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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挺孕肚随军,痞帅军官孕吐啦! > 第131章 说好的合作养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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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说好的合作养崽的呢?

车子刚稳稳停住,顾陆延没有急着开门下车,先转头吩咐后座的顾倩倩下去。

顾倩倩心里满是疑惑,可对上小叔一脸郑重的神色,也不多问,乖乖推开车门,跳落到地面上。

车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祝唯一安坐在副驾没有动弹,心里暗自揣测,顾陆延多半是要叮嘱她几句,比如待会儿进了家门嘴巴活络些,待人接物该注意哪些分寸。

“祝唯一。”

等顾倩倩走远,顾陆延转过身子,神情严肃又认真,直接叫了她的全名。

祝唯一下意识坐直身子,正襟危坐,凝神等着他接下来的一番嘱咐。

谁料他只吐出没头没尾的三个字:“我也是。”

祝唯一当即就愣在原地,一双眸子盛满不解,定定望着神色无比认真的顾陆延。

他骨相生得极为优越,只是眉目偏野,平日里总爱半挑着眼,浑身带着几分散漫不好惹的气场。可此刻那一身吊儿郎当的戾气尽数敛得干干净净。

眼皮不再慵懒耷拉,黑沉沉的眼眸牢牢锁在她的脸上,视线沉得很重,分毫也没有躲闪。

车厢暮色漫进来,落在他轮廓锋利的侧脸上。

“你于我而言也是珍宝,所以我爱你所爱,忧你所忧。”

祝唯一骤然睁大双眸,心口猛地重重一跳。

车厢里安安静静,外面隐约传来顾倩倩在外边蹦跳的细碎动静,隔着一层车窗,恍若隔了很远。

蓦地,顾陆延忽然扯开嘴角,低低笑出一声。

方才那深邃郑重的眼神轻轻一转,瞬间褪尽沉重,又变回了往日那副散漫随性的模样,眉眼间那股野气重新漫了上来,带着几分吊儿郎当。

“你可是我明媒正娶回来的媳妇,我闺女的妈,我不护着你,还能护着谁?”

方才那番郑重深情仿佛只是一瞬,可眼底残留的暖意却骗不了人。

祝唯一心口还在微微发烫,俨然还沉浸在他刚才的那句话里,耳尖泛着薄红,有些慌乱地转过身,去推车门:

“我……我先下去了。”

说罢,又小声地嘀嘀咕咕:

“说好的合作养崽呢,他怎么越来越走心了……”

顾陆延把她的小羞涩看在眼里,刚想说你下车吧,听到她这句碎碎念,皱着眉又把人叫了回来:

“等等,你回来,你坐回来!”

“怎、怎么了?”

祝唯一的门刚推开一道儿小缝,又坐了回去,面露迷茫看着驾驶座上的人。

顾陆延脸色绷得铁青,语气掷地有声:

“谁跟你合作养崽了,哥后悔了,现在明明白白告诉你,你是我要过一辈子的媳妇,就是死,也得睡同一个盒子里!我顾陆延这辈子只有丧偶,没有离异。你要是后悔了也行,大不了哥让你白睡一辈子,别的,你想都别想!”

“你这人……”

祝唯一被他一口一个 “睡” 说得脸颊烧得滚烫,绯红一直漫到耳根,又羞又窘,慌忙伸手把车门关严实,怕外头听见这些疯话。

随后又微微俯下身,隔着车窗偷偷往外瞟了一眼等候在外的顾倩倩。

小姑娘正百无聊赖踢着地上的小石子,背对着车子,暂时没有留意车厢里的动静。

祝唯一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回头瞪向身旁一脸执拗的男人:

“你能不能别什么话都往外说,小姑娘听见了怎么办?”

“放心,她听不到。”

顾陆延眉梢一挑,唇角勾出一抹戏谑的笑,语气带着几分耍无赖的意味:

“再说,眼看她亲爱的小婶婶都要打算抛弃我了,还不许我多说两句,把人挽留下来?”

又被他拿话打趣,祝唯一唇瓣轻轻抿起,耳根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绯红,懒得再同他拌嘴,伸手直接推开车门,迈步下了车。

外头的顾倩倩听见车门响动,立刻丢掉脚边踢玩的小石子,哒哒地快步跑过来,扬起清脆的嗓音:

“小婶婶!”

小姑娘跑到近前,自然而然伸手挽住祝唯一的胳膊,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往车厢里面瞟:

“小叔叔是不是又欺负你了?我们进去告状,让大奶奶骂他!”

顾陆延拎着礼品下车,把小姑娘的话听在耳朵里,呵笑一声,深情的眸子锁住祝唯一,戏谑地笑道:

“瞎说,明明是你小婶婶仗着我一颗真心可劲儿的欺负我!”

祝唯一闻言脸颊又是一热,斜眼剜了他一下。

顾倩倩挽着祝唯一的胳膊,眼睛睁得圆圆的,来回在两人脸上打转,好奇地问:

“小婶婶,你欺负小叔叔啦?”

小姑娘俨然是当真了,祝唯一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不去接这话。

顾陆延拎着橘子、黄桃罐头与桃酥,站在一旁,眼底藏着得逞的浅浅笑意。

就在此时,一辆吉普稳稳地刹在了三人面前,顾仁德从车上下来。

小姑娘先一步松开挽着祝唯一的手,一溜烟跑到顾仁德跟前,高高抬起自己的胳膊,满脸雀跃地炫耀:

“大爷爷您快看,这是小婶婶送给我的手表!”

腕上那只粉色电子表随着她扬起手臂的动作轻轻一晃,暮色落下来,表盘反射出一点细碎微光。

顾仁德淡淡瞥了一眼那块手表,随即收回目光,抬眼落在祝唯一身上。

他儿子拿着结婚报告回来之初,他托相熟的人打听过鄂省的祝唯一;

传回来的说法全都大同小异,说她是街头小混混,前些年几乎把警局当成了半个家,隔三差五就要进去一回。

那时候他心里暗自盘算,混混便混混吧,说到底是自家儿子欺负了人家姑娘。

顾家什么风浪没见过,对付顽劣的人自有分寸,这小姑娘再能闹,总不至于比性子野得没边的顾陆延还要难管束。

更何况那姑娘年纪尚轻,才刚满二十岁。

可如今亲眼望着眼前的人,看着她眉眼温顺沉静,腹中还怀着顾家的骨肉,又想到几个小时前杨正国细说的那一段过往,眼底漫上来沉甸甸的心疼与怜惜,细细看去,深处还缠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