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是不是不正常?】李青云没睁眼,却仔细看了孩子的情况。
【有点阴湿那味了。她啊,原主大嫂的小女儿,家里唯一的孙女,这不是冲到女主了吗,多了一个女孩,她还怎么占据独一无二的位置,而且,原主大嫂重男轻女,对这个女儿并不在意,应该自闭了这孩子。】
【那她来我这做什么?】
【她只是病了不是傻了,傻子也知道谁对她好,原主是唯一一个平常心对她的人,她应该很喜欢原主。】
【哦,那真抱歉,原主死了。】
【宿主你可太坏了,不过我喜欢。】
在杨大花的第一声尖叫时,李青云就被吵醒了,但她现在可是昏迷的病号,怎么能出去。
许家的热闹吸引了陆续起床的村民和周边被他们吵醒的邻居,被吵醒的怒火在看到许家的气派房子变成破屋后,都惊呆了,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起来。
“他家得罪什么人了?偷这么干净。”
“谁知道呢,他家老四,又懒又馋,还有那个小闺女,啧啧,我都不稀的说,一个丫头片子,那么宠,可看着吧,准倒霉。”
“在大门往外捡到了碎布条,是不是他家的?”
“怎么偷走的,他们竟然没一个起的,一点声音听不见,神偷吗?”
“没准是那个。”
“你要死啊,能说这个。”
“我刚进去看了,就剩架子了,架子都是破烂的,我都不敢碰,就怕倒了。”
“还好你没碰,小心杨大花讹你。”
“大队长来了。”人群散开,大队长孔先河目光复杂的看着许家人。
这么大工程,他们竟然没一个醒的。
“爹,我的东西全没了,你一定要找到那个贼。”许秋生的媳妇孔雀拉着大队长的手,泣不成声。
“行了,这几天你先带孩子回家住。”这几天会下雨,这房子现在就是个摆设。
“嗯。”孔雀拢住两个孩子,一眼没看期待的许秋生。
“行了,都安静,许大能和杨大花呢?”听着孔先河吼了一声。
“里面呢,不知道在干啥,可能没睡饱,躺地上呢。”
“好端端的睡什么地上,不是还有床。”孔先河不解。
进去一看,好家伙,“人晕过去了,快,救人。”
嘴唇都紫了,看着人都快没了。
“我这不是看春生他们不着急嘛。”说话的村民挠头。
谁知道是他们根本没理老爹老娘。
“行了,别添乱,快看看还少了谁?”这事他平不了,得让村支书决定,最多指定得报警。
“他家老二媳妇,去哪了?这几天说什么在家偷懒,没看见?”
“不会…”几位没有底线的碎嘴子挤眉弄眼。
“闭上你们的嘴,好好一个姑娘,别瞎说。”
“我们可没说,你说的。”
“你…”
“行了,快找找。”
“找到了,在这,也晕过去了,不过看着像饿晕的。”边说,发现的村民看着醒着的许家其他人,眼神嘲弄。
许家的日子比他们好太多了,吃不饱可能,没得吃就有点假了,更何况,杨大花一直在外面说二儿媳懒,馋,滑,他们可不信谁会傻到有饭不吃,饿着虐待自己。
“一起送医院。”孔先河看向孔雀,孔雀心虚的移开目光。
不过一个儿媳妇,怎么能麻烦爹,又不是什么大事,村里哪家婆婆不磋磨儿媳的。
孔雀理直气壮的想着,目光却不敢看向被抬着的李青云那苍白的脸。
许宝珠撇嘴,守在杨大花身边。
不就没吃几天,整得要死要活的,她就是看不上她,还想分家,想都别想,妈说过,这个家所有东西都是她的。
许家在场的三兄弟没有表态,冷漠得像是李青云不是他们家的人。
李青云感受着颠簸,一路来到了医院,医院如她设定的一样,开出了病危,难救,且以后病弱,活不长久,随时可能死了。
孔先河咬牙,救,扣许家的工分,不够就往后延。
李青云躺在病床上,修炼,学习,看电影,娱乐,三天没醒,在进医院当天就醒了的许大能杨大花忍无可忍想让她去死时,醒了过来。
睁眼看到的是原主的外公,一个精神的老头,看她的目光像在透过她观念他的孩子,但对原主,却也只是寻常。
“醒了,饿不饿?”外公喊来了医生,退到一边。
待医生检查后,能活,就是弱,随时能死外,没了其他问题,让好好养着,就离开了。
“你怎么想?”外公看着李青云说道。
“进了他家,我就是他家的(主)人,我不会离开。”李青云低头,斩钉截铁的说道。
“嗯。”外公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怎么的,准备说什么又拐了个弯:“你那个工作…还要吗?”
家里不想给,但她已经这么苦了,…
“不要了,我现在还能做什么。”李青云苦笑,“把每个月一半的钱给我,直接买断吧。”
“你别怪你舅舅他们,都难。”外公嘴唇蠕动,只出来这么一句。
“嗯。”原主没怪过他们,她更不会为陌生人花费感情。
原主的母亲临死前把她的工作名额拜托父母保管,让她的女儿长大后能直接去,但在原主十五岁时,上山下乡,舅舅家的女儿不愿意,用了那个工作,约定每个月一半的工资给原主,她没地方放,还没去拿过。
而那个表姐,今年结婚了,那个工作,她带走了。
“我回去和你舅舅他们说说,你好好休息,别急着回去。”
“嗯。”
【你说他能把钱送回来吗?】看他的样就知道做不了子女的主。
【我可以自己主动。】她又不是没有手。
【也是,像我们这么自觉的已经不多了。】霜华有模有样的感叹。
下午,原主舅舅就送来了钱,一个月25,票和节礼折算了钱,给原主一月十五,到现在七年,一共1260,买断600,一起给了。
深深看了李青云一眼,没说什么,放下鸡汤离开了。
爹说的对,已经这样了,别再说什么情分。
从始至终,他们都没告诉过原主,工作被换了哪个岗位,还是不是母亲的工厂,一切都是未知,连分的钱,都是现在再说的,原先只准备了对半。
【买断的钱少了两百。】最紧急的那年,这可是救命的,哪里能用现在的价,而且现在也不是这个价。
【就当原主送他们的。】李青云收起钱,不在意道。
她现在要想想怎么对许家,若是她没记错,她是有一个混的表哥在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