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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 第229章 广播里有人喊快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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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广播里有人喊快锁门

门缝里那只惨白的手,死死扣住锈迹斑斑的铁门框。

指甲盖完全剥落,露出底下焦黑的烂肉,正顺着门框的纹理一点点往下滑。

这根本不是什么新的厉鬼。

沈音左手倒提着淡金色的纯阳戒尺,视线从那只手上冷冷扫过。

皮肉腐败的程度,和台上这群烧了十年的耗材完全不一样。

没有怨气,只有残留的恐慌。

那是一种介于虚幻和实体之间的残影。

是时间切片的具象化。

“滋啦......”

穹顶深处,那个烧得只剩骨架的扩音喇叭,再次爆出一团刺耳的杂音。

紧接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重物倒地的闷响,在空旷的大剧院里炸开。

“外面怎么反锁了?!”一个变声期的男声带着破音的尖锐,“开门啊!后台起火了!”

“别挤!踩到人了!”

惨叫声、肉体撞击铁门的声音,混杂着烈火燃烧的噼啪声,从那个破喇叭里倒了出来。

台下刚刚被沈音用戒尺打服、列队站好的六十多个怨魂,在听到这段录音的瞬间,队形直接散了。

刺头鬼抱着残破的脑袋,庞大的阴体在地上疯狂打滚,喉咙里发出撕裂的哭号。

它们忘了被沈音踩在脚下的痛,忘了刚才建立的秩序。

这是刻在它们魂体最深处的绝望。

十年前那场大火的温度,顺着这段破损的录音,重新点燃了它们身上的业障。

红裙下摆的血色触手感受到这股暴乱的阴气,兴奋地张开倒刺,准备大快朵颐。

沈音右脚重重一跺,军靴鞋跟直接踩住一条试图去吸食刺头鬼怨气的触手。

“吃什么吃?”她冷下脸,脚腕发力碾了一下,“没看人家正在重温悲惨岁月?留着点肚子。”

这根本不是什么天道因果自动触发的回忆杀。

地下三十米的水泵房里,风水师捂着断裂的肋骨,手指在控制台的备用线路上疯狂按动。

“想听?我让你听个够!”

他满脸是血,抓起一把生锈的裁纸刀,直接挑开控制台下面的主干光缆接口。

那段录音,是他当年布阵时,用收魂咒强行刻在剧院磁场里的“底料”。

为的就是让这群怨魂永远记住临死前的恐惧,以此来榨取最纯粹的煞气。

现在阵盘毁了,他干脆直接把这段底料全部释放出来,让这群怨魂彻底暴走,拉着沈音一起陪葬。

“给我掐死她!”风水师冲着麦克风怒吼。

广播里的哭喊声陡然拔高,刺耳的声波震得穹顶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砰!砰!砰!”砸门的声音变成了绝望的哀嚎。

“救命......导播......张导!开门啊!”

就在这段声音即将揭露外面是谁的时候,喇叭里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

“滋——”

声音断了。

风水师在地下室里死死捏着那根被裁纸刀切断了一半的光缆,冷笑出声。

他要用这种半吊子的悬念,把怨魂的焦躁逼到极限。

沈音站在舞台中央。

那些怨魂听不到后续,眼里的恐惧瞬间被狂暴取代。

它们身上的黑疮齐刷刷裂开,渗出幽绿的毒水,看架势下一秒就要全部扑上来撕咬。

沈音没看这群蠢蠢欲动的肉弹。

她抬起头,视线越过交错的钢架,直接锁定了穹顶那个冒着黑烟的破喇叭。

“在我面前玩剪辑?”

沈音左手把戒尺往木板里一插,右手猛地攥紧成拳。

贴着她小腿的红裙瞬间暴涨,十几条大腿粗的血色触手冲天而起,直接缠住了上方摇摇欲坠的承重钢梁。

触手顺着钢梁一路往上攀爬,死死咬住了喇叭后方那根烧焦的音频线路。

胃里的纯阳火种被她强行逼出一缕,顺着经脉灌进红裙里。

极寒的煞气混合着纯阳之火,顺着物理线路,以比电流快十倍的速度,直接轰向地下水泵房。

“谁再敢掐证据。”

