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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挺孕肚随军,痞帅军官孕吐啦! > 第67章 年轻的时候去过江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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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年轻的时候去过江城吗

陆婉宁脸上的喜悦瞬间冻住,猛地一拍沙发扶手,也就那么怒了一下,对上儿子那有些骇人的气压,不高兴地道:

“哪有婚后和岳父住一起的,你还不如直接给祝家做上门女婿得了!”

顾二叔抬眸看一眼顾陆延,面色凝重,眉头也紧紧拧着:

“小延,这事情不能这么办,这祝家情况也太复杂了点,这婚事要不再考虑考虑?”

“等你们考虑好了,我闺女该满地跑着叫别人爹了!”

顾陆延冷嗤一声,眉眼间又漫回先前那副漫不经心的倦怠,骨子里的桀骜半点没藏住,他不疾不徐地道:

“其实还有一种办法。”

众人抬眸,看着顾陆延的眼神中透着警惕:

他能松口的,必定还埋着下一个雷,这些年他们试得不要不要的了!

顾陆延继续道:

“我这人挑剔,还吃不得亏,或者你们能比着祝唯一找一个,但凡比着她差一点,我都觉得委屈了自己这张脸!”

陆婉宁被儿子这不要脸的样子气得双眼发黑,那胸口起伏的幅度一下比一下大,指着顾陆延:

“你这是色令智昏,你这样和昏君有什么区别?”

顾家二婶见陆婉宁气成这样,拉着陆婉宁小声地打探道:

“大嫂,这侄媳妇长得很好看?”

陆婉宁抿了抿唇:

“超脱好看的范畴了,她那身段,那气质,那长相不像是一个农户能养出来的孩子!”

顾家二婶不禁倒吸一口气,问:

“那比起曾经的钟团长呢?”

在一众女眷眼里,钟团长当年的舞姿称得上风华绝代、倾国倾城,只可惜自打退居幕后,她便彻底封了舞,再也不曾登台起舞。

抛开一身舞姿不谈,单看她那张脸,气质也是独一份的干净柔和,清水出芙蓉般清新脱俗,一眼瞧过去便让人挪不开目光。

陆婉宁想了想,总觉得那两张脸重合度过分高了,可能是先入为主的观念,也没把俩人凑合在一起,她道:

“有过之而不无不及!”

细品下来,钟团长是偏温婉柔美的路子,眉眼处处透着娇俏柔美;

反观祝唯一,安静的时候也的确有那么几分温婉柔和,可一举一动之间,洒脱又飒爽,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揉捏在一起其实特别的矛盾,偏偏这份冲突感,反倒衬得她格外出挑夺目。

顾二家的夫妻俩面面相觑,尽是对顾陆延的无可奈何:

这婚事看来不成也得成了,他们可找不出来一个能对标钟团长还不差的人!

此时,被议论的钟团长正热热闹闹过着阖家团圆的好日子。

让人悬着心的二儿子刚好休假回家,一大家子围坐一桌,正吃着团圆晚饭。

她的右手边坐着阮萌萌,一脸的娇俏抱着她的腰身,歪着头,越过她,好奇地盯着坐在她左手边的阮云舟瞧,瞧着瞧着有些小嫌弃:

“二哥,你是不是又黑了?”

他俩可是双胞胎,哥哥一年比一年黑,人家会怎么看她?

阮云舟一脸复杂看着阮萌萌:

“嗯,海上紫外线强。”

他的另一边,长相随着父亲儒雅的大哥阮云峥笑着道:

“你小子,好好的书不读,非得跑那么远,吃点苦头也是你自找的。”

阮云舟想到了他在王涛手里搜寻的那一把用圆珠笔制作的小玩意儿,说弩又不是,造型跟手枪一样,弹射出来的笔芯直接射瞎了敌特的眼睛。

他沉默地点了下头:

“大哥,你知道的,我不爱读书,打小就喜欢舞刀弄枪的。”

坐在阮云峥另一边刚初三的阮云逸看着他二哥那极具男子汉的肤色,兴奋地问:

“二哥二哥,你摸到潜艇了吗?里面是不是特别的大,潜入深海是什么感觉?”

阮云舟:“我在深海值守了半年,长时间待在下面有些难受,特别是最初时很焦躁,很能锻炼人的脾性。”

作为父亲的阮佑军见二儿子如今这般沉稳的样子很是欣慰的点着头:

“不错,爸爸为你感到骄傲!”

一旁的阮萌萌见着阮佑军那有二儿子万事足的样子,撅着一张嘴,故作酸言酸语地道:

“爸,同一胞出来的我,就不是您的荣耀啦?我大考核您都不去现场为我捧场!”

阮佑军故意拉下了脸,嗔怒地道:

“你这丫头真是被惯得没样了!现在连你二哥的醋都吃,你二哥一年才回来几次?再说考核那天你妈妈都在现场了,那我不得避嫌啊?”

“我可是凭过硬的功底赢得光明正大,需要您避什么嫌?”

阮萌萌嘟着嘴满脸的不高兴,转身就扑到了钟佩云的怀里,呜咽地假哭撒娇:

“妈妈,您看爸爸,他太过分了!”

钟佩云一脸慈爱地抚着阮萌萌的头:

“好,一会妈妈说他。”

阮萌萌点着头:“对,说他!不让他进房!”

钟佩云笑得一脸纵容,点了点她的额头,故作嗔怪地笑骂一句:

“你这孩子!”

对面的阮佑军看着女儿那娇俏的样子,也无奈的摇摇头,那含笑的眼眸尽显宠溺。

阮云舟不动声色把这一幕幕看在眼里,脑海中又浮现出九死一生脱困的祝唯一,她那母亲恶言相待的态度,冰冷得不像是一个母亲对女儿!

他的视线再次落在阮萌萌那肆无忌惮的轻快笑脸上,顿感一阵胸闷,攥了攥拳,深吸一口气,起身离席:

“爸,妈,我有点累了,我先回房洗漱。”

不得不说,祝唯一那张与他母亲九成似的脸对他的影响很大,他害怕继续待下去,他会不管不顾的说出来;

可笑的是他明明调查受阻,根本没有确切的结果证明两家的孩子弄错了!

随着阮云舟离开,那越绷越紧的背脊,看得阮家人面露狐疑。

钟佩云更是一头雾水:“这孩子怎么了?”回来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

阮佑军拧着眉摇摇头:

“可能是压力太大了,我一会找他聊聊。”

钟佩云点着头,只不过还没等到阮佑军找阮云舟聊聊,阮云舟却先找到了钟佩云。

“妈,您年轻的时候有去过江城周边的乡镇吗?”

钟佩云正在窗台边给她的花浇水,听着这话一愣,想都没想,笑着道:

“那个时候的江城有自己的文工团,我去那里做什么?抢人饭碗也不带这样的!”

“没去过吗?”

阮云舟拧眉嘀咕了一句,对上他母亲那迷茫又疑惑的表情,道:

“妈,我回房休息了。”

钟佩云不明所以然地耸了耸肩,继续给她的花浇水,直到晚上睡觉拿这事和阮佑军说笑。

阮佑军愣怔了秒,想着方才他找儿子聊天,儿子那心事重重的样子,皱着眉头道:

“我们去过的呀,你忘了我那次抽调江城半年,他和萌萌还是在江城医院出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