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王大海擦了手接过。
“我先睡了。”
一个炕,被隔成了两半,互不干扰。
剧情中,女主的家庭和谐有爱,现在怎么看怎么不同。
【生命具有不确定,线还是那一条,但怎么走,什么方式走,无法预订,天道也一样。你别担心,起点,终点已经确定,不会有什么变化。】
【但郑晓云不愿意。】
【很重要吗?】
【不重要吗?】
【实话就是,不重要。虽然有点伤人,但事实就是如此。】霜华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就那么看着她。
【云音,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顺着路走下去就行,只要小心,终点还很远。】
【…天道很喜欢玉瓒?】
【喜欢啊,恨不得给她最好的。】霜华又恢复了慵懒模样。
妙仪没再说什么,看着房梁,那她能影响到祂吗,很值得一试,不是吗。
郑晓云尽力阻止伍翠在玉瓒耳边的许愿,也尽力让玉瓒不去想要什么,或者让已经发生的好运大部分用在玉瓒身上。
一直担心着她控制不住玉瓒的特殊被发现的黑暗命运,转机在玉瓒妙仪五个月时。
两人躺在凉席上,静静的看着蓝天,厨房里郑晓云正在做饭。
提前回家的王家大孙子王满仓见郑晓云没看着,手贱的凑过来,想捏两人。
还有两步时,因为一个不起眼的石子脚一滑,手磕在地上,折了。
妙仪吓了一跳,这小孩,可真恶毒啊。
玉瓒的反弹机制是对她有多少恶意反弹多少的恶报,这软软的手,他想干什么。
王满仓的哭声惊到郑晓云,连忙出来,第一时间看向凉席上的两个小身影。
见她们没事,心平复下来,对大哭的王满仓,她温柔的安慰着,让邻居孩子去喊王大有夫妻。
进来的两人先看的不是孩子,老大媳妇张手就准备给郑晓云一巴掌。
“你怎么看孩子的,我家满仓要是有事,我就打死你个…”脏话咽了下去。
不是不想说,她看到了王大海。
为了郑晓云这个贱人,王大海是真会发疯。
现在又多了一个小的,谁知道他会不会再次动刀。
妙仪被吓到了,哇的一声哭起来,其他人也也没时间争论了,动作一致的捂耳朵,捂头。
没什么影响的郑晓云也跟着动作,玉瓒兴奋的拍手,以为在玩什么游戏。
王大海忍痛看了眼不愧是他闺女,就是有劲。
他也发现了妙仪的特殊对小孩子无用,就不再排斥她和福宝玩。
最重要的是,晓云不排斥她。
但每次都伤到郑晓云,王大海不再愿意妙仪留在他们家,被郑晓云拒绝。
郑晓云表示,哪怕痛,她也要留下这个可怜的孩子。
她可怜吗?王大海没看出来。
家中的好东西,都给她了,不给就哭,藏起来也没用,她像是能感应到似的。
但好处她拿了,晓云和福宝都享受到了,他也没话了。
“快,让她别哭了。”王大嫂压低声音,努力柔着嗓子说道。
一个婴儿,怎么能有那么大嗓,像一百个哭闹的熊孩子围着她转。
“妙仪乖,不哭了。”郑晓云“难受”的靠近妙仪,轻轻的哄着。
这事就这么揭过了,但王大嫂对玉瓒妙仪两孩子越发不待见,每次见到她俩,都在心里诅咒她们。
或者趁没人看到,骂上两句,那段时间,倒霉到喝水都呛伤喉咙,不能说话。
郑晓云偶然间看到了王大嫂骂孩子的场景,正出来准备骂回去,下一瞬停住了脚步。
王大嫂左脚绊右脚,磕掉了一颗牙。
妙仪感叹玉瓒威力的时候,郑晓云也看到了笑着的玉瓒。
她能护着自己,真好。
通过之后的观察,郑晓云越发确认,所有对玉瓒有恶意的人轻则倒个无伤大雅的小霉,重则各种受伤,而对她有善意,得她亲近的人才会得到好运。
心里放松了一点,没再那么紧绷着。
但这些倒霉事的发生,让妙仪的灾星名号坐得稳稳当当,都认为她克的。
其中吴春花和伍翠深信不疑。
一个恨她不是男娃,一个深信福宝是天上仙童。
伍翠恨不得给两人分开,妙仪离不开郑晓云安抚,那就把福宝抱走。
但福宝不愿意离开妈妈和姐姐,伍翠次次喝水塞牙,次次忍不住瞪妙仪,坚定抱走玉瓒。
最后,扭伤了脚,无奈落罢。
伤好又准备继续,被妙仪制裁了,只要她出现,就熊孩子攻击。
会爬的她,随时能给她的小腿来个肘击,她的力气也是日益见长,绝对有个深刻的印象。
玉瓒还小,还没什么特别想要的,其他人因为她的控制也没有发现玉瓒的不同,对福宝这个名字和伍翠特别的关注,只有一个伍翠有病的想法,对她突然关注一个孙女,给好的送多的的行为,都很不满意。
妙仪啃着蛋白,悠哉的翘起二郎腿,玉瓒有样学样的照做。
郑晓云好笑的看了眼,给两人擦了嘴角,继续手边的活路。
两人会爬后,现在已经九,十个月的孩子,其他人不再同意她留在家里,她只能上工。
伍翠让她把玉瓒给她,玉瓒不愿意,只能两个都带着出去。
吴春花很自得,她生的,郑晓云好好养着,她什么也不用花费。
虽然那是个灾祸,但不得不说郑晓云养得好,以后能给弟弟换个好价钱。
是的,她又怀孕了,已经四个月。
漏风的身体被妙仪待在肚子的自我拯救那段时间补上了一半,比有妙仪时更舒服,她坚信,就是妙仪的问题。
王大志倒是对妙仪被郑晓云养着的生活接受良好,对妙仪都有了好脸色,对妙仪的名字,在知道是是郑晓云取的后,欣然接受。
像个父亲一样频繁的关心妙仪,看他享受其中的那模样,妙仪唾弃。
呸,觊觎弟媳的恶心玩意。
做什么一家人的美梦,看着眼疼。
郑晓云也敏感的感知到他的不对,尽量避着,心中一片漠然。
妙仪觉得他很没眼色的打扰她的幸福生活,让他掉进了茅坑,郑晓云眼中毫不掩饰的嫌弃,让他这久都没脸再凑上前来。
“姐…姐…姐姐…姐姐…”发呆的妙仪被玉瓒摇着。
不对,玉瓒怎么会说话了。
“姐姐,看。”趴着的她起了半身,露出她身下毛茸茸的兔子。
妙仪把最后一口鸡蛋塞进嘴里,拍拍手,凑过去戳了戳,一点没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