沈音的声音不大,却通过倒灌的煞气,直接在风水师的脑子里炸开。

“我就顺着这根线,把你那几根手指头一截截敲碎。”

地下室里,风水师还没来得及切断剩下的一半光缆。

一股暗红色的黏稠血液,突然从光缆的切口处喷了出来。

这血带着能把活人冻僵的寒气,瞬间溅了他满脸。

他下意识地松开手,惨叫着往后退。

那根光缆像活了一样,断口处冒出细密的肉芽,硬生生重新接驳在了一起。

“疯子......她连因果线都能物理接驳!”风水师瘫坐在地上,看着控制台上蔓延开来的血色,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底气。

舞台上,红裙的触手依然牢牢缠着线路。

“滋啦......”

喇叭里的声音重新响起。

这一次,没有任何电流声的干扰,清晰得就像有人站在沈音耳边说话。

“火太大了!控制不住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透着慌乱,“赶紧把门打开,里面还有一百多号人!”

短暂的死寂。

大剧院里所有的怨魂,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全部停止了动作。

它们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维持着扭曲的姿势,竖着残破的耳朵。

紧接着,喇叭里传出一个冷酷到没有丝毫波澜的男中音。

“开门?你知不知道这档节目超支了多少?”

“可是里面那是人命!”中年男人声音发抖。

“他们不死,这盘死局怎么盘活?”冷酷男音嗤笑了一声,伴随着打火机点烟的清脆声响,“天平对赌协议下周就到期。星耀那几个老家伙急需一场意外来洗盘子。”

打火机的盖子合上。

一句清晰无比的指令,顺着喇叭,砸在每一个怨魂的头顶。

“保险没签完。先锁门。”

“等火烧透了,再报火警。”

“轰!”

大剧院里残存的几十团幽绿业火,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惨白色。

不是意外。

不是火灾逃生通道故障。

是一场从头到尾算计好的谋杀。

为了资本对赌,为了洗白资金,甚至为了给那座地下血池提供祭品。

那些原本狂暴的怨魂,身上的阴气像被扎破的皮球一样泄得干干净净。

它们没有扑向沈音,而是齐刷刷地转过身,面向那扇被锁死了十年的候场区大门。

刺头鬼跪在地上,烧焦的双手死死抠着地上的木屑,十指磨得血肉模糊。

它想起来了。

它想起了火灾发生前十分钟,那个负责检票的工作人员,借口去拿工作牌,顺手把门外那道重型铁栓给拉上了。

半截掉落在检票口的铜片,就是扣死锁天阵的最后一道栓。

沈音冷眼看着这一切。

她手腕一抖,纯阳戒尺从木板里拔出。

“听清楚了?”

她提着尺子,走到刺头鬼面前,用尺子挑起它的下巴。

“你们在这儿练了十年的唱跳,等来的不是出道位,是一张给别人换保险金的催命符。你们的命,在资本眼里就是一串用来平账的数字。”

沈音松开戒尺,任由刺头鬼把头重重砸回地上。

“冤有头,债有主。现在,知道该咬谁了?”

怨魂们没有出声,但它们身上那股原本浑浊的怨气,彻底变了。

从无差别的暴戾,变成了一把磨得锃亮的刀。

指向了当年下令锁门的资本,指向了布置这杀局的天机阁。

红裙下摆的触手慢吞吞地缩了回来。

沈音掏出兜里那块屏幕碎裂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跨年夜,快到了。

星耀娱乐和天机阁的盘子,也该收网了。

就在她准备收起戒尺,去找地下室那个风水师算总账的时候。

角落里,一直靠着墙根没动弹的109号女鬼,突然扶着墙站了起来。

她身上还连着沈音的引果线,每走一步,阴体都会因为反噬而冒出一阵白烟。

但她没有停,那只仅存的独眼,死死盯着候场区门缝里那只已经消散的惨白残影。

“那个声音......那个下令锁门的声音......”

109号女鬼残破的喉咙里,挤出干涩沙哑的音节。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某种突如其来的认知,剧烈地打着摆子。

沈音转过头,视线冷冷地落在她身上。

“你认识?”

109号女鬼咽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唾沫,干枯的手指死死抓着自己衣服上烧焦的布条。

“那不是星耀的高层......”

她抬起头,独眼里透出一种让人骨头发酸的惊恐。

“我见过陆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