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我大哥本来负责这件事,临时出了状况,去不了。现在我顶上,但我没有把握。凌天集团请的人我打听过,是缅甸那边一个赌石世家,三代人都是玩石头的,据说从来没输过。我这边需要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人。”他转过身,正面对着何子为。“两亿酬劳,不管输赢都给你。赢了之后,再加五亿辛苦费。何先生,这个忙,请你帮我。”
何子为靠在沙发上,手指在酒杯边缘慢慢转着。
两个美女模特还靠在他身上,一个把脸贴在他肩头,另一个把手搭在他胸口。
他的手也没有空着,在两人身上游走,一个的腰侧,另一个的大腿,指尖划过光滑的皮肤,两个美女的鼻息渐渐重了起来,脸也红了,但谁都没有躲开。
何子为在盘算,两亿酬劳,赢了再加五亿,一共七亿。
看几块石头,白捡的钱,不赚白不赚。
刘景轩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何子为忽然想起了刘景轩刚刚说的一句话,开口问了一句。“你刚才说,金三角?”
刘景轩愣了一下,放下酒杯。“对。金三角和缅甸的原石矿区。怎么,何先生对那边有兴趣?”
何子为摇了摇头。“没有,就是随口问问。”
他的脑子里转得飞快。
伴灵石的产地就在金三角,缅甸掸邦东部,靠近泰缅边境。
如果刘家每年都要去那边采购玉石原石,那对他来说就是一个绝佳的掩护。
跟着刘家的采购团进去,不用自己找路,不用自己打点关系,不用担心在那种军阀割据的法外之地被人黑吃黑。
只要能找到那条矿脉,只要能挖出灵石,他的修炼就不用再为灵气发愁了。
何子为从旁边美女的手臂中抽出手,端起酒杯,跟刘景轩碰了一下。
“对赌的事,你安排。下个月十五号,我准时到。”
刘景轩的眼睛亮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何子为把杯子放下,靠回沙发上。
两个美女又贴了上来,他没有推开她们,但脑子里已经不再想赌局的事了。
他在想那些灵石,他一定要找到它们。
刘景轩又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现在离下个月十五号。还有二十来天。到时候我派人去接你。这几天你就先在京都住下,吃喝玩乐我全包。”
何子为摇了摇头,说不必了,他有事,要先回江城,等快到日子了,再来。
刘景轩没有再勉强,又端起酒杯敬了他一杯。
何子为一饮而尽。
包厢里的音乐声震耳欲聋,舞池中那些大胆奔放的女孩扭动着身体,像一朵朵在夜色中盛放的花。
何子为从包厢出来,走廊里安静了许多,音乐声隔着墙壁传过来,只剩下隐隐约约的闷响。
他下了楼,经过主舞台的时候,宋清辞还在打碟,背对着他,裸露的背脊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腰肢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扭动。
他没有停留,从旋转门出了会所。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也吹散了身上沾染的烟酒气。
他站在门口等出租车,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没有招牌的建筑,木门紧闭,两个保镖站得笔直。
出租车来了,他拉开车门坐进去,报了酒店名。
车子驶入夜色,尾灯在黑暗中明灭。
第二天一早,何子为退了房,去了机场。
机票是昨天就改签好的,上午十点,飞江城。
付民安说要来送他,他婉拒了。
安检,登机,飞机在跑道上滑行,加速,起飞。窗外的京都在视野中越来越小,高楼变成了积木,街道变成了线条。
何子为靠在座椅上,闭上眼。
刘景轩,赌局,七个亿,看来他又有大把的钱进账了。
还有二十天,他可以先回去好好陪陪那几个女人。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从舷窗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回到江城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何子为打车回家,车子停在那扇熟悉的大门前,一楼的窗户敞开着,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客厅里电视还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