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转身下山,红菲跟在后面。
两个人的身影在灌木丛中时隐时现。
何子为走得不快,脑子里一直在转。
他需要一个帮手,一个不会出卖他的人,一个能在陈老板眼皮底下帮他挖东西的人。
他看了一眼身后跟在几步之外的红菲。
她低着头,走得很小心,怕踩到碎石,怕被树枝划到。
她脖子上那条新的项链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那条项链还是用木珠穿成的,但那颗伴生石已经不在上面了。
何子为收回目光,加快了脚步。
红菲也加快了脚步,跟在他后面。
回到寨子,何子为在食堂吃了午饭,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陈老板对他的态度明显变了,从昨天的试探变成了今天的热情。
那些原石仓库里的料子,加上红菲,陈老板以为他已经上了钩。
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他需要时间,需要机会,需要红菲。
晚上,红菲又来了。她手里提着食盒,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筒裙,头发披着,脸上化了淡妆。
她低着头走进来,把食盒放在桌上,一样一样地摆好。何子为在桌边坐下,红菲在他对面坐下,给他倒了一杯酒。
何子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很烈,入喉像火烧。
红菲给他夹菜,他吃了,没有多说话。
红菲自己也喝了两杯,脸微微泛红。
吃完饭,红菲没有走,像之前那些女人一样,跪在床边给何子为按摩。
她的手在何子为肩头按着,力道不大,指尖微微发凉。
何子为闭着眼,脑子里在想事。
他的神识探出去,确认门外没有人偷听,收回来,忽然睁开眼,看着红菲。“问你一件事。”
红菲的手没有停下,继续给他按着,但却抬起头看着他。
“如果,我是说如果——陈老板瘫痪昏迷,你大哥二哥也是,你姐也是,这个矿场会被谁吞了?”
红菲的手停在半空中,愣住了。
她看着何子为的脸,想知道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他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
她的心跳加快了,手指微微发抖。
她沉默了很久,声音低了下去。“那还有我。我虽然不是我爸亲生的,但在这个矿场以四小姐自居了二十多年。如果他们都不在了,自然就是我接手。”
何子为的心跳快了。
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沉默了几秒,把手从她的衣服下摆处伸了进去。
红菲的身体僵住了,像一块石头,手依旧在按着何子为的肩膀。
何子为的手从她的腰侧一直滑上去。
红菲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碰过,浑身都在发抖,咬着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一边给他按摩,一边忍受着他的大手在自己身体上游走,呼吸越来越重,手上也没了力气,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脖子里,喘着大气。
何子为的手没有停,继续游走。
红菲浑身发烫,像一摊被太阳晒化了的黄油,软在他怀里,没有一点力气。
何子为继续问道。
“你想不想得到完全的自由?”
红菲的身体猛地一紧,紧紧抱住了他,但没有说话。
“只要你听我的,帮我办好一件事。事成之后,这个矿场就是你的。”
红菲浑身滚烫,颤抖着声音问是什么事。
何子为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帮我挖矿。”
红菲愣住了,脸还红着,眼里的迷离还没有完全褪去。
“挖....挖矿?”
何子为点了点头。
红菲又问在哪里。
何子为看着她,没有回答。
“你答应了再说。而且,你答应之后,就要成为我的女人。”
红菲的手指绞着衣角,指节发白。
何子为继续说。“矿挖完之后,你有两个选择。第一,跟我走,去城市里生活。第二,留在这里,继续在这里当你的女王。我会给你一笔钱,让你以后生活无忧。我们以后也不会再有任何关系和联系。”
红菲低着头,沉默了很久。她站起来,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刚才在何子为的挑拨下,她的身体已经微微泛红,皮肤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热。
她走过来,坐进何子为怀里,也伸手解他的衣扣,一粒,两粒,三粒。
她的手指在发抖,解得很慢,但很坚定。
她抬起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我选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