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早上好呀,祝大家5.20快乐,嘿嘿,作者这几天要去陪对象呀,想跟大家请个假,这几天一天两更,从下周一开始恢复正常更新。感谢读者老爷们的支持。读者老爷们最好最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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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5年最后一天的下午,王室枢密院秘书长阿尔梅达把《1895年帝国年报》放在卡洛斯的办公桌上。报告厚达一百八十页,比去年的年报厚了三十页。
封面仍用黑色硬纸板装订,书名烫金,但书脊上多了一行小字——
“第一次五年计划(1891-1895)收官总结”。
费雷拉、里贝罗、佛朗哥和平托陆续走进书房,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的。
阿尔梅达把副本分发到各人手中。卡洛斯翻开第一页。
“从人口开始。”
阿尔梅达站起来。“截至1895年12月,帝国总人口约二千一百三十万。其中本土约五百二十万,巴西约一千四百三十万,安哥拉约九十五万,莫桑比克约六十五万,澳门及帝汶约二十万。
本年度自然增长率约百分之一点二,移民净流入约一万一千人。
移民累计到港超过两万五千人。与1890年帝国总人口约一千八百八十万相比,五年累计增长约二百五十万,增幅约百分之十三。”
“本土占帝国总人口约百分之二十四点四,巴西占约百分之六十七点一,非洲和远东殖民地合计占约百分之八点五。
五年前本土人口约五百万,五年增长约二十万。巴西同期增长约两百三十万,是本土增长的十倍以上。”
“帝国的人口重心在南大西洋对岸。”卡洛斯翻到财政章节。
费雷拉翻开账本。“本年度帝国财政收入约七千八百万米尔雷斯,折合约一千七百三十万英镑。我们现在的财政规模大约相当于西班牙的六成、意大利的一半多、英国的一成六。”
“第一次五年计划的财政收支总表呢?”
费雷拉从年报附录中抽出一张对折的大表,铺在桌上。“第一次五年计划(1891-1895)累计财政收入约两亿七千八百万米尔雷斯,折合约六千一百八十万英镑。累计支出约两亿八千二百万米尔雷斯,折合约六千二百七十万英镑。
五年累计赤字约四百万米尔雷斯,折合约八万九千英镑,全部由王室财产局垫付。
最大的支出项是海军三舰项目总决算约五百一十万米尔雷斯,折合约一百一十三万英镑,占五年总支出的不到百分之二。”
卡洛斯翻到海军章节。
戈麦斯翻开报告。“海军现役主力舰艇,铁甲舰‘复国者’号,防护巡洋舰‘巴西利亚’号,驱逐舰‘特茹’号。三舰于1894年完成全员合练,1895年度编队训练累计出海超过一百二十天。
海军官兵总数七千二百人。哈德菲尔德锰钢改进型配方于1895年2月投产,国产化率从三年前的百分之三十五左右提升到目前可满足新一代舰艇装甲板国产化需求。”
“陆军跟海军一样,都是帝国的支柱,海军已经步入正轨,陆军呢?”
佛朗哥翻开报告。“陆军官兵总数四万六千人,其中第一步兵师满编,其余五个架子师正在填充。
义务兵役制推行两年来,累计征召新兵约两万八千人。克虏伯速射炮七十二门全部到货,装备四个炮兵团。机枪连独立编组完成,师属机枪营编制四十八挺马克沁机枪。
骑兵已撤编,自行车侦察连和机械化侦察排组建完成。
三轮摩托车原型仍在国家动力实验室测试中,戴姆勒1885年原型车零点五马力,我们在此基础上改进的汽油机目标四马力,目前测试功率约三点二马力,曲轴动平衡问题仍未完全解决,预计1896年底可达到实用标准。”
“嗯……这个问题还是要尽快解决,陆军的战力上不了来,我们拿下再多的陆地也守不住。”
“下一个。”
“工业与科技。”
费雷拉翻了一页。“本年度帝国钢铁产量约五千二百吨,比1894年的四千五百吨增长约百分之十五。
哈德菲尔德锰钢改进型配方已实现国产化,特殊钢厂蓄热式轧钢车间投产,装甲板不再依赖进口。
安哥拉宽扎河矿区铁矿和锰矿伴生矿床确认,本格拉铁路定桩完成。莫桑比克太特煤矿月出煤量从几十吨涨到近百吨,维多利亚铁路延伸段正在推进。”
“殖民地方面呢。”
平托翻开报告。“移民累计到港超过两万五千人。里巴特茹安置点约六千人,巴西圣保罗约八千人,安哥拉约三千人,莫桑比克约两千五百人,本土其余地区约五千五百人。
莫桑比克棉花种植试点在赞比西河下游六个村子启动,首批一千二百公顷试种面积已整地播种。
安哥拉席尔瓦工业集团分厂正在建设中。五年前帝国在非洲的殖民地移民几乎为零,安哥拉和莫桑比克的驻军疟疾发病率超过四成。
现在太特煤矿有了矿工营房和奎宁供应链,莫桑比克有了棉花田,安哥拉有了矿山和铁路定桩。”
平托继续。“巴西各地葡语学堂总数超过一千二百所,教师约两千五百人,在校学生约七万二千人。
里约热内卢和圣保罗两省小学入学率从五年前的约三成半上升到约五成半。皇家军事学院首批学员于1895年毕业,分配至陆军各师和海军各舰。
皇家理工学院三个系在校生一百二十人,皇家农业学院在圣保罗筹建,皇家医学院在里斯本成立、设热带医学系。五年前帝国没有一所培养工程师、军官和热带医学人才的学校。
现在有了四所,分散在里斯本和圣保罗,面向本土、巴西和非洲殖民地同时招生。”
卡洛斯把年报翻回第一页,从头到尾又翻了一遍。然后把报告合上,站起来走到墙上那幅帝国地图前。
“1891年启动第一次五年计划时,我们刚打完巴西战役。海军只剩一艘漏水的老爷铁甲舰,陆军最大战术单位是团,殖民地驻军每年死于疟疾的人比战死的还多,帝国没有一所培养工程师的学校,没有一吨自己轧的装甲板,没有一亩自己种的棉花。那是1890年。
现在
1895年。海军有三艘新舰在南大西洋上练编队。陆军第一步兵师满编,兵役制在运转。里斯本能轧出哈德菲尔德锰钢。安哥拉找到了铁矿和锰矿。莫桑比克种下了第一批棉花。皇家军事学院第一批毕业生已经下了部队。皇家医学院正在编写帝国第一本热带病防治手册。”
他从地图前转回身。“第一次五年计划的名字,应该叫‘从零到一’。
第二次五年计划——1896到1900年的名字,应该叫‘从一到十’。
不是再做一遍第一次做过的事,是在第一次的基础上往上走。”
他拿起钢笔,在年报最后一页签了字。签名下面写道:1891-1895,第一次五年计划收官。帝国从零走到了一。1896年1月10日,发布第二次五年计划纲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