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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下班得姜恒边看书边等着两人。

“看,我给你带了什么,红烧牛肉,今天特有的,还是我们去的及时,就那么一会。”宋惟献宝的递给姜恒。

没打扰两人,魏清昭回了屋子,翻出澡票,收拾了换洗衣物和香皂,准备去澡堂洗个澡。

出来时,两人你侬我侬的吃着饭,但看到魏清昭后,宋惟连忙起身过来,留下幽怨的姜恒。

姜恒无奈笑笑,继续吃饭,目光却跟随着宋惟移动,像是怎么也看不够。

“老魏,你要去洗澡吗?等我,我也去。”她和魏清昭去过几次,虽然还是不太习惯,但比在家烧水方便太多。

“嗯,票我带了你们俩的,不用再准备,收拾好衣裳就行。”

“行,正好我澡票没了,我说我忘了什么。”宋惟收拾好她和姜恒的衣裳,和魏清昭坐在一边聊天,等姜恒吃饭。

澡堂开到十点,这家澡堂隔开了地方,男女各一边,中间是澡堂工人的办公室,没有特别的要求男女开放时间。

“大方点,别扭捏。”魏清昭泪目,终于轮到她说这话了。

想想以前,放不开的是她,现在,习惯了。

“老魏,挡着我点。”宋惟往魏清昭身后缩了缩,默默加快洗澡速度。

“好吧好吧。”魏清昭挡住她。

刚开始她比宋惟还扭捏,根本不敢脱衣,看在是朋友的份上,她给她点安全感。

“老魏,我记得你是南方人,怎么习惯这事的?”边洗,宋惟边问道。

“次数多了也就没啥了,再想想这身皮只是一件衣裳,就好了很多。”

“第一次见把外貌描绘成衣裳的,还挺新奇,可惜,这衣裳脱不下来,若是露骨,我就没那么大反应了。”骨感美,大家都一样了。

“若是没了这层皮,更引人注目,毕竟只有你这么一个会走的骷髅。”

“你看过西方的着作没有,里面的死神就是这样的,多余披了件斗篷。”宋惟贴近魏清昭耳边,小声道。

“这话可不能说了,最近闹得厉害,听说学校被砸了,院里的孩子最近都家里放着,怪闹腾的。”

“那群熊孩子,差点把菜地拆了,黄瓜藤上都有小黄瓜了,竟然还被薅了,想想就来气。老魏,你找找他们家长,再过来,我的鸡都不下蛋了。”

“明天,明天我就去他们家坐坐。”魏清昭抹了一把脸。

还有人来找两人搓澡,宋惟放不开,魏清昭单纯不喜欢给别人搓澡。

等两人洗好,姜恒已经喝着茶,看着老大爷们下棋有一会了。

第二天魏清昭特意起早,趁着他们家里有人走了一趟,在他们警惕的目光中说了来意,走时,能听到熊孩子的哭声。

之后,后院清净了,没了闹腾的,菜地和鸡都茁壮成长,让宋惟看得怜爱不已。

“老太太,晚上到前院集合,红卫们过来宣传思想和以后的规章。”孙兰没了往日的温和,眉间带着淡淡愁绪。

“孙婶,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宋惟关心的搬了凳子让她坐下,倒了杯热水。

“不用忙活。”孙兰摇头,表示她没事,还是被强硬的塞了杯热水,哭笑不得的喝了一口,“放了糖,破费了。”

“孙婶对我好,我肯定对你好,一杯糖水而已。”

“你呀,真招人疼。下次别给我鸡蛋了,留着自己补补身子。”

“那是头茬的蛋,想着和婶子你分分喜气,可不能还回来。”

“你那嘴啊。”孙兰嗔了她一眼,心情放松了点。

“老太太,你说他们这么一弄,学上不了,到处乱着,出门都不安心。”孙兰压低声音,苦恼,“我那孙儿被送过来了,让他们过来躲躲,安分一点。钱少兰那闺女和冯家栋似乎对红卫有点意思,跟着同学走了不少趟,最近眼睛盯着院里,你们注意一点。”

“谢谢孙婶提醒。”宋惟甜甜的给孙兰捏肩,“钱家和冯家不管吗?”

“冯家还好,对家栋看重,不让他掺和,已经被抓在了家里。少兰…钱家对这个闺女就想让她嫁个殷实人家,好帮扶家中男丁。又发生了认错人的事,名声有了瑕疵,钱家把她介绍给了一个能做她爹的人,那人还有几个孩子,过去就当娘。她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愿意,加入红卫,可能也是想自己能做主。不过她看小宋的眼神不对,你注意着点。”

差不多同样的年纪,过着不一样的生活,又在身边,随时能看见,比较就出来了。

“少兰的性子被家里养左了,你也别她说啥都信,比起那个能做她爹的男人,小姜二婚都抢手。”若不是意外听到,她都不知道那闺女还有这心思。

“她看上阿恒了?”宋惟惊讶,随后夸赞,“好眼力,一挑还挑个好的,若不是有妇之夫就更好了。”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可注意着点吧。”孙兰无奈的虚指点了点她。

“有魏奶奶和婶子呢,你们肯定不会看着我被欺负。”

孙兰离开后,宋惟收起了耍宝的模样,百无聊赖的靠在魏清昭肩头。

“老魏,你说她过来干啥?”

“想听点不一样的消息吧,也确实有点喜欢你。”魏清昭手上织着毛衣。

她又捡起了这个打发时间的事,还能更好的融入老太太们。

宋惟给魏清昭理着毛线:“喜欢得不纯粹,她明显更偏向前院的人,刚刚欲言又止的,想让我别和钱少兰计较,她是个可怜人。可怜人多了去了,她都能好好长大,有书读,用得着我让,过得比…我以前好多了。”

“想那么多做什么,她说什么你就听表面意思呗,你一个单纯的女孩,哪里懂他们的纠结。把不该出现的东西藏紧点,或者扔了,不知道晚上他们要干些什么。别停,毛线绕住了。”

“也是。打毛衣也没意思,要不你和我学刺绣,我肯定用出毕生所学。”

“行,我教你打毛衣。”有点经验的她,还是会那么两个美美的毛衣做法。

当天晚上开会时,两人拿着毛线团在那边听边织,姜恒理着两人的毛线,安静坐着。

听了主席语录,又跟着喊了几遍,周伍带他们查了一遍院里,重点关注了后院,没发现什么。

这么过去一个小时,在场的人神色都萎靡了还得撑着,因为他们能说不尊敬主席,谁也不想被这么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