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也好厉害,每次都是老大抓到的野鸡,太厉害了。”
“行了,做饭小队。”
“到。”
“做饭。”
“是。”
“拾柴小队。”
“到。”
“拾柴,生火。”
“是。”
“野菜小队,佐料小队,看孩子小队,行动。”
“是。”
十几个孩子,四散开,各做各的。
妙仪看得很满意。
虽然这个队伍是为了给玉瓒积福组建的,但她也算花了心力,当然是符合她要求更好。
傅珏笑得开心,周围不再是排斥他,欺负他的大人孩子,他有了朋友,大家对他很好。
这都是玉瓒带他进来的,还有老大,她是最好的老大。
招娣和妹妹也很开心,老大说了,招娣是召唤弟弟的意思,有事弟弟上,只要她好好教,弟弟一切都会听她的。
她一定学会,让妹妹和她过上好日子,然后孝敬老大。
石头生着火,心里雀跃。
石头有后妈,然后有了后爸,在家中吃不饱,又说不出,没人信他。
现在,大家都信他,还带他吃饱,老大告诉他,既然别人都说他拿东西了,他怎么还能亏待自己,他要拿,但不能让人看出是他拿的。
都是他家的东西,他爹生下他,必须养他,他拿点家里的东西怎么了。
给后妈娘家都不给他,真是气死他了。
热火朝天的吃了饭,处理了火星,擦嘴,散气,然后检查。
确认没什么问题后,才各回各家,各做各事。
大队里也知道这群小孩在干什么,看也没皮的上山下河,懒得管他们,让他们自己折腾。
但老大,是他们不知道的,只以为孩子们一起玩而已。
“姐姐,你看前面,那几个讨厌的又来了。”玉瓒撇嘴。
“不怕,我保护你。”
“嗯,姐姐是最厉害的。”一句话,又被哄得扭捏的玉瓒得意的看着前面。
哼,他们连个这么好的姐姐都没有,她理解他们的眼红。
但其实,王家孩子更眼红妙仪,玉瓒好歹是郑晓云亲生的,对她好无话可说。
但四丫凭什么,还是和玉瓒同样的待遇,他们不服。
既然好好对待了四丫,为什么又排斥他们呢,一点好处不给,凭什么做他们四叔四婶。
“站住,见到哥哥姐姐怎么不打招呼就走。”十二岁的王满仓伸手拦住两人。
“就是,四丫,不和你三个姐姐打个招呼,你原本应该过成这样,都怪四婶多事。”十一岁的王有粮拉出三个丫。
最关键,得好处的不是他。
“我知道你们眼红,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你们不讨喜。”妙仪不屑的摆手,做足了猖狂模样。
她都灾星了,他们竟然不怕她,不远着,还上赶着欺负她,实在太看不起她了。
她都灾星了,克亲是基本吧。
这时候,妙仪想不起对灾星称号的不满了。
“你…还真把自己当四婶的孩子了,等着吧,她一定会发现,你就是个赔钱货,肯定卖了你换彩礼。”二丫尖声道。
“在说你自己吗,不要这么看不起自己,卖不出去了,小心你娘打死你。”
妙仪也曾试过带她们玩,都是可怜人,救谁不是救。
但她们已经被吴春花腌入味了,加上对妙仪的嫉妒,不满,拍开了她伸出的手,还恨上了她。
“你太过分了。”三丫眼泪欲流未流。
被卖的为什么不可以是四丫,只要把她拉回来,娘一定给她找一个好人家。
大家都是泥里的人,她怎么能一点泥没沾。
“你哭得真丑。你们那么丑,姐姐怎么可能是你们姐妹,真是想得美。我姐只有我一个妹妹。”玉瓒挡在妙仪身前。
大丫看着四丫,又回想了自己,爹娘和妹妹们,真的一点也不像,白净得和玉瓒一个样,一样的比大队上所有孩子都出色。
大丫小心的后退了一步,她一定和娘说的一样,是个吃了弟弟的鬼怪,她也是猪油蒙了心,怎么就和他们一起过来了,可别记下她。
余光看到一个头顶,轻轻的将人推到最前头:“这是弟弟,爹娘最宝贝的儿子。”
没了他,一切都会回到之前。
谁都没得到父母关爱,而不是眼睁睁看着所有好处被求着入他兜里。
妙仪不理解介绍他干啥,看了眼就移开了目光。
说啥宝贝,倒是收拾得干净一点啊,脏的不能看,还挂着一串鼻涕,一吸一溜的,联想太过,她的胃呀。
大丫看到四丫的不在意,心头失落。
鬼怪不是喜欢吃弟弟吗?怎么会不看他。
“别和她俩废话,教教她们看到哥哥应该怎么做。”王满仓大手一挥,带着十一个孩子,就准备给两人一个教训。
玉瓒眼睛亮闪闪的后退,握拳,又可以看到姐姐教训坏人了。
王有粮:“把她们打趴下,让她们以后把好东西孝敬给我们。”
说着,捏拳冲了过来,那力道,一点水分没有。
“玉瓒,你退开一些,影响我发挥了。”她的武力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虽然是个小孩架。
被看不起的王满仓让剩下的人都上,打死她。
周围零散路过的孩子围了过来,妙仪的“手下”们乖乖缩在一边,没感受过妙仪揍人的其他孩子,担忧,幸灾乐祸,聪明的直接去找了大人。
小战一触即发,妙仪踢开扑过来的王有粮,一拳打在王满仓脸上,一巴掌扇飞二丫。
她只是一人碰了一下,他们竟然就飞了出去,组团来碰瓷她,真是人心险恶,太不要脸了。
顺便撒了点让人手软脚软浑身盲盒性无力的药粉,看他们那倒霉样,也就适合这个。
“姐姐好厉害,哼,看你们还敢不敢。”玉瓒耀武扬威的叉腰站在他们面前。
他们最讨厌了,总是带人说姐姐和她的坏话,她还听到过想把她家抢了呢。
不要低估小孩子的恶,没得到过教化的孩童,有着最天真的残忍,他们能做出的恶,绝对是你闻所未闻。
而且有些人,教化也没用,他们知道了恶,但不妨碍他们做下恶。
“哇~”王耀家哭得直喘气。
他都说了他不来,不来,还拉着他来。
每次都被打,每次都被打,很疼啊。
这不是他姐姐,他怎么可能有这么个不让着他的姐姐,等回去了,他一定让爹娘打死大姐她们,呜呜呜,好疼啊。
“姐姐,他哭的好丑啊。”玉瓒好奇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