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开吉普,不猜测是大领导的闺女,难不成是军嫂不成?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闺女,长得可真俊!”
一婶子透过半开的车窗,多看了两眼,旁边的婶子打趣地道:
“你又看到人家长得俊了?”
“你自己看嘛,那小姑娘白白净净的,可不俊嘛!”
就在婶子们闲谈之时,行驶缓慢的吉普突然刹停,众人停住脚步,疑惑看过去,见那半开的车窗彻底摇下来,一颗脑袋从车窗里面伸了出来;
方才还议论纷纷的婶子们瞬间噤声了,表情略显呆滞,看着那张脸。
祝唯一冲着她们莞尔一笑,嘴巴甜甜,道:
“婶婶们,你们知道第1xx排3号是哪一处吗?”
问路找婶子一找一个准,就没有她们不知道的情报。
话才开口,就有一个婶子接茬:
“小姑娘,你去那里做什么,那处在最上面呢,那里可不大好。”
年初那会儿,大雪封山,两头野猪饿得没办法直接冲了下来,把院墙都冲垮了;
安排在那里的住户被迁移到新家属楼,那两处院子就一直空着。
后面院墙重砌,也没人敢往那处住,就在山脚下,谁知道还会不会下来什么东西?
“那里不大好?”
祝唯一疑惑的声音刚落地,婶子们正欲同她科普如何不好的时候,一只大手轻轻地落在祝唯一的头顶;
顾陆延那张脸贴了过来,同祝唯一并排扒着车窗,笑眯眯的静等婶子们的后续。
原本还争先恐后的婶子们一个个张着嘴,如同被喂了哑药一般,纷纷噤声,瞪圆了一双眼睛不可置信看着顾陆延。
“顾……顾陆延?!”
出了名的挑剔嘴毒,据说路过的狗都要被他嘲一句丑,他突然出现在家属院?
顾陆延的心情很好,特别是看着那一张张惊呆了的表情,他勾着唇角,笑眯眯地道:
“婶子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我们以后也要住进来了。”
“你媳妇?!!!”
许是过于震惊,这声音直接冲破云霄,震得枝头的麻雀疯狂地蒲扇着小翅膀,才得以稳住身体,不至于摔落在地。
顾陆延又被愉悦到了,冲着她们摆了摆手:
“婶子们后会有期,我们要去看房子了。”
祝唯一乖巧的同那些婶子们道谢后,驱车离开,一直好远了,看着心情好到哼歌的人:
“你今天好奇怪,颠颠的。”
顾陆延伸长了手臂,又笑眯眯地揉了揉祝唯一的头:
“你不用管,你就记着我在打她们的脸就成了!”
当初传得最凶的还要数家属院这些闲得蛋疼的婶子们,天天吃饱了没事,传得前面营地都知道了,就连路过的猫都要说一句他媳妇丑八怪。
祝唯一小叹了口气,有些无语:“你可真闲。”
“这不叫闲,这是重视。”
顾陆延看了眼祝唯一凸出来的肚子,郑重地道:
“你现在可是我们家的头号宝贝,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都得舒坦了才行。”
祝唯一听着这话秒变死鱼眼,悠悠地道:
“可你那眼神给我的感觉,我就是一头待宰的母猪!”
顾陆延低低的笑着:
“瞎说,你去看看谁家有这么好看的母猪?”
他们潇潇洒洒的走了,留下的骚动可没因为他们的离去而停歇。
“之前是谁说顾团他媳妇是丑八怪来着?”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的一句话,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静。
众人回神之后,又有了第二个、第三个的附和声:
“说人小姑娘是偏远农村的山鸡,挟恩图报扒着人顾团长变凤凰?”
刚刚她们可是看得清楚,顾团长那表情美得哟,明明就是他扒着人小姑娘不撒手好吗?!
“不是,你们就没有一个人觉得那小姑娘的面相很眼熟吗?”
眼熟吗?
可那小姑娘明明是第一次来呀!
几个婶子嘀嘀咕咕着,越说越觉得那张脸好像在哪里见过?
直到晚上,一帮人吃了晚饭,出门遛弯,撞见了从市区回来的钟团长,困惑了她们一个白天的问题有了答案:
哎哟喂,那丫头长得和钟团长年轻的时候一个样儿!
当然,这个时候提晚上的话还为时过早。
祝唯一在又惊呆了几波人后成功的找着了目的地。
成功找到了房子,顾陆延紧紧地皱起了眉头,脸色很是阴郁。
祝唯一却满脸的新奇,围绕着这个夹角处的大庭院转了一圈又一圈,扭头见顾陆延脸色不大对,疑惑:
“能确定就是这处吗?”
顾陆延脸色不佳,一路来的好心情在看到这处破院子的时候瞬间硝烟云散,他拉开了驾驶座的门,冷声地道:
“上车,这处不行,得重新换一处住处。”
“这处挺好的呀!”
祝唯一听到顾陆延这般说后,一脸的惊喜道:
“顾陆延,我们就要这个院子不行吗?我爸肯定喜欢这院子!”
顾陆延轻拧着眉头:“一一别闹,这处院子太靠山了,存在安全隐患。”
“靠山不好吗?我们家就在建在山脚下,紧挨着后山,我哥会踩地盘,我爸喜欢弄盆景,他们就喜欢这样靠山的!”
祝唯一说罢,又嫌弃起外围的一圈院墙,皱眉道:
“就是这院墙围着不大方便!”
顾陆延有些懵,他仔细掂量一番祝唯一的脸色,见她脸上的兴奋不作假:
“你真觉得这处好?”
祝唯一重重地点了下头:
“当然。”
说罢,她又指着那处外围墙问:
“这院墙能拆吗?就拆开一个人能过的口就行?”
顾陆延嘴角一抽:
“不能,这院墙起的是缓冲作用,防止山上的野猪冲进居民区伤人。”
祝唯一闻言,一本正经点着头:
“为了自然生态环境,围起来也行;免得我哥玩起来把山上的野生动物全给嚯嚯了!”
“……”顾陆延捂着额头忍笑不禁:
“照你这么说,我还得备点薄礼前去感谢一番后勤的用心良苦?”
嗯?
这话不对!
祝唯一眯了下眼,面露狐疑打量了会顾陆延:“你得罪了后勤的人,他们故意给你挑选的这处为了膈应你?”
顾陆延沉默不语,不得不说,祝唯一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