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记检查,很快放行。
本来就是顾团长的家属,政审过的,还是顾团长亲自带着过来的,都不用下车,不懂顾团长今天为什么这么注重流程。
顾陆延无视小战士的疑惑,拿回了证件,直接绕去了副驾,拉开车门径直上去了:
“我有点累,你开车吧,我们先去后勤的拿钥匙。”
祝唯一:“?!”
人都上了副驾,祝唯一只好重新回到驾驶座上,点火启动。
在小战士鄙夷的眼神下,顾陆延指着路,祝唯一驾驶车驶入了师部。
顾陆延坐在副驾上,给祝唯一指着路,察觉到身侧频频投过来的视线,语气认真严肃:
“看我做什么?好好看路。”
“我觉得你从刚刚开始就怪怪的。”
祝唯一琢磨着,有点像是显摆,可又觉得不至于。
殊不知,这营地就没有秘密可言,他们的车才离开一会,守在门口的几个小战士通过内线连进去了。
“顾团长不要脸,老牛吃嫩草找了一个20岁的小媳妇,还在嫂子跟前装,让嫂子开车!”
“你们是没看见,那嫂子长得跟天仙儿似的,那脸蛋那气质,难怪顾团看不上文工团的台柱子呢!”
“什么?你们问他们开车去哪里了?去后勤吧,听顾团的意思是要过去拿钥匙,带嫂子看房子。”
后勤部?
几个关系好的小战士得到了消息,一路分享着八卦消息往后勤部的机关大楼去。
他们也想看看顾团那位天仙一样的媳妇。
“听说还会开吉普,这乡下来的媳妇会车,咋听着这么不真实呢?”
“真不真实,去看看就知道了!”
……
小战士们一路争相告知,围观的队伍渐渐扩大,往后勤部聚集。
祝唯一已驾驶吉普在顾陆延的指引下停在了后勤部的正门口。
“你就在车上等我几分钟,我拿了钥匙就下来。”
顾陆延叮嘱一句,推开副驾的车门下车。
躲在暗处的小战士们一见顾团果然从副驾上下来,纷纷一脸的谴责:
顾团还真是不要脸,竟然真的让20岁的小媳妇开车载他?
被鄙夷的顾团长迈着长腿,三步两步朝着大楼里面去。
祝唯一则安安静静的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捧着饼干等人,她不下车,后面等着看天仙长什么样子的小战士着急了。
“嫂子怎么不下车?我们也看不清具体长什么样儿啊?”
一帮小战士躲在暗处嘀咕,琢磨了半天,他们倒是想直接上去围观,可顾团不好惹。
“看我的。”
就在众人犯难之际,一个连级的参谋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自告奋勇的出列。
“你打算怎么做?”
那人抬手点了点脑子,神秘兮兮地道:
“你们就看着吧。”
看就看,一帮战士看着那位直接朝着大楼门口的吉普去了。
祝唯一正在给自己补给,饼干吃着干巴,又抱着保温瓶,拧开了瓶盖,刚小抿一口,还未来得及咽下去,车窗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车窗摇下,对上一个穿着迷彩的年轻战士。
这位连级参谋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车窗玻璃缓缓下移,一张极其干净清逸的面庞出现在眼帘;
明明有着柔和的五官,可她神色平和淡漠,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你时,清冷得似昙花未绽,安静得让人不敢惊扰。
小参谋重重地吞咽了下,目光呆滞看着面前这张脸,心里顿起一股愧疚:
该死的,他都做了什么?!
祝唯一拧紧了瓶盖,把保温杯放到一边,又疑惑地看着车窗外的人,语气又软又淡:
“请问,有什么事吗?”
好软好甜……
顾团真禽兽啊,一把年龄了竟然对这样的人下得了手?!
小参谋的耳根不由得泛红,他轻轻地咳嗽了一声,道:
“同、同志,这里不让停车……”
“不能停车吗?”
祝唯一抿了下唇角,面露苦恼,扒着车窗头伸了出去,四处张望了下,试图找就近的停车场。
就这么一张望,足够躲在暗处的小战士看清那张脸,齐齐地倒吸一口凉气,继而纷纷竖起大拇指感叹:
不愧是干参谋的,这手段真是厉害!
被竖大拇指的小参谋正愧疚着呢,见着祝唯一十分头疼的样子,继续道:
“其实短暂的停几分钟没事,若是停长了,上面领导会追责的,这里毕竟不是停车场。”
话音刚落,顾陆延取了钥匙,从大楼里面出来。
见着有人趁着他不在搭讪他媳妇,眉头轻拧,大步过来,眼锋轻扫,有些锐利:
“怎么了?”
被抓包的小参谋脸色一僵,正了正神色,身体挺得笔直笔直,一脸木讷冲着顾陆延敬了个礼:
“领导。”
顾陆延神色冷然严肃,轻嗯了声,扫了眼不远处的动静,略微审视的目光落在小参谋身上。
车上的祝唯一见他出来了,扭头催促道:
“顾陆延,你快点,这里不让停车。”
“不让停车?”
顾陆延似笑非笑看了看小参谋,拉开副驾的门,上去了。
祝唯一见他上来了,还不忘冲着外面的小参谋摆手告别,打火启动,又扭头问:
“家属院再从哪里走,指路。”
顾陆延:“先掉头,从那边林荫道上一路往前。”
祝唯一听着他的指引,眼观四路,单手操控着方向盘,丝滑掉头,直行驶离。
好帅……
站在原地的小参谋恍恍惚惚抹了把嘴角不存在的口水:
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到又乖又萌又软又甜又清又冷还又帅气的?
躲在暗处的小战士们见着吉普离开了,一窝蜂涌了上来,勾着小参谋的肩膀,好奇地问:
“怎么样,我们距离远,刚刚就看了一个大致轮廓,你离得近是不是特别的有冲击力?”
小参谋酸涩不已:
“何止是漂亮,顾团长他上辈子肯定拯救了银河系!”
小战士们见他这副丢了魂的模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更加好奇了!
从师部去家属院还有一道哨卡,车子一路驶过那道门,这里的气氛远不如师部的那般庄重严肃,祝唯一就知道家属区域到了。
抬眼望去灰砖单元楼顺着缓坡错落铺开,夯实的黄土路上嵌着碎石子蜿蜒在楼群中间;
祝唯一顺着这条主干道一路往前,扫了眼楼房间拉起密密麻麻的竹竿与麻绳,各色各样的衣裳悬在半空,那密集度看得她眼前一黑,不禁扭头:
“这里都是楼房?”
“这一片是新修建的单元楼,再往里有以前的老房子,都是独门独户的,还有带院子的,我要的就是带院子的,私密性强。”
祝唯一听着这话放心了,驾驶着车往里。
随着吉普靠近密集区,路过之处,闲谈的妇女会下意识抬眸张望,透着半开的车窗看待一张极其年轻又陌生的脸,不禁犯嘀咕:
“这是那位大领导的闺女吗?咋看着这么陌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