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恼去了一半,匆匆离开。
实验一下,毫不费力,若是真的,那群私生子拿什么和他斗。
【这么看,他还挺好。】霜华无所谓的感叹。
【好吗?不在乎而已。绝对掌控里的没有翅膀的鸟儿,能做什么。】云音舒坦的坐在沙发上,佣人小心的收起地上的购物袋,全程没有抬头看云音一眼。
不是看不起,而是不敢。
在她们来时,云音就给她们下了毒,只要想活着,不想承受痛苦,那就听她的。
云音不信人心,她只信手段的力度。
她自己都不是好东西,她能相信别人,开什么玩笑。
【学习机真好用啊。】
【那是,里面收录的东西,花了不少手段呢。】怎么收的,不重要。
专精毒药后,云音又学了不少东西,制作了不少特殊的物件。
比如刚刚的药香,韵味悠长,清幽提神,确实能延年益寿,强身健体,药香作为底色,还可以加上任何味道,都不会冲突,反而相得益彰。
但路边随处的野草作为引子,遇上她特殊的底子,那就是绝命的毒药。
且,其中的强身健体,透支的是身体的极限,延年益寿,稳住怎么不算延年。
很快,这栋别墅,钱家,都会是她的。
实验过后,药香保真,钱莱如获至宝的开始生产。
而对捡到的云音,只有一句,那就是张垃圾,浪费了他的时间精力,特意回来批评了云音一顿,生气的离开。
【我觉得他在外面受气了,特意找你这个出气筒。】
【显而易见。】
佣人小心的打扫好地面,讨好的端出准备好的饭菜,请云音去吃饭。
并告诉她,有人在打听她的消息。
不过因为这次好运,钱莱没再关着她,外出带上佣人让她随便出去,似乎期待她再捡到什么有用的。
【可他没给钱。】霜华拆穿。
没钱的云音只能用家里的汽车逛逛不要钱的地方,海边,公园,吹吹风,终于等到了需要她的人。
“只要你愿意,这些都是你的。”咖啡厅里,男人拍着一箱子港币,诱惑着。
“钱莱没给你任何钱财你应该很苦恼吧,想买的东西买不了,只能看着别人买走,遇到好吃的兜里没有一个仔,是不是很窘迫,我不要你做什么,只要把钱莱的消息告诉我,再打听打听他最近起来的药香的配方,这些都是你的。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五万,而每告诉我一道消息,我给你五百,怎么样?”
云音视线飘了过去,男人很大方的推过来,让她仔细看看。
“真的不用我做什么吗?”云音犹豫道。
“放心,不用,我只是关心我这个弟弟的动向和安全。”男人笑得做作。
“谢谢你。”云音收了下来,感激对方给她的钱。
“不用,你只是帮了我一个小忙。”钱不重要,钱莱死了,他们才可能上位。
而对面的女孩,事成后,他不介意收下她,她确实清丽,他身边还没有这么纯的女人。
男人目光划过装钱的箱子,上一层都是真的,下面的,样子货。
【他真是看你好骗,竟然一个都没拿你当回事。】霜华啧啧出声。
【这不是挺好,我想做的顺利进行。】云音喝了口咖啡,嫌弃的推开。
真苦,她吃不了一点苦。
被云音支走的女佣回到了云音身边,安静的等候着,什么也没有手上多了一个箱子。
“妹儿,你怎么在这?”郑贝贝不知从哪窜出来,坐到云音对面。
“这位小姐,我们小姐名字是云音,请称呼我们我们小姐云音小姐。”接到云音的眼神,女佣上前一个,一板一眼的纠正道。
“抱歉,我一会还没习惯,不能作为我的专属称呼吗?我们一直是朋友。”郑贝贝盯着云音的眼睛。
“我不喜欢那个名字。”云音没有闪避,认真的说着自己的想法。
“…好吧,好吧,云音好了吧。还朋友呢。”郑贝贝嘟嘴抱怨。
心里掀起巨浪,李妹儿怎么变化这么大,已经像个真正的被富养的小姐,得体又漂亮。
手,紧紧抠住桌下,郑贝贝没有露出一点不同,还是以前那个外人眼里,开朗,善良的姑娘。
“钱莱呢,他怎么没陪你?清怀说什么也不愿意让我一个人出来。”
“他有事在忙。”云音如她所愿的露出落寞。
“听说他发现了一款药香,卖得可好了,他没有送给你吗?”郑贝贝抬起手,轻轻摆动。
清怀送了她好多,她都用不过来。
“送了,我不舍得用。”她是算计别人,不是算计自己,她还没活够。
可能真是毒妇心思,她的医术进展就没那么快,她暂时还没解药。
“送了我们就要用,放着就坏了。”郑贝贝说教了句。
“你要喝咖啡吗?我请你。”云音拿起桌上放着的菜单,递给她。
“不用,我不喜欢这个。”郑贝贝脸色难看了一瞬。
她还没喝过这个。
“不好喝,很苦,我也不喜欢。”云音同意她的话,但她的脸色却更难看了。
“小姐,我们要回去了,不然少爷会担心。”佣人上前提醒。
“嗯。”云音点头,“贝贝,我回去了,你住在哪,我去找你玩。你也可以来找我。”
云音说了住址,和怎么去。
听着李妹儿炫耀的话,郑贝贝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那个地方,她听说过,富豪区,她也还没有进去过,她住的地方想来还没李妹儿的厕所气派。
越比较越比不上的郑贝贝在傅清怀找过来后,眼眶湿润的和他抱怨朋友对她的炫耀和自己只是单纯喜欢傅清怀,没想要什么的情深。
自己的女人被欺负和比低了,作为男主的傅清怀怎么乐意,随口就是一堆许诺,房子车子票子,衣裳首饰鞋子。
知道傅清怀送东西给郑贝贝的傅母气坏了,又拉不下面子把东西带回来,不允许傅清怀署名,只借给她用。
犟不过母亲,傅清怀也同意了,觉得以后都是他的,以后再送也一样。
傅母更不喜郑贝贝,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磋磨,傅清怀说那是他妈,让郑贝贝忍忍。
郑贝贝不敢反抗,见过奢华,她也不想灰溜溜的回去,她要留在这里,留在这个美丽的世界。
郑贝贝被磋磨时,云音也迎来了她的婆婆和大姑子,能发出一点声音的她们又开始吱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