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把手从红菲的裙子里抽了出来。
红菲的脸上露出恋恋不舍的表情，她从他身上下来，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早点回来。”
何子为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推门出去了。
红菲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把那颗还没吃完的葡萄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那几个跳舞的美女还站在大厅中央，铃铛叮当作响。
红菲挥了挥手，让她们下去了。
大厅里安静了下来。红菲靠在椅子上，闭着眼，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何子为快步往后山走去，远远就看见矿洞口围着一群人。
工头看见他来了，连忙迎上来，脸上的表情又急又怕。
“何先生，下面的钻机打不动了，换了好几个钻头都不行。我用镐头试了一下，石头硬得像铁一样，一镐下去只崩了一点火星。”
何子为说下去看看。工人拉了一下铃铛，缆车缓缓下降。
柴油机的轰鸣声从深处传上来，越往下越闷。
到了洞底，几个工人正围在挖掘面旁边，手里拿着工具，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看见何子为来了，他们让开一条路。
挖掘面上露出一片灰白色的岩壁，跟周围的黑色岩石截然不同。
工人在上面凿了几个浅坑，钻头在岩壁上留下的圆形痕迹，深浅不一。
有个工人指着那片灰白色的岩壁说就是这个，机器打不动，钻头都磨坏了几个，镐头砸上去也只崩一点火星。
何子为蹲下来，伸手按在那片岩壁上。神识探进去，何子为伸手按在那片灰白色的岩壁上。
神识探进去，这居然不是伴生石，是融灵璧——无数灵石经过漫长岁月融合在一起，形成的巨大石壁。
每一块灵石还保持着各自的轮廓，互相挤压、嵌合、交融，最终成了一整块。
融灵璧的灵气比普通灵石淡一些，没有那么精纯，但胜在量大。
这一整块融灵璧，分割开来至少能出几百块灵石。
灵石在地底下埋藏了不知多少万年，只要灵气没有散尽，它的硬度就远超普通岩石。
钻头打不动，镐头凿不开，机器也啃不动。
何子为看着那片灰白色的岩壁，心里很高兴。
就算后面的没有挖到灵石，光这一块融灵璧，也值了。
他站起来，把工头和几个挖矿师傅叫了出去。“你们都上去，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工头犹豫了一下，没有多问，带着人上了缆车。
缆车缓缓上升，柴油机的轰鸣声越来越远，洞底安静了下来。
何子为转过身，面对那片灰白色的岩壁。
双手抬起，掌心同时涌出金红色的火焰，将火焰凝成两束细细的火线，对准岩壁的根部，沿着灵石之间的缝隙切入。
融灵璧在高温下慢慢变红，灵石之间的缝隙在火焰的灼烧下渐渐扩大。
何子为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真气在持续消耗。
洞壁上的灯光昏黄，火光照在他的脸上，明暗交替。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融灵璧从岩壁上剥离了下来，碎成了几十块，大的如脸盆，小的如拳头。
何子为把融灵璧的碎块一块一块地收进储物手镯，手镯里的空间被塞得满满当当。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拉了一下铃铛。
缆车缓缓上升。
回到地面，阳光刺眼。
红菲站已经守候在洞口旁边，手里拿着一把扇子扇着风，看见何子为上来，迎上去问出了什么事。
何子为说没事，找到了一些石头，已经处理了。
红菲没有多问。何子为转身看着那几个挖矿师傅，说可以继续挖了。
工头领着手下进了矿洞，缆车又降了下去。
此后连续几天，何子为每天都去矿洞口等着。
工人每运上来一车泥沙碎石，他都要走过去看一眼，用神识扫一遍，确认里面没有灵石。
一连几天都没有发现，他蹲在碎石堆旁边，一块一块地翻，一块一块地用神识探。
这一天，翻到第四车的时候，一块拳头大的灰黑色石头从碎石里滚了出来。
何子为拿起来，神识探进去，充足的灵气，是一块下品灵石，品相一般，但确实是灵石。
他抬起头，问那个推车的师傅是在哪儿挖的。
师傅说就在挖掘机旁边，嵌在岩石里，撬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