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是空荡荡的病房。
江砚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他明明和阮渔说好了,今天一早会来给她送钥匙。
一大早的,这人又是去哪里了。
江砚深吸一口气,抬手给阮渔打电话。
光脑嘟嘟嘟响了好几声,没有人接听。
江砚眉头皱了皱,阴着一张脸,找到尤溪,再通过尤溪拿到了乔越的联系方式。
指尖在光脑上点了点,这一次乔越没让他多等,电话很快接通。
对面传来乔越明显睡懵了的声音:
“喂?”
“是谁啊,大清早给我打电话。”
江砚清冷疏离没有丝毫情绪的声音响起:
“是我,江砚。。”
乔越顿时就愣了,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江江江院长,您有什么事找我。”
江砚没绕弯子,直接道:
“阮渔现在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没有啊。”乔越否认,挠挠头有些莫名道:
“昨天科研院分开之后,我们就没有联系了。”
“我朋友的虫毒已经好了,本来我今天还想约她出来吃饭来着。”
江砚在听到没有两个字时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着空荡荡的病房,皱眉思考:
“不在病房,也没有跟乔越在一起,那阮渔去哪里了?”
“难道回学校了?”
他思考着,抬步缓缓朝着病房窗户走去。
目光落在窗户某一处时,眸光突然就沉了下来。
抬起指尖在窗台上的黑痕上碰了碰,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在脑海中快速划过:
有人带走了阮渔?
是谁?
江砚立刻转身,光脑联系医院院长:
“昨晚到今天的医院监控,现在给我调出来。”
与此同时
天空族被偷袭打昏头的守卫睁开了眼睛,一个电话直接打到了谢乘风手里:
“首席,不好了。”
“昨晚有人偷袭,阮渔被人带走了。”
他们被谢乘风安排在阮渔身边,最大的用处就是保护阮渔的安危。
但是他们昨晚被人偷袭打晕,不需要查探,就能知道阮渔一定是出事。
“什么?”电话对面,谢乘风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冷沉命令声响起:
“封锁现场,我马上到。”
十分钟后
当谢乘风急匆匆赶到现场之时,江砚已经看完了监控。
当看到是蔷薇夫人亲自带人前来带走阮渔时,脸色顿时就难看了起来。
就算是阮渔前面救好了谢乘风,但是也没有重要到,蔷薇夫人亲自出马前来带走阮渔。
毕竟阮渔只是一个d级雌性。
带走她不是为了救楼玄夜,那是为了什么?
电光火石间,私仇两个字出现在了江砚脑海里。
阮渔和楼家没有私仇,她最近唯一得罪的人,只有方静,身为S级药剂师,这次楼家一亿星币悬赏,方静不可能不去。
那么,是方静找到了救治楼玄夜的办法,让人带走了阮渔?
如果是这样的话,阮渔的处境,绝不会好。
江砚本就冷漠没有什么表情的俊脸愈发紧绷,恰在此时,谢乘风推开了监控室的大门。
两人目光相对,同时一怔。
谢乘风率先开口:
“你查到什么消息?阮渔是被谁带走的。”
江砚没答,黑眸清冷如刀,直勾勾的看向谢乘风,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废物。”
“你不是派人在附近守着阮渔吗?就这样让人把她给带走了。”
谢乘风眼眸眯了眯,白瞳中划过一丝狠意,上前一步,扯住江砚的领口抬拳恼怒道:
“江砚,你别以为我怕了你。”
“再问你一遍,阮渔现在在哪里?”
江砚冷冷的看了谢乘风两个字,吐出三个字:
“碧云星。”
“她怎么会在碧云星?”谢乘风皱眉。
江砚冷着张脸往外走,开口道:
“蔷薇夫人昨晚亲自带队,把阮渔给打晕带走了。”
“至于为什么,”江砚冷笑一声,看向谢乘风的目光极度冰冷,恨不得直接戳死他。
“我的人刚刚查到,方静去了碧云星。”
“谢首席,你说蔷薇夫人为什么会来带走阮渔呢?”
这一切,归根究底,还是当时因为谢乘风,阮渔和方静结下来的仇。
谢乘风脸色顿时就变得苍白,咬牙道:
“天空族不惜一切代价,一定会平安带回阮渔。”
数百架悬浮舰从主星星港起飞,直朝楼家私人星球碧云星的方向而去。
此时
碧云星
阳光正好
阮渔所需要的药材还在路上。
她现在也做不了其他的事,看了看窗外的森林湖水,主动提议道:
“楼玄夜,要不要出去晒晒太阳。”
楼玄夜从早上起来开始,就坐在床上开始处理工作。
整个人本来就冷幽幽的,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脸色苍白,阮渔越看他越像是那从棺材里爬出来吸人精血的厉鬼。
问完也不给楼玄夜回答的机会,直接抬手抽着他手中的光脑,得到楼玄夜不赞同的幽幽注视。
阮渔抬了抬下巴,指尖在轮椅上点了点:
“我扶你上来,还是抱你上来。”
两个选择没一个是楼玄夜想选的。
他根本不想去晒那什么该死的太阳,他只想好好看看集团财报。
偏偏蔷薇夫人下令,要求整个别墅上下所有人都必须听从阮渔指挥,配合她行动。
楼玄夜现在因为软骨虫毒的原因,四肢酸软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任由阮渔胡作非为。
等他好了,他非得报复回去。
楼玄夜垂在身侧的大手紧握成拳,阮渔的催促声响起:
“快点,磨蹭什么呢。”
“我扶你还是我抱你。”
楼玄夜咬牙轻吐了一口气,不服气道:
“扶我。”
阮渔挑了挑眉,算楼玄夜识相。
朝男人伸出小手,下一秒,楼玄夜的大手握了上去,靠着阮渔的身体,缓缓从床上挪动到轮椅上。
“好了,出发~”
阮渔愉快的嗓音响起,下一秒,轮椅起飞,一路直朝别墅外的湖泊冲去。
没有丝毫预料的直接加速,楼玄夜的心脏无意识的加快了几分,放在把手上的大手微微用力。
眼见着轮椅快要冲进湖里之时,轮椅径直停了下来。
楼玄夜听到了站在自己身后阮渔得意的轻笑声:
“怎么样?楼玄夜,现在脑子里还记得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