晓有些意外,虽然知道能进1班的人成绩都不错,但新内容还是有难度的,看来这位新同学很有实力啊。
“想喝什么想吃什么,自己去拿,拿好了收银台等我。”
丢下一句话后,祝宁拿了些看着就好吃的零食和小饮料。
在京城这些都是垃圾食品,基本上是不能吃的。
想了想,顾晓应该要等急了,于是才收手。
将篮子放在收银台上。
顾晓有些吃惊,这新同学就一会的时间选了这么一大包的东西吗?
她手里的水被祝宁拿了过去,放在一起结账。
“没有其他想吃的?”
顾晓连连摆手:“早上吃饱了,买瓶水就够了。”
青春期的少年腼腆、不好意思,她很理解:“我拿的多,一起吃。”
两人出了超市往教室走去。
“我帮你拿。”顾晓看她一手校服一手零食,想要帮忙。
她将将校服递了过去:“谢了。”
看着那么一大包的零食,顾晓有些不放心:“祝宁要不一会先把零食藏起来,等下课再去拿吧。”
这是怕挨老师批评。
“别担心,一会从后门进去。”
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你知道我同桌为什么没来吗?”
顾晓被转移的话题吸引了注意力,这她多少还是知道的,毕竟她和严之序,从小学开始就是同学。
“他估计又是被他姨妈给缠住了。”
姨妈?
眼神示意她继续说。
“严之序从我认识他开始就很少听他讲话。要不是初中的时候他姨妈有一次来学校找她,说了些乱七八糟的话,还闹的很难看,我也不会知道。”
顾晓压低了声音:“他爸妈好像早就不在了,他是被养在姨妈家。”
“但是她那个姨妈要我看绝对不是个好人,说话难听,还动手打人,你想想看谁没有自尊心,有什么事在家里说不行吗?就一定要闹到学校…”
祝宁听到了有用的信息。
一个人是绝对不会平白无故变的有问题。
“以前他经常迟到、旷课。好像还因为不让他上学,警察都上门了好几次。”
“后面好一些了,倒没有平白无故的不让人上课,但是请假也多。”
“不过你还是离他远点儿的好…”
这是顾晓第二次跟她说这句话。
祝宁听的出来这不是警告而是善意。
顾晓的话里有对严之序的同情,从她的描述中也可以感受到他很可怜。
可为什么呢
经过她这两天的观察,大家都是在背后议论,没人会靠近他。
看来这中间还有其他事情。
祝宁刚想再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