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二天,收拾利落,准备出门去对接工作,撞上了进门的人。

大队长带了一伙人过来,魏金珠发现不认识,没准备搭理。

她要去工作,烦着呢。

“金珠,你先别忙着走,这些人是来找你的。”大队长喊住魏金珠,他后面还跟着袁伍。

至于没啥话语权的魏老头和魏巳一家,他直接没喊。

“找我的?干啥。”语气冲得让大队长着急。

他的祖宗啊,这些人和大队上的人不一样,大队上沾亲带故,忍忍就过去了,这些不会忍她啊。

大队长瞪了袁伍一眼,怎么教的孩子。

袁伍回瞪,她闺女多好,用得着别人来评价。

“同志,我们进去说。”中年男人摆手表示不碍事,和蔼亲切的看着魏金珠道。

“行啊,两块钱。”魏金珠伸手。

什么人啊,进去就进去,她家是野外的厕所吗,随便去。

“金珠…”大队长皱眉。

“没事没事。”中年男人缓解道,并递出两块钱。

“进来吧。”魏金珠看了他一眼,这么好说话?

“春花,去倒水。”该有的礼数袁伍还是有的。

陷在姑任何人都要两块钱的态度上的春花回神,心里高兴,也就带了出来。

开心的去倒水,让来的人都多看了两眼。

原来姑对她和对别人没什么不同,即使这个别人是这位可能有点地位的大叔。

“你们找我,干啥?”魏金珠直奔主题。

“同志还记不记得他?”中年男人拉过他身边的男孩,男孩笑的腼腆,看向魏金珠的眼里带着感激。

“不记得。”

听到魏金珠说不记得,男孩失落了很多,却觉得很合理。

恩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会低头看他什么模样的人。

“姐姐你好,我是你那天给了一板砖的人,你还记得吗?”

“那个啊,我第一次打人,记得。你们想找我要赔偿?没有。”魏金珠说的很光棍。

都过去两三个月了才想起过来,干什么吃的。

“不是不是,我们是来感谢同志你的。”见父子俩说不到主题,女人上前挤开他们抢话。

“忘了自我介绍,我是邵春兰,这是我丈夫莫问,我的孩子,莫非。我的孩子他出生后发了一次高热,烧坏了脑子,一直不太灵光,总被人欺负,那天很感谢你救下了他。”

“我只是被他们挡路了。”魏金珠实话实说道。

“别管因为什么,同志也确实救下了莫非。那些人我们都送了警局,已经下放改造,不用担心他们找你麻烦。”

“这都两三个月了,有没有麻烦我能不知道。”魏金珠翻了个白眼,不耐了,“我给了你儿子一石头,我记得出血了,你们不计较?”这么大方!

“我们来就是因为这个。”莫问激动。

袁伍挡在魏金珠身前,春花也悄悄握紧了扫把。

“别担心,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我们过来是为了感谢,还有为了这个孩子。”

“感谢?”袁伍不信。

谁敢欺负珠珠,还伤了,她不和对方拼命就是她无能,还感谢,她信他们个鬼。

“你看我信不信。”魏金珠幽幽盯着他们。

她很适合开玩笑?

“我家孩子不是脑子有损吗,那天你的一石头给他开窍了。”邵春兰说着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们知道儿子被人骗走欺负,焦急寻找,找到时,远远看到他被砸了,欺负他的人倒在地上,他们着急也得先把儿子救回来。

但他醒来后,病好了,思维清晰,话语流畅。

他们高兴,又得知正常的功劳在于那一块石头砸出的伤,那个动手的人。

他们得知时也觉得稀奇,不可思议,儿子还没好,病得更严重了。

但之后的脑子检查中,他没有任何问题,还越来越像普通人靠近。

他们要求不高,只希望他能自理,能看看世界,不会被人轻易欺骗。

虽然莫非记得魏金珠的模样,但毕竟文化不够,描述不出来,寻找也费了点时间。

就拖到了现在。

“你们信吗?”魏金珠没说信不信,看向袁伍春花。

两人摇头,并把这些人当傻子怜爱。

“别拿我们开涮,走,赶紧的。”袁伍赶人。

谁信啊。

“我知道你们不信,但再试一次。这是我的朋友,他家和我家差不多情况,都是生病伤了脑子,你试试。”莫问把他身后一个呆傻的少女拉出来,见到人,她笑得挥手。

衣着干净,眼神清澈。

与她不同的是她的母亲,忧伤,疼爱,期翼。

莫问也知道这事玄,但事就真是这么个事,他怎么说他们都不肯信,那就让她再试试。

魏金珠皱眉,“你说我就打,一会伤了是不是还得我赔钱,走走走,赶紧的。我还要去工作。”

