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搭在小雨的手腕上，真气探入。
筋骨不错，资质尚可。
适合修炼。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六个女孩，都检查了一遍。
都不错。
虽然不是那种万里挑一的修炼奇才，但也算是可造之材。
何子为满意地点点头。
“都坐下。”
六个女孩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眼巴巴地看着他。
何子为从后裤袋取出一本兽皮书（其实是在储物手镯里拿出来的）。
这是在那个废弃的修士洞府里找到的，一本适合女性修炼的功法。
他早上特意看过，里面记载的是一些基础的吐纳方法和经脉运行路线。
虽然粗浅，但对初学者来说，足够了。
他把书递给小雨。
“这是修炼的功法。你们以后每天照着练。”
小雨接过书，小心翼翼地翻开。
其他几个女孩也凑过来看。
何子为继续说：“修炼有几个要点。第一，要有耐心。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要持之以恒。第二，要用心。每个动作，每个呼吸，都要认真体会。第三……”
他顿了顿。
“不要贪多。刚开始，每天练一两个时辰就够了。练多了，反而伤身。”
六个女孩点点头。
何子为又装模作样的从裤袋里取出几个瓷瓶。
里面是他之前炼制的凝气散。
自从有了那几百年份的药液，这些凝气散他就用不上了。
但给这些刚入门的女孩用，正好。
“这些是凝气散。”何子为说，“对修炼有帮助。但不要多吃。刚开始，每三天吃一点点就行。每次只吃绿豆大小就够了，吃多了，你们受不了。”
小雨接过瓷瓶，眼眶有些红。
“老大，谢谢您……”
何子为摇摇头。
“不用谢。以后好好修炼，别辜负这些药。”
他站起来，拿出手机，给秦爷打了个电话。
“秦爷，我等下发份清单给你，送一批药材过来郊外那个大院，药浴用的。”
“是！老大！下午让人送去！”
挂了电话，何子为看着那六个女孩。
“秦爷会送药材来。你们以后每天用药浴泡澡，可以强健筋骨，加快修炼速度。”
六个女孩看着他，眼里全是感激。
小雨忽然跪下来。
“老大，您的大恩大德，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忘！”
其他五个女孩也跪下来。
何子为伸手扶起她们。
“别跪了。好好活着，就是对得起我。”
他看着她们。
“记住，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无家可归的人。你们是我的人，没我的命令，谁都不准死。”
六个女孩看着他，眼眶红红的，但眼里有了光。
“是，老大！”
何子为点点头，转身离开。
上了车，他发动引擎，往家的方向开去。
后视镜里，那六个女孩站在大院门口，一直看着他，直到车子消失在路的尽头。
他收回目光，嘴角微微勾起。
这批人，好好培养，以后会有用的。
过了几天，何子为正盘坐在修炼室里，吸收着药液的灵气。
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秦爷。
“喂？”
“老大！”秦爷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有个事要跟您汇报。”
何子为靠在椅背上。
“说。”
“有个帮会，叫‘盛世娱乐’，是做夜场和KtV生意的。明面上是正规娱乐公司，暗地里逼良为娼、放高利贷、卖粉，什么脏活都干。”秦爷顿了顿，“他们帮主叫钱富贵，在城西这片的势力不小，手底下有两百多号人。”
何子为点点头。
“你跟他有过节？”
“不是我跟他有过节。”秦爷说，“上次你不是让我去拉拢一批势力吗？是我想拉拢他手下的副帮主，姓周，叫周大勇。这个人我认识十几年了，以前跟我关系不错。他自己手下有七八十号人，如果能把他拉过来，西城这边就能多一股势力。”
何子为明白了。
“他什么条件？”
秦爷苦笑了一下。
“他说，只要帮主钱富贵不在，他在帮里说话就有分量了，到时候支持我也没人反对。问题是……钱富贵......他整天待在别墅里，不出来”
“待在别墅里，不出来？”
“对。”秦爷说，“那别墅在城东的一个高档小区里，安保很严。而且他身边有两个高手，据说是锻体九重的古武者，贴身保护他。我的人根本进不去。”
何子为沉默了一下。
锻体九重。
两个。
在他眼里，不算什么。
但问题是，钱富贵不出来，他总不能杀上门去吧？
“地址发我。”
秦爷愣了一下。
“老大，您要亲自去？”
“我先看看，到底要怎么做，我再想想！”
“好！”秦爷连忙说，“我马上发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