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那人看到寒光飞来的瞬间瞳孔微缩,几乎是同时喊出了另一道指令:防御!他自己连同身边的两人同时抬手,三层半透明的能量护罩在极短的时间内依次叠加形成,覆盖了三人前方的区域。
匕首撞在那层复合护罩上时,像是撞上了一层坚韧的弹性表面,被弹了回来,在空中翻转了几圈之后重新飞回子为身侧。
子为了一声,目光在那层护罩上停了一下。
六把匕首在他掌边悬停,他抬手从刃身上方拂过,指尖经过时一层金红色的真气附着在匕首表面,像是一层被点燃的油膜均匀地覆盖了刃身的每一寸金属。
他再次朝着他们那个方向一指,匕首重新飞出,这一次不再是直线穿刺,而是在空中高速旋转起来,像是六根高速旋转的钻头,带着那层燃烧的真气同时撞在护罩表面。
烈阳真火在接触到护罩的瞬间像是融开了那层能量结构,匕首沿着接触点向内钻入,护罩表面的裂纹从中心向外扩散,然后碎裂开来,变成散落的光点消失在空气中。
匕首穿过护罩碎片后继续向前飞去,在抵达领头人身前时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像是击中了某种硬度极高的东西——他的身体表面似乎覆盖着一层特殊的防御层,在与匕首接触的瞬间产生了短暂的排斥反应,匕首偏离了原本的路线,弹向一侧,插入墙体内部。
其他人却没有这样的防御手段,身后的十几人在匕首穿行过程中相继被贯穿,有人向后倒去,有人靠着墙滑落,枪械落地的声音在地面上形成了几次短暂的金属碰撞。
领头那人看到身后的同伴接连倒下,脸色彻底变了。
他猛地转身朝走廊侧面那扇窗户扑去,想要翻窗跳出。
就在他正要跃起的时候,一道暗红色的光芒从他前方闪过,炙阳剑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面前,剑身横在他和窗户之间的空气中,剑刃微微泛着余温。
他下意识地抬手凝聚护罩,但炙阳剑不是匕首,而是正儿八经的法宝级法器,剑身横着扫过,那层正在形成的护罩像是纸片一样被从中切断,剑锋顺势划过他的腰腹。
他的身体在被切断的瞬间保持着向前跃出的姿态,上半身因为惯性继续向前飞去,落在窗台边缘然后滑落到地面上,下半身还在窗台下方的墙体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倾斜着倒下。
他的上半身侧躺在窗台下方,呼吸还在继续,但脸色正在迅速变白,手指在地面上微微蜷动,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但已经找不到可以借力的支撑点。
子为走过去,弯腰按住他的头顶。
夺魂术发动,他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四肢在抽搐中不断碰撞着地面和墙壁,眼睛翻白,口涎顺着嘴角滴落。
子为闭眼读取着他的记忆片段,快速扫过那些信息和画面,确认了几条关键线索后,夺魂术也停下了,因为那人已经彻底停止了呼吸,身体不再动弹。
他站起来,转身对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大门,手指向门的方向。
六把匕首从墙体中退出,飞回到他身边,在极短的时间内调整了方向后同时射向那扇门,穿透门板,直达室内。
片刻后室内传来连续的惨叫声和物体倒地的声响,持续了一段时间后渐渐停止,再没有新的动静。
匕首从门板中飞出,刃身上带着暗色的痕迹,在空中甩了一下便恢复了干净,悬停在他身侧。
子为不再看那扇门,转身走向走廊侧面的窗户,从窗台翻出,身体在空中下落的过程中炙阳剑已经飞出,恰好出现在他的脚下,剑身在空中微微调整了角度,接住了他下落的重心,朝着他来的方向平稳地飞去。
他没有回头,城市的灯光在他的两侧和下方依次掠过,远处的港口区域正有几艘船的灯光在夜色中缓慢移动,像是一串正在调整间距的坐标,在海面上随着波浪的起伏缓慢地调整着各自的相对位置。
风从前方吹过来,在炙阳剑的剑刃边缘分流成两股,从他的肩膀两侧掠过,带着一种均匀的低沉气流声,像是正在按照固定的节奏重复自身的状态,在持续流动中保持稳定的响度。
在回去的时候,何子为也不忘给约翰逊打去了电话,告知他“猛虎盟”也搞定了,约翰逊在电话中表现出了按捺不住的喜悦,挂了电话后,何子为全力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