“工作?不知道同志做什么工作的?”邵春兰切入着话题。

魏金珠同志好像不怎么满意那个工作,那他们就大有可为。

“干你们什么事,别挡路。”

“……”

“……”

夫妻俩对视一眼,了解过她性情不好,真没想到,她是一下都没好过。

不是说喜欢占便宜,他们都带谢礼来了,她脑子一直在线。

但,他们真是来求助的。

事情虽然扯,都是真的啊。

解释她不相信,实践她不愿意。

还想再劝的两人被女孩母亲推到一边,“同志,只要你试一试,我给你五百。”

魏金珠眼神放光,“五百?她受伤了,或者没效果也不怪我?”

其他都是小事,五百,五百啊。

“嗯。”女孩母亲点头。

死马当活马医,好友不会开玩笑,女儿也已经这样了,各大医生都说没办法,她只想再试试。

女孩最初不是傻子,但她看见了父亲出轨,被父亲威胁不许告诉母亲,她表面答应,但她父亲不相信她,他们谋求着母亲的资产,不容一点意外,哪怕是亲生女儿。

女孩被推下楼梯,没死,但她成了傻子。

父母亲离婚,母亲带着她离开了那个地方。

她不知道父亲出轨的事,她没办法接受女儿出事时能一把拉住她的丈夫毫无作为,事后只想着再要一个孩子,对这个女儿忽视,责骂。

女儿也表现的很怕父亲,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其中肯定有事。

离婚后她让家里人查了,这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送男人去吃了枪子不足以平息她被欺骗,女儿差点身死的痛苦。

但让他活着,变数更大。

“珠珠,这…”袁伍还是不信,五百她可以给女儿。

“我不想听,你别说话。”魏金珠皱眉。

袁伍无奈闭嘴,珠珠就是主意太正了。

神情还透着骄傲。

莫问不理解,但不敢问。

“对,发生什么都不是你的问题。”

“哪怕她死了。”魏金珠指着女孩。

“…嗯。”这嘴,晦气。

女孩母亲想扭头就走,但好友家正常的孩子让她的脚固定在那。

“我不信你们,来,签字。”魏金珠回屋拿出纸笔,写上她刚问的问题,让他们签字。

都到这里了,他们没有犹豫的都签下了名字。

给袁伍收好签下名字的纸,随手拿起一个棒槌。

“等等,…你那天用的是石头。”女孩母亲阻止。

她不想有误差。

“这哪来的石头,那块我也早就扔了,你们没找了试过。”魏金珠烦躁。

才五百,要求这要求那的,他们怎么不自己来。

好巧,他们还真研究过那块石头,普通,平凡,它就是一块石头而已。

“我想用什么用什么,别那么多废话,不然我不干了,五百不退。”

“好好,你来,你来。”莫问让邵春兰拦住女孩母亲,抬手道。

莫非好奇的看着,这就是他恢复正常的流程,看着好吓人。

魏金珠手一挥,他们屏气不敢出声,女孩头破血流的倒下,女孩母亲焦急的凑过去,抬头望着好友,期待她说出这都是正常的。

邵春兰给女孩擦拭血液,掏出带来的止血包扎用品,熟练的给女孩用上,血很快止住。

初步检查,除了流血,女孩并无其他反应,脑部精细,眼睛看不出来。

“谢谢,五百我们稍后送来,我们需要先上医院。”莫问也着急。

他也怕玄没来,事出了。

他相信自己儿子说的,但这事吧,玄啊。

“哦,慢走。”魏金珠不在意的摆手,她的五百来了就行。

第一次见上赶着出钱让人打的,不过她真有那能力?

“妈,我真能给人开智?”

“妈也不知道,你从小到大,第一次打人脑袋。”袁伍也不可置信着。

春花收拾着院子,“奶,这些东西?”

