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半岛酒店顶层套房厚重的遮光窗帘被一把拉开。
刺眼的晨光照进昏暗的卧室,打在大床上那具白得晃眼的娇躯上。
maggie q像一只刚满足的母豹子,慵懒地翻了个身。原本那条性感的黑色丝质长裙早就被撕成了破布,被随意丢在地毯上。她此刻浑身上下只挂着一条摇摇欲坠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大片雪白饱满的胸半球毫无遮挡地压在凌乱的真丝床单上,挤压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起这么早?”
她嗓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红唇微张。修长紧实的大腿从被子里探出来,脚背绷直,脚趾不安分地顺着陈冠希笔挺的西装裤腿一路往上勾。
“别闹。”
陈冠希一把握住她纤细的脚踝。他没回头,单手利落的扣上白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顺手把机车皮夹克套在身上。
“拔x无情啊陈少?”
maggie q轻笑一声,索性坐起身。
随着她的动作,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剧烈晃动了一下,蕾丝吊带彻底滑落到手肘。她毫不避讳地展露着自己让人血脉偾张的身材,狭长的眼眸里满是勾人的媚丝:
“昨晚在床上,你可不是这么冷淡的。”
陈冠希转过身。
走到床边,双手撑在床垫上,居高临下地盯着这个极具野性美的女人。粗糙的拇指狠狠擦过她红肿的嘴唇。
“昨晚是昨晚。今天,老子还有正事要办。”
“什么正事比我还好玩?”
她胸口微微挺起,故意往他掌心里送。
陈冠希扯出一个坏笑,拍了拍她的脸颊:
“去平一笔烂账。乖乖在好莱坞等我,你的野心,老子全包了。”
说完,他没再看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尤物,转身大步走出套房。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
兰桂坊,街角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私人清吧。
没有震耳欲聋的重低音,没有扭动腰肢的舞池女郎。整个场子被清空了,只有低沉的爵士乐在空气里慢吞吞地流淌。
气氛僵得能结冰。
吴彦祖穿着一件普通的深色夹克,坐在角落的卡座里。他冷着一张脸,下颌角绷得死紧,修长的手指捏着面前的玻璃杯。
“哒,哒,哒。”
食指一下一下,神经质地敲击着杯壁。每敲一下,他眼底的烦躁就多一分。
今天这局,是陈冠希主动攒的。
前世,因为maggie q的事,两人结下了死仇,从2002年开始,足足十年没同框,更别提坐在一张桌子上喝酒。
“吱呀。”
清吧沉重的木门被推开。
陈冠希单手插兜,迈着腿走进来。他咬着一根没点燃的万宝路,目光直接锁定角落里的吴彦祖。
拉开椅子,坐下。
吴彦祖冷冷的看着他,敲杯子的手没停,眼神里全是戒备和敌意。
陈冠希也不废话。
他直接伸手拎起桌上那瓶还没开封的皇家礼炮威士忌,“砰”的一声磕掉木塞。抓起一个空酒杯,手腕一翻。
“哗啦啦……”
琥珀色的酒液瞬间倒满,连冰块都没加,直接倒得快要溢出杯口。
他放下酒瓶,身体前倾,两只手肘压在实木桌面上,那双满是戾气的桃花眼直勾勾的逼视着吴彦祖的眼睛。
“阿祖。”
陈冠希开口了,声音沙哑。
“对不起!”
吴彦祖眼皮挑了一下,没吭声。
吴彦祖敲击杯壁的手指一僵。
瞳孔剧烈收缩,满眼见鬼的表情。他看着眼前的男人,仿佛坐在对面的不是那个飞扬跋扈的陈少,而是个被夺舍的外星人。
陈冠希道歉了?
全香港最嚣张、脾气最臭、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的陈冠希,居然低头认错了?
陈冠希看着他的反应,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老子年轻,做事不计后果。”
他伸手点燃嘴里的烟,深吸了一口,青烟喷在两人中间的空气里,
吴彦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被陈冠希直接打断。
“老子这辈子,没向任何人低过头。”
陈冠希伸手端起那杯满溢的威士忌,
“但你阿祖,是我唯一觉得亏欠的男人。这笔烂账,我认。”
说完,他根本不给吴彦祖反应的时间,仰起头。
“咕咚!咕咚!咕咚!”
一大杯烈酒,顺着喉咙直接灌进胃里。辛辣的液体灼烧着食道,有几滴顺着嘴角流下来,划过硬朗的下颌线,滴在机车夹克上。
“砰!”
空酒杯被重重砸在木桌上。
陈冠希随意抹了一把嘴角,眼眶被烈酒冲得微红,眼神却亮得惊人。
“一句对不起,我知道不够。”
他倾过身子,死死锁住吴彦祖的目光,
“但我想说……以后,能不能做朋友?”
陈冠希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盯着对面的男人,他在等。
他知道啊祖还在疑惑,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什么他突然说对不起。
他只是前世今生都觉得亏欠,心里不痛快,但事情已经做了,让他忍耐拒绝maggie q又做不到,求个心安理得。
一秒,十秒,半分钟。
吴彦祖足足沉默了一分钟。
他紧绷的肩膀慢慢松懈下来,看着桌上那个空掉的酒杯,又看了看陈冠希那张毫不退避的脸。眼底的敌意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释然。不知道脑补了什么。
吴彦祖突然端起自己面前那杯一直没动过的酒,往前一递。
“叮!”
玻璃杯沿轻轻磕在陈冠希那只空杯子上,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回响。
“……看你表现。”
吴彦祖仰起头,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的那一刻,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多余的废话。
陈冠希咧开嘴,笑了。笑得极其张狂。
“痛快!”他再次拎起酒瓶,准备倒第二杯。
一只手突然按在酒瓶上。
吴彦祖微微探过身,眼神瞬间变得冷硬,声音压得很低,只够他们两个人听见。
“酒以后有的是机会喝。但我今天来,不止是为了听你这句对不起。”
陈冠希动作一顿,抬起眼皮看他。
“你最近动静太大了。”
吴彦祖松开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英皇那边,有人对你很不爽。你自己小心点,这帮老狐狸,手脚都不干净。”
“有人不爽?”
陈冠希嗤笑一声,松开酒瓶,靠在椅背上。从裤兜里摸出Zippo打火机,拇指“啪”的弹开盖子。
幽蓝的火苗照亮了他眼底那抹骇人的杀意。
“林总那条老狗是吧?”
他把打火机“啪”的合上,握在掌心里,用力捏紧。
“老子正愁找不到借口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