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祝唯一正在粘着祝文礼求安慰。
“爸爸,您说这么紧要的关头,哥哥怎么能不在呢?还好那王嫂子的战力不行,要不我一个大肚子还真挺难治住她的!”
边上,正在帮忙择菜的祝多愉听着这话,嘴角狠狠地抽了下,暗忖道:
她那动作利落得可没看到大着肚子影响到发挥,特别是那简易型的手铐,说捏就捏了,那动作娴熟得,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经常接触那东西?!
话又说回来,关于祝唯一是江城派出所常客这件事情,就是祝文礼本人也不大清楚,别说祝家村了。
祝文礼听着她这话还真蹙了下眉头,深有同感地道:
“的确,小愿不跟在你身边,我总感觉不踏实。”
“嗯嗯!”
祝唯一点着头,一本正经地道:
“刚刚可是吓坏我了,还有肚子里面的宝宝也受了惊吓呢,需要爸爸的一个抱抱才能好!”
祝文礼正担心着,话题突然拐了一个大弯?
他低垂着眸,看着耍赖的闺女,不由得轻笑一声,漂亮的眉眼舒展开来,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香甜了几分。
祝文礼亲昵地拍了下她的额头,嗔怪地道:
“你啊,都做妈妈的人了,还在爸爸跟前这么撒娇,当心小顾知道了笑话你!”
祝唯一耍赖一般,就粘着祝文礼:
“不管,多大了都是爸爸的闺女!”
祝文礼看着搂着自己不撒手的闺女,满脸的欣慰与满足。
足足好一会,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轻拍着祝唯一的肩,含着笑意的眼眸深处带着星点的心疼,柔声地道:
“一一,有些人看到的第一眼就知道适不适合成为家人,所以我们一一不必要因为不相干的人委屈了自己。”
祝唯一愣怔了瞬,继而眨了眨眼,笑着道:
“爸爸,您怎么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祝文礼稍稍偏了下头,轻“嗯?”声。
祝唯一脸上的笑意带上几分俏皮,故作小心眼,一字一句地道:
“她如果被带走了调查,阮佑军或多或少都会受到影响,若是影响了她在阮钟两家的形象,阮钟两家觉得她不堪大用,不想要她了,她过来跟我抢爸爸怎么办?”
“她最好给我粘牢了阮家闺女的身份,毕竟爸爸才知道她是亲生的,新鲜劲还没过去呢!若是她在阮家过得太差,爸爸搞不好还得为她分神操心,我才不要爸爸惦记着她,哪怕一丁点!”
祝文礼的表情微微一顿,随即低低失笑,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
“你傻不傻,爸爸没权没势的,也就只在你的眼里,才是香饽饽!”
“才不是呢!”
祝唯一抱着祝文礼的胳膊,抱得紧紧地,脸蛋还在上面蹭了蹭,道:
“爸爸就是香饽饽,爸爸是最好的!”
祝文礼被逗笑了,展颜的瞬间犹如百花齐放,看得边上偷瞄着他们父女互动的祝多愉一阵恍惚:
这是他们祝家村的少爷啊!
瞬间,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蛋,把自己打清醒了,端着筐里的菜去外面水龙头清洗。
祝文礼的话还在继续:
“一一,只要你需要,只要你回头,爸爸永远都站在那里;所以别害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觉得累了就回来,太累也要记得回家的路,爸爸一直在家里等我们一一。”
祝唯一紧贴着祝文礼臂膀的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有得一拼了,她一脸满足地道:
“嗯嗯,需要的,我需要爸爸,我的孩子也需要爸爸这个爷爷,爸爸要好好的,我还等着您帮我带孩子呢!”
祝文礼一脸欣慰地摸了摸她的头:
“好了,爸爸要做饭了,这厨房里油烟大,别害了小顾开车还得强忍着孕吐,外面玩儿去吧。”
要说祝文礼对顾陆延最满意的点,还得数他能代替他闺女孕反。
继而,他又轻蹙了下眉头,暗忖道:
要是能代替他闺女承受生产痛就更好了,他还记得张苏兰发作的时候很难受……
提到了顾陆延,祝唯一埋头估算了下时间。
她很爽快的松开了祝文礼的胳膊,垂眸看一下硕大的肚子,眼眸闪了闪,有些狡黠:
“也是,我不打扰爸爸了,我去路口接他们。”
祝文礼不放心,叮嘱一句:
“慢点走,别站太久了。”
祝唯一摆了摆手,一脸满足地摸着肚子朝着屋外走去:
张苏兰啊……
她很期待再次和她见面呢!
这么想着,她又摸了摸高高隆起的肚子,漂亮的杏眼里闪烁着奇异的星芒。
此时,在郑保保车上的张苏兰猛然打了一个喷嚏。
她轻拧了下眉头,扒着窗户看了眼。
半个小时前还是繁华的市区,现在竟然直接出了城,且越走越荒凉,不由得开口,问:
“还没到吗?”
深刻认识到他哥这位岳母大人的强势的郑保保一听她开口,表示压力山大。
他抬眸,透过后视镜偷偷地瞟一眼后面的张苏兰,讪笑地道:
“快了快了,大概……不到半个小时。”
说罢,又想了想,试探性地问一句:
“您若是累了的话,我靠边停一会?”
张苏兰沉默了瞬,开口,冷声地道:
“小同志,你不用这般小心翼翼,我又不吃人。”
郑保保也跟着沉默了下,继而张着嘴哈哈尬笑几声,道:
“阿姨,您真幽默,呵呵……”
张苏兰唇瓣一个抿紧,又沉默了:就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她从不讲笑话?
边上的李建国把他俩的互动看在眼里,忍俊不禁地道:
“小郑啊,你别紧张哈,这位张阿姨还是挺好相处的,辛苦你跑这么一趟。”
郑保保听他哥这位继岳父这般亲和,不由得吐了一口气,语气也跟着松弛了许多:
“叔叔哪里的话,我们顾团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用和我客气!”
李建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瞥一眼身侧支起耳朵的张苏兰,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小郑啊,我们家唯一跑来京市是为了你们顾团来的吗?”
按照他们在家里的分析,祝唯一必定冲着沿海地区去的,谁知道中途拐了这么大一个弯,她为什么要来京市?
还有那小顾,一个在京市,一个在鄂省,这俩人又是如何认识的,还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