指着他们带来的谢礼,问道。

“都送你姑屋子里。”初步看去,麦乳精,奶粉,水果罐头,白面,一个火腿,腊肠,差不多都是吃的。

袁伍去魏金珠房间给她收拾时,又看到红色裙子,黄色,蓝色,还有军大衣,羊绒大衣,小皮鞋,越看,越觉得漂亮,她闺女穿上漂亮。

最底下,有一个盒子,里面上层是五百块钱,底下是一个份量很足的金锁,中间是个翠绿的镯子,很漂亮。

盒子带锁,钥匙也有,她给锁上,晚上让珠珠试试。

魏金珠来到工作地点,时间刚刚好。

袁伍约定的是下午时间,魏金珠起不来,到了县里又会想逛,她都算着时间。

魏清昭在镇上工作,只想压她一头的魏金珠直接要求县里。

糖厂里,带她的人是个老大姐,不亲不热,正常交待着。

但一直享受热情的魏金珠哪里受得了,想着这是外面,忍了。

到了工作地点,里面窜出一个女的,就对她指指点点,嘲笑刻薄。

“有些人啊,也不知道怎么来的工作机会,一个农村的,竟然还攀上高枝了。不知道家里做的什么勾当,别人的工作说抢就抢。一个狐媚样,看着就不安分,不会卖肉进来的吧,真是恶心。这是有几个好哥哥了。”她的工作,她都说好了,竟然给了别人。

她特意等在这里看看是谁抢了她工作,农村出来的,她才不信。

见到人,嫉妒点燃怒火,她想刮花她的脸。

不不不,把她送给大哥,大哥一定喜欢。

魏金珠没听清前面,靠近听到了后面,这她能忍。

上去就是一嘴巴子。

“你敢打我。”女人不敢置信的捂着脸。

魏金珠没说话,反手又是一嘴巴子。

她不仅敢,还有下一个请她。

“我和你没玩。”张牙舞爪的扑向魏金珠。

被魏金珠一脚踹翻,坐上去,噼噼啪啪一阵嘴巴子声。

其他人才反应过来,装模作样的拉着,喊着。

心里得意,被打了,舒畅了。

又不是他们打的,他们也阻止了,她大哥也不能逮着他们作贱,看热闹的多,又不止他们。

女人大哥是革委会二把手,一把手不作为,二把手当老大,暗地里的事层出不穷。

他们不敢惹她,忍也快忍不住了。

这女的见到比她漂亮的就破防,大叫,像个精神病。

关键她就是普通长相,比她漂亮的太多了。

直到,她把人送给了她大哥,那姑娘死了,浑身没一块好肉。

没有证据,没有线路,姑娘的家人最后也好像消失了,没了声音。

嘴臭,行为毒,谁都想给她来一下子。

糖厂不知道怎么落在她大哥手里,他们在他眼皮子底下生活,怎么敢做点什么。

他们为这新来的欢呼,打的好,最好打死她。

至于新来的什么下场,关他们什么事。

很快就有人来救女人,都没能从魏金珠手里把人救走。

脸没地方打了就换其他地方,等她大哥到时,已经没一块好肉。

阴狠的目光在对上魏金珠的脸时,笑了。

“把她抓起来,竟然敢公然殴打他人,关进牢里。”他的小弟自然也懂,哪个牢。

“你是她家人?”魏金珠起身,看向他。

他们兄妹有点像,都那么普通。

“嗯。”男人维持着他自以为的上位,点头。

却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美脸突击了瞳孔。

“你你竟然敢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打死你。”他期待的柔软拳头如铁石般落在他身上,让他欲生欲死。

他的人想救人,被魏金珠的无情铁锤一人一锤锤到一边,没了动静。

事大了,看热闹的现在也不看热闹了,想上前阻止,又不敢。

踌躇,探手,人还在原地,只剩声音援助。

与他妹同样的待遇,特别关注了他眼睛,还贴心的注意不碰他的头,一会给他锤聪明了怎么办。

“住手,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要严肃的中年男人带兵进来,犀利的眼神扫过全场,落在打人的魏金珠身上。

正好看到她又单手打落一个人,另一只手还在不停歇的打着,眼神一亮,好苗子啊。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分开他们。注意,别伤到人群众。”特别是他看好的好苗子。

他们此行的目标躺在地上被打,没了行动力,事情就不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