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段时间里,一丝极其细微的灵气正从她体内涌出,沿着肌肤表面散开,像是某种正在发酵的原料在等待进一步的揉合。
等房间重新安静下来的时候,四个人分布在床上不同的位置,有人侧躺,有人仰面,有人蜷在床尾,呼吸声此起彼伏,像是散落在一场持续的交响乐之后最后的余音。
第二天早上,万妮丝把基础功法的口诀和吐纳方法教给了莎莉,让她坐在花园的蒲团上,按照口诀引导体内那股已经存在的灵气沿着经脉运转。
莎莉闭着眼坐在那里,呼吸慢慢地趋向平稳,像是在用自己的速度来适应那些陌生的路径和流向。
何子为站在几步外看着,确认她的运转方向大致正确,没有出现明显偏差,然后走回屋里,继续处理他手头那些已经被搁置了一段时间的杂务。
午后他坐在后花园的石凳上,周围的光线正在从明亮变为柔和。
三女换上了极薄的比基尼在草坪上走动,刻意在他面前放慢脚步,用自己的姿态来诱惑何子为。
何子为不得不一次次中断手头的事情,把她们按倒在草坪边缘的石板地面上,让她们各自找到自己的位置,在下一轮循环开始之前,把场地的缝隙和角落逐个覆盖一遍,不给任何一条线留下松动或脱落的可能。
她们被收拾得服服帖帖,躺在草地上喘气,阳光照在她们身上,把皮肤上的汗珠照得发亮。
一个星期后,后花园的三色果有了变化。
枝条顶端那些细小的花蕊开始膨大,颜色从浅绿逐渐转白,又慢慢泛起一层极淡的粉色,像是正在从沉睡中苏醒。
何子为蹲在陶盆旁边仔细看了一会儿,确认它们正在以正常的节奏发育,距离成熟还需要一段时间,但已经开始进入那个阶段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知道这段时间还不能回去,要留在这里等三色果熟了再走。
他转身走回屋内时,午后的阳光正穿过云层,在草坪上投下一片移动的光影,在草坪边缘缓慢地移动着,像是一道正在逐步推进的扫描线,沿着草叶的纹理依次覆盖,在抵达院墙边缘后才开始收拢,像是已经完成了一次周期性的巡查。
这天晚上,何子为刚和万妮丝姐妹以及莎莉修炼完。
房间里还残留着一层未散尽的热度,窗帘边缘透进来的一线月光落在床尾,把被单褶皱的边缘照得微微发亮。
三女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呼吸还在慢慢回落,像是刚从一段持续不断的消耗中恢复过来。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万妮丝最先缓过来。
她翻了个身,侧靠在子为身边,一只手搭在他胸口,指尖沿着锁骨的线条慢慢滑过,像是那种刚刚消耗掉体力但精神上还没有完全满足的状态,正在用缓慢的触摸来延续那段余温。
她的指尖沿着他的轮廓线滑落,像是一段原本已经快要消散的旋律,被一只恰好在转音处接住的手重新捡起,衔接着,不让它在最后一个音符落地之前断裂。
何子为靠着床头,目光落在天花板的吊灯上,像是正在把这段时间积累下来的信息重新整理一下。
他开口说起了意国的事,把约翰逊那边的状况、两个帮会的覆灭、以及特异人组织在那次冲突中的出现和后续推测大致说了一遍,语速平稳,像是在陈述一段已经归档的经过,不需要额外的修饰。
万妮丝听完之后停了一下,手指在他胸口顿住了,像是正在那段信息里寻找和自己记忆重合的部分。
她开口接了一句:特异人......这个组织在漂亮国也有。
她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件她已经经历过但当时没有深究的事。
以前他们也接触过我们帮会,想让我们做他们的眼线。他们说自己是隶属于总统府的,想要我们定期汇报一些情况。
她微微侧过头,像是在回忆那段接触的细节,不过自从新的总统上任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出现过。那件事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