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总结环节,挑出不认真听讲的,妙仪和他们比划比划。
“老大,求放过。”虎子求饶。
“几次了,虎子同学,老大会好好关照你的。”妙仪微笑。
“老大,能不能别打脸。”女孩试图讲情。
“可以。”妙仪点头,表示她很好说话。
又被表扬的玉瓒昂首挺胸路过,并鄙视受惩罚的人。
“玉瓒,你这样容易被打。”林炽提醒。
“不会,姐姐会保护我。”头抬得更高了。
林炽:“……”
很好,很清晰的看到了玉瓒对姐姐的喜爱和在乎。
“你真的是…”抽空,林炽问了傅珏。
“嗯。”傅珏已经不会因为身份难以启齿而羞愤,直接坦言,目光认真的看着欢呼雀跃的玉瓒,因她情绪而跟着变化,
“是玉瓒,是她带我认识了老大,老大保护了我,其他人也很友好。有老大,他们会接纳你。认识他们,我们都会很开心。”
“嗯。”林炽点头,她相信,她现在就很开心。
“老大好厉害。”林炽星星眼的看着。
玉瓒的雷达启动,眼神瞬间瞟过来,毫无杀伤力的盯着她。
“怎…怎么了?”林炽左右看看,就是在看她。
“哼。”玉瓒牛气的扭头。
姐姐最厉害,姐姐最喜欢她。
“玉瓒不喜欢有人和她抢老大。”傅珏解释。
他当初就是因为不知道,还去老大跟前献殷勤,被她瞪了。
他想和她交朋友,她不想了。
明明当初她还说他好看,只比老大和她差一点,想和他做朋友,现在,她再也没提过。
傅珏委屈,傅珏不说,因为玉瓒不听。
“我没抢啊。”林炽摆手,她没这想法。
“玉瓒想和所有被老大夸过的人一较高下,而你,刚刚被老大夸了。你还用那么…像看肉一样的眼神看老大,玉瓒肯定盯上你了。”傅珏幸灾乐祸着,心里有点小窃喜。
有林炽顶上,玉瓒是不是就会和他做朋友了!
去试了,傅珏失落的回来。
“你咋了?”林炽不理解。
怎么去和玉瓒说了句话就这样了?玉瓒很可爱,说话也好听,他咋了。
“玉瓒不和我做朋友。”
“啊?玉瓒和我做朋友了啊。”
“啥?”傅珏更伤心了。
“我和玉瓒一起夸赞老大,我们就做朋友了啊,你怎么不行?是不是你没找对方法。”
“不可能…吧,我给老大送各种东西,希望玉瓒能够开心。”
“玉瓒开心,你给老大送什么礼物?”林炽表示她不理解。
“玉瓒喜欢老大啊,老大开心,她就开心。玉瓒那我也给送了礼物,但她每次都瞪他,还不收。”
“老大是不是还夸你了?”
“嗯,可是玉瓒还是不和我做朋友。”
“能理你就奇怪了,你不是说玉瓒最喜欢老大了,你怎么看怎么像和她抢老大的人,竟然还被老大夸了那么多次。”林炽肯定的点头,就是这样的。
“啊?!这样吗。我要怎么改?”
“我怎么做,你怎么做。”看在傅珏救过她,她就勉强教他一下吧。
对恩人有点滤镜的林炽,在傅珏的蠢萌下,直接破碎了。
“你们去哪了?”郑晓云一把拉住两人检查了一遍。
“妈妈,你怎么了?”玉瓒配合的检查,好了才关心的问道。
“大队里出事了,你们不能看,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郑晓云不瞒着孩子一些事。
小孩子好奇心重,别因为一时好奇,自己悄悄凑过去了。
能说的她都会说给她们听,让她们知道利害关系,五岁了,已经不小了。
“好的妈妈。”玉瓒乖乖点头,“姐姐会看着我的。”
“你呀。”郑晓云好笑的点了下她额头,“你们快回家,妈妈没回去之前,可不能出去了。”
“嗯。”两人乖乖点头,顺便把傅珏领回了家里。
他一个人,怕他害怕。
“好了,现在姐姐是爸爸,我是妈妈,傅珏是宝宝。来,宝宝吃瓜瓜。”玉瓒高兴的玩着过家家,摘了个黄瓜就一点点抠给傅珏吃。
妙仪见此阻止过几次,但两人都不当回事,玩得很上头,她也就不说了。
但让她吃,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郑晓云和王老四来了。”议论的人看到两人,停住了说话声,一个个悄悄打量着两人。
“你们怎么了,都这个眼神?”王大海直白开问。
“老四啊,你家那大丫头,你们和她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就没个伤风头疼?”有人小心的问道。
“有啊,人…”吃五谷杂粮,哪能不生病。
“看吧,我就说,那丫头克亲。”
“不…”是,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早克了,你看王老二一家,那是惨得不能看,现在都残疾了,哪个靠近她都倒霉。”
这话一出,王老四和郑晓云周边空出明显的隔离带。
“你…”们胡说什么呢,真有问题,那他和晓云怎么没事,分明是那些人的问题。
“这老头接了她一颗糖,竟然就这样了,太惨了。你们是没看见,那蛇从他屁股…直接从嘴里出来,人还有口气呢。”
“现在还活着?”
“活着呢,大队长进去了,听说找到了不少糖。”
“没想到这老头还有点家底,早知道我们应该先摸了他。”
“那王老四家还去吗?”
“去,怎么不去,我就不信那丫头那么邪门。”
“我不去,你是没见到她亲生父母什么模样,我才不去沾这个晦气。”
“我也不去,他家盖了房子,可能也没多少好东西,不值当。”
“没有好东西那两丫头能吃得那么肥美,王老四都比以前宽了不少。”
“……”
角落里,大队里的二流子和其他大队,镇上的组了一个队,四处乱窜,就盯着有点余钱的家摸上一趟,他们盯上了这一家四口。
同样的,日子好了,红眼病谁都有,注视着四人的人不少。
“就一颗糖都这么严重,上次我借了三颗鸡蛋。”就没想过还,难怪那天她无缘无故的摔了,还破了皮。
“我摘了门前一棵野葱,被狗追了一路。”一条平时很温顺的看家狗。
“我顺了爬出墙外的嫩葫芦,回来吃了,拉了两天肚子。”
“……”
一个接一个,说着他们得意的事,回想后一对账,没一个好过的,只是没这鳏夫这么严重。
瞬间,看向王大海,郑晓云的目光那是警惕又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