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你没喜欢,真喜欢上了,你现在这怂样,肯定会忍着,让着,什么看在唐宴面子上。哪像以前,谁让你不高兴,你直接就打了。”魏金珠嫌弃撇嘴。
现在的魏清昭没以前干脆利落,什么都能忍。
“你想那么多做什么,管她什么身份,是谁,威胁你什么,打死了打残了,也就那样。”
后面保护的人听得一头黑线,这姑娘到底怎么长大的,想法稀奇古怪。
“嗯,我知道了。”
唐宴母亲未婚妻的事有人解决,不会闹到魏金珠面前,她就一个要求,向魏清昭道歉。
怂死了的魏清昭肯定吓死了。
王大妮知道了这事,差点挠死她们。
之后再没让唐宴见到过魏清昭,魏清昭去哪跟到哪,更不可能同意两人的事,还好魏清昭也没这意向。
唐宴沉默的接受了没结果的事,是他没处理好家人,是他影响了她的生活。
再没出现在魏清昭生活里,但家里,他也没再回去,每次都说忙,唐母过去找,也直接出任务去了。
未婚妻,他没有未婚妻,那只是唐母看好的姑娘,对方又刚好喜欢他。
出了这事,唐母怪姑娘怂恿她去羞辱人,让她和儿子决裂,直接闹翻了。
那姑娘可不惯着她,她是喜欢唐宴没错,却也不会忍着他母亲。
她自己看不上那个农村姑娘,上赶着找事还是她的错了,她做不了儿子的主她早说啊,一直吊着她算怎么回事。
她以为唐母能做主,啥也不是。
大中午的,魏金珠大门外排起了队伍,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争抢着位置。
一天只有十个位置,他们用的明白吗,给她/他啊。
“来了来了,姑来了。”春花维持着现场。
今天休息日,不用去上学,她可以给姑帮忙了。
对,她上学了,姑给的。
虽然是因为别人嫌弃她这个小跟班没文化,但她又没听说过,姑这么说就这么个事吧。
抬着包裹着软布的擀面杖,站立在一边,等着她姑。
魏金珠打着哈欠出现,抬起擀面杖,这个打一下,那个打一下,再打一下。
有人发现,被魏金珠轻轻打一下,会头脑清明,灵思泉涌。
闻到味的科研工作者哪还坐得住,为了这十个名额,直接打起来了。
天知道,灵光一闪是多么稀缺的玩意。
这周围的实验室不是为了研究魏金珠而来,算是为了靠近她撒泼打滚搬过来的,不同意就闹,没办法,搬就搬了。
“诶,这里这里,还没打我,漏了我。”
魏金珠看过去,一个老人被扶着跳起,伸手打了一下。
十个结束,走人。
被打了的兴高采烈的冲向实验室,他们有感觉了。
没被打的失落又下定决心,明天,肯定是他们。
被打过的废寝忘食忙着沟通灵感,他们肯定能排上。
定时身体检查,然后收收钱,敲一个人,收钱,吃穿住行都有人伺候,还每个人都哄着她,这日子,袁鸿看的摇头。
还真让她实现了小时候说的打了人还要被求着收钱的愿望,认命的又给了两块。
都有那么多钱了,还盯着他的,怎么不算惦记他呢。
“你没回去,你不知道,魏叔魏大哥魏大姐都在找你和袁婶呢。”又被炫了一脸的魏清昭给了情绪后,捧着热茶说道。
“管他们的,和我无关”大舅和她说过,她才不想搭理他们。
“我改姓了,姓袁。”
“袁金珠,也好听。”
“我的名字当然好听。”魏金珠给了她一个白眼。
“春花那个死丫头,这么大的事都不说一声。你说妈她们被接去哪了?听说接的人开了汽车呢。”吴妹儿碎碎念着。
“我上哪知道去,都是妈的孩子,凭什么只带走了魏金珠,妈就那么不喜欢我们。”魏巳眼神晦暗。
那时候他还小,她做妈的,怎么能记到现在还不忘。
至于因为魏金珠被带走,他们想都没想过,那个好吃懒做,一肚子坏水的疯子,她能有什么成就。
“妈以前不是最喜欢你了,怎么后来你还比不上小妹,现在离开都不说声。”魏耳嘲讽道。
比起小妹,她更讨厌魏巳。
小妹毕竟还小,对比不太明显,也没争抢到她的利益。
但没差几岁的魏巳,作为唯一活着的男丁,她深切体会过不公。
说实话,小妹过过得好比魏巳过得好更让她高兴,她更恨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魏巳。
小妹欠揍是欠揍了点,但她真实,不会说一套做一套。
当然,作为被忽视的女儿,她一个也喜欢不起来。
能疼爱四弟,能偏爱小妹,为什么就是看不到她,她差哪里了。
“呵,总比一直被忽视的你好。”
“我好歹没得到过,不像某人,更恨吧。”
“你们吵再多有什么用,就算找到了又如何,小姑不会看着你们占她便宜,她抬得动刀子,你们未必躲得过去。”狗蛋戳破他们的幻想。
从小被小姑打压长大,生活在她的淫威下,他一点造反的念头都没有,还十分有自知之明。
“就是,你们啊,还是指望自己的孩子有出息吧,虽然这事没啥可能。”狗剩跟上。
一久不见,他爸又忘了小姑的恐怖。
都掉几次粪坑了,还是那么不长脑子。
“你们…”魏巳不爱听这话,但也没人愿意听他说话。
两人都起身离开。
他们都记得那顿莫名其妙的毒打,和他亲近不起来。
春花离开了挺好,结婚,他不需要卖妹妹结婚,但她在这,他不确保他会不会哪天就改变了想法。
春暖花开,夏风幽幽,秋收繁忙,高考恢复的消息响彻全国。
魏金珠这个成绩,谁都没指望过她去高考,更别说,她现在有吃有喝,人生不愁,也不需要。
万栖风考上了,魏金珠觉得合理,她是知青,没丢她面子,不枉她送回去的复习资料。
但,魏清昭考上了,凭啥啊。
“我不理解,我不理解。”魏金珠在床上闹腾。
在地上多脏啊,她不傻。
袁伍无奈的哄着,她也不知道清昭怎么就开窍了。
“昭昭不是喊过你一起复习,你看你现在什么都不缺,睁眼就收钱,没必要去考。”她的闺女哟,那时候嫌累,现在又闹这出,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我不要,我不要。”她不听不听。
“五十。”
“真的?”魏金珠从床上抬头。
袁伍递过去,她也是出息了,现在都能五十五十给了,都是批给她闺女的钱,提前放她手上,专门哄她。
“不许说不够,下来吃饭,妈做了你喜欢的辣子鸡,小蛋糕,红烧牛肉,饺子,馄饨,大虾,…,晚上给你准备火锅。”
“勉勉强强。”得了喜欢的,魏金珠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