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整个宴会厅,扫过那些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人,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冲身后挥了一下手。
二十来个人散开,动作整齐划一,有人守住大门和消防通道,有人检查是否还有清醒的人,有人从背包里掏出成卷的扎带开始绑人。
他们配合默契,显然是经过无数次演练的。
何子为闭着眼,神识却将整个宴会厅纳入感知。
那些人走到他身边,把他从椅子上拽下来,双手反剪到背后,用扎带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收紧,动作熟练粗暴,扎带勒进皮肤的感觉很清晰。
他没有反抗,任他们绑了。
身边那两个波斯猫也被拖到一边,金发女人的裙子在拖拽中彻底翻了上去,整个人几乎只剩内衣,黑发女人的吊带滑到了手臂上,胸口的两团柔软在拖拽中晃动着,她们没有任何反应,像两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几个匪徒绑完人开始在宴会厅里翻找值钱的东西,有人拉开宾客的手提包,把里面的钱包、手机、珠宝首饰倒出来装进自己随身的袋子里;有人摘下女人脖子上的项链和手腕上的镯子,动作粗暴,扯断了也不在意;有人翻找男人口袋里的手表和现金。
一个匪徒走到那两个外国女人身边,低头看着她们裸露的身体,眼睛里露出淫邪的光,蹲下来,粗糙的手掌覆上金发女人裸露的胸口用力揉捏了几下,又伸向黑发女人的裙底。
“Enough!”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光头首领大步走过来,一把拽起那个匪徒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两个女人身边拖开。
“我们来这儿是为了搞钱,等我们有钱了,想要多少女人都能买到。别浪费时间,等事情办好了再慢慢玩。.”
他的英语带着浓重的东欧口音,每个单词都像砂纸打磨过。
那个匪徒低下头,松开了手,转身继续去搜刮财物。
光头首领站在大厅中央,目光从那些被绑着的人身上扫过,像在清点货物,转身走向舞台,拉开侧门出去了。
何子为闭着眼躺在地上,神识却跟随着光头首领的脚步。
宴会厅外面是一个小型的控制室,光头首领推门进去。
透过半开的门缝,何子为的神识捕捉到了里面的场景——几个穿黑色作战服的人围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跳动着各种数据和图表,旁边还架着几台通信设备。
光头首领站在电脑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低下头,用英语问了一句船上的控制系统攻破了没有。
坐在电脑前的人说需要时间。
光头首领一拳砸在桌上,说没有时间了,我们必须在天亮之前完成。
何子为收回神识,睁开眼,看到隔着几张桌子的地方白心怡也躺在地上,双手被扎带反绑在身后,侧躺着,裙摆皱成一团,脸上还带着酒精麻醉作用下的潮红。
宋清辞倒在不远处,她的旗袍在拖拽时没有凌乱,头发也还是挽着的,被扎带反绑着双手,侧躺在地上。
何子为躺在地上,神识覆盖着整个宴会厅。
每一个匪徒的位置、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都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得像一幅摊开在阳光下的地图。
他的手腕被扎带反绑着,那种塑料束缚对他而言如同不存在,真气轻轻一震就能崩断,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匪徒腰间挂着的对讲机忽然沙沙作响,光头首领按下通话键,对讲机那头传来一个兴奋的声音。
“驾驶室控制住了。船长和大副已经被控制,通信系统也切断了。整条船,现在都是我们的。”
光头首领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很好。按照计划,一个一个来。”
他把对讲机挂回腰间,转过身看着那些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人质,眼睛里闪着捕食者特有的冷光。
何子为的神识追着那个声音扫过整艘游轮,驾驶室在最高层,三个武装人员正用枪指着船长和大副的头,两人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旁边还有两人倒在血泊之中,一动也不动。
通信室里,通信设备被砸得稀烂,天线被切断。
机房、发动机室、物资仓库,每一个关键位置都有人在把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