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谋生?
‘唰’的一下,张苏兰猛然起身,落在桌面上的手指不禁扣紧。
李建国忙起身,安抚着脸色骤变的张苏兰:
“别着急,不一定呢,我这边没收到任何的消息,我现在去开车,我们去祝家村看看情况。”
一直不做声的李家正突然开口,疑惑:
“爸,您这话怎么说得好像在监视祝家一样?”
李建国眉心一拧,脸色有些黑,沉声呵斥了一句:
“你胡说八道什么,都出来工作了,基本的保密条约不知道吗?”
李家正挑了下眉:反应这么激烈,难不成真的有警方监视?
十几分钟后,李建国叮嘱李家正压着胡闹要跟上的李家兴,他则带着张苏兰开车往祝家村去打探虚实。
在京市的祝唯一又来送顾陆延。
顾陆延在小院磨蹭了俩小时,不得不走了,天色实在太晚。
“有事给我去电话,我明天回不了,后天必定会回来看你。”
祝唯一有些无语他的烦人程度,很委婉地道:
“不用,我在京市又不会跑,你好好练你的兵,不用来回奔波,反正周末要去医院做检查。”
她这有些嫌他烦的话可能是说得太委婉了,顾陆延只从里面听到了祝唯一对他的心疼和担心,不禁暗喜,正了正脸色,认真地道:
“祝唯一,你不知道心疼男人会变得不幸吗?你别趁着我不在瞎教我们闺女,不是说她们能听到吗?”
祝唯一:“?!”
这人到底哪只耳朵听到她心疼他?
顾陆延自顾自地爬上了驾驶座,撑着车窗,冲着她摆摆手示意她进去,道:
“行了,你回去休息,哥真得走了。”
祝唯一扯动了下嘴皮子,转身就走,她怕耽搁一秒,这人再脑补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情节出来。
真乖!
顾陆延看着那背影,眉目带着盈盈笑意,身体坐了回去,又扒拉了内视镜对着镜子里那风流不羁的眉眼看了看,满意了。
祝唯一洗了澡,回房睡觉。
上床前她还低头嗅了嗅,又抱着被子闻了闻,可能顾陆延没躺几分钟的缘故,上面并没有小说中形容的那种夸张的男性气息。
这么一想,她又安心的躺下了。
拉过被子盖上,几分钟后又翻了个身,一想两个小时前顾陆延穿着秋衣秋裤躺过她这张床,还盖着被子,还是觉得身上黏糊糊的!
明天若是有太阳,得记得让她哥帮忙把被子抱出去晒一晒,即便是没有太阳吹吹风也是好的。
她这么想着倒也渐渐陷入了梦乡中。
顾陆延这边则心情很好的回了驻扎地,路过门口的哨卡,还不忘和执勤的小战士打招呼。
营地里还沉浸在他们顾团家的嫂子那美貌的冲击中,都议论一天了,还不嫌弃烫嘴,越议论就越发的羡慕起顾团长。
其实他们驻扎地见过真人的只有那个被罚翻墙绕山跑的刘立川,据说他们嫂子那美貌惊为天人!
可惜了,顾团忙了一天也没想着把嫂子往他们团驻扎地领?!
“顾团,您这个点回来了?”
小战士很疑惑,他们团长这个点,不抱着嫂子睡大觉,跑回来做什么?
顾陆延明显没听懂小战士的言外之意,还特得意地道:
“没办法,你嫂子怀孕了,实在是太粘人!”
小战士疑惑了,嫂子粘人更不应该这么早回来呀?
顾陆延勾着唇角哼了哼:
“行了,好好执勤,以后让你嫂子给你介绍个对象,你就知道这女人有多粘人!”
小战士闻言,也顾不得疑惑不疑惑了,他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顾团,嫂子家里还有其他的姐妹?”
那灼热如同白炽灯一样的眼神看着顾陆延吓了一跳,垂眸一琢磨就知道他这表情是个什么意思,继而冷冷一笑:
“你在想屁吃,好好执勤。”
这腔调,这语气就有点阴阳怪气了。
小战士觉得自己受伤了,话题又不是他先挑起来的,他这张脸的确比不上他们顾团,但是——
小战士挠挠头,笑得一脸的憨厚:
“嘿……顾团,我也不一定要比着嫂子那样的找,能给我介绍一个对象我就心满意足了!”
顾陆延看着他那副没出息的模样不禁‘啧’了一声:
“毛都没长齐呢,就想搞对象,男人还是得先拼搏一番事业才行,你看你们团长我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想过搞对象没?”
得,这话是没戏了!
小战士也听明白了,瞬间不想理顾陆延,心里暗腹:
您是清高,嫂子还不是一样连夜把您赶出来了么?
可惜了,顾陆延自我感觉良好,油门一踩就回自己单人宿舍。
要出早操,顾陆延起得早,拎着脸盆去洗漱间。
他的突然出现给正在刷牙的小战士们吓了一跳,包括郑保保;
他垂眸看一眼手里的牙刷,刷头还在嘴里,连忙抽出来,把口里的泡沫漱掉,好奇地道:
“哥,你怎么在这?”
边上同样疑惑的小战士们不动声色动了动耳朵:他们团长不会是让天仙嫂子给赶出来了吧?
顾陆延正挤牙膏,一脸的莫名其妙:
“我不在这里在哪里?”
郑保保抿了抿唇,委婉地道:“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那我嫂子她……”
“昨晚回来的。”
顾陆延说罢,故作苦恼地道:
“你们嫂子她实在太粘人了,磨蹭了半天,非得让我隔一天了必须回去陪陪她才肯放人走。”
“……”郑保保一脸狐疑:嫂子粘人,粘到连夜把人赶走?
被造谣粘人的祝唯一表示没有顾陆延的打扰,可算是睡了一个好觉。
推开窗看了眼渐渐升起的太阳,连忙起床在厨房找到祝唯愿:
“哥,我房里的被子帮忙抱出来透透气。”
祝唯愿正在吃早餐,嘴里还塞了一嘴,连忙起身,让祝唯一叫住了:
“哥哥,先吃饭。”
“好。”
祝唯愿又坐了回去,他向来听话。
祝文礼给祝唯一端上来早餐,好奇地问:
“被褥怎么了?不是才晒过了吗?”
祝唯一总不好直说顾陆延躺过了,她睡在床上总有一种睡在顾陆延怀里的感觉,只笑着道:
“我看今天太阳不错,多晒晒,下次有这么好的太阳不定是什么时候呢!”
祝文礼点着头,也没多问,甚至想着闺女说得有道理,一会他屋里的也抱出来晒一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