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长时间,何雨柱一个激灵就被冻醒了。
慢慢睁开眼:“为什么这么冷?我在哪?”
这才想起来自己是被人给打晕的,赶紧起身看了一下。
自己浑身上下就剩一个裤衩:“这劫道的,他妈的怎么连衣服都打劫啊,别让老子遇见你们,你看老子不把屎给你打出来。”
李少平又看到了躺在地上易中海和贾东旭。
走近一看,他们两个更惨,连裤衩都没有留,这下何雨柱心里平衡多了。
“一大爷,一大爷,你醒醒,醒醒。”
易中海“嗯”了一声挣开眼睛:“柱子?柱子,我这是怎么了?”
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一大爷,咱们遇到了劫道的了。”
易中海也是一位人才,清醒的很快。
坐起来,也发现了自己的情况,是又惊又怒。
这尼玛要是被别人发现了光屁股在胡同里躺着,他易中海还要不要活了。
连忙有叫醒贾东旭,贾东旭了解情况后,坐起身眼泪就下来了,紧接着就是大骂:“卧槽他大爷的,别被……”
易中海也是一阵头疼,都什么时候,贾东旭还要去骂人,他也是醉了。
“你想把联防办的招过来吗?”
叹了一口气:“人没事就好。咱们不能在这待着,赶紧回家,这么冷的天,别一会儿冻坏了。”
不得不感慨啊,一大爷还是一大爷。
三个人鬼鬼祟祟的朝着四合院跑。好不容易到了四合院门口就又为难了。
如果叫阎埠贵开门,一定会被他看笑话的,不行,不能这么干。
三人在门口商议了一下,从院子后边跳进去。后院有一节墙头,上面坍塌了一部分,没有多高。
李少平回到院子后,就没有回屋,一直躲在门后观察着。看到他们三个到大门口,又走了。
不知道他们要从哪个地方进院子,就一直在后面偷偷跟着。
看到三人要从后院跳进院子,李少平的坏主意就出来了。
他仗着身手好,先跳进院子。这是在刘海中家的旁边,还顺手找到了一个掉了底的旧铁桶。
等到三个人都跳进院子,他就躲在墙角敲着铁桶,大声喊:“院里进贼了,抓贼啊,赶紧出来抓贼啊。”
李少平看到好几家的灯都亮了,不敢耽误,立马跳墙跑了。
何雨柱,刚跳下墙,听到喊声都愣住了。
易中海大喊一声:“跑。”一马当先的往中院的方向跑。
刘海中听到抓贼的声音后,也顾不上穿衣服,走到门口打开门。
今天的月色不是太亮,他看到三个白花花的人影要从他家门口跑了过去。他也愣住了,不是抓贼吗,怎么是什么情况?不会是流氓吧?
他这会儿也顾不上想那么多了,直接拿着门口的竹扫帚就冲了过去。
贾东旭因为跑得慢,刘海中还以为是真的贼呢,用竹扫帚打人的时候是用了全力的。
“哦……”得一声惨叫就躺在地上了。(年龄大一点的兄弟姐妹,来说一说,有没有小时候被家长拿着小竹条揍得,谈谈感受。)
贾东旭后背火辣辣地疼,估计肿起了几道檩子。
刘海中也吓了一跳,关键是贾东旭这声惨叫太凄惨。
易中海也没有好到哪去,被出门抓贼的吴京生给看到了,他倒是聪明,直接拿起门口的小板凳,直接扔进易中海脚下,直接被绊了一个大马趴。
易中海也是倒霉催的,凳子绊倒他的时候,他还往前踢了一脚,直接人中和凳子腿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呃……”捂着裤裆就开始打滚。
何雨柱因为跑得快,他本来就要跑到中院了,但是看到倒地的易中海,反过身还想去搀扶易中海。
许大茂也出门了,许大茂还是很鸡贼的,刚在门后趁着月光他已经认出来是谁了,故意当做不知道。举起手里的竹扫帚就开始往何雨柱身上招呼。
你可以想象一下,这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许大茂能省力气吗。
何雨柱也发现了许大茂,刚要喊,前胸就被抽了一下,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疼得闷哼出声。
“啊……”
许大茂半点不肯停手,扫帚一下接一下落下来,没片刻功夫,何雨柱也支撑不住,重重倒在了地上。
后院这场突如其来的“抓贼”闹剧,彻底打破了95号院深夜的宁静。
许大茂手里的竹扫帚舞得虎虎生风,一下接一下地抽在何雨柱光溜溜的身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伴随着何雨柱杀猪般的惨叫,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让你偷东西!让你翻墙!老子打死你个贼!”许大茂一边打一边喊,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幸灾乐祸。他跟何雨柱的仇可不是一天两天了,难得有这么个光明正大动手的机会,岂能放过?
何雨柱被打得满地打滚,双手护着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别打了!是我!何雨柱!不是贼!”
许大茂假装没有听到,手里的竹扫帚根本就不带停的。
另一边,刘海中一竹扫帚把贾东旭撂倒后,也认出了那杀猪般的惨叫声有点耳熟。他凑近几步,借着从各家窗户透出的微弱灯光一看,顿时傻了眼——地上光溜溜躺着的,不是贾东旭是谁?
“东旭?怎么是你?”刘海中手里的扫帚柄差点掉地上。
贾东旭疼得龇牙咧嘴,捂着被扫帚抽中的后背,带着哭腔喊道:“二大爷……是我……”
吴京生也凑了过来,看到地上捂着裤裆打滚的易中海,更是大吃一惊:“一大爷?怎么是您?”
这一下,院子里彻底炸了锅。
各家各户的灯陆续亮起,男人们披着衣服跑出来,女人们则躲在门后探头探脑。看到院子里三个白花花的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所有人都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声。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大半夜的……”
易中海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堂堂一大爷,光着身子在自家院子里被人围观,还被当成贼打了一顿。
他捂着磕破的嘴唇,鲜血顺着指缝滴下来,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浑身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