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音不再多看,走到文霖身边,又补了一脚。
【停一下,看到那件细腻的衣服没有?】霜华恶趣味的说道。
云音看过去,在明亮的地下室里,它散发着不祥,那质感,云音没记错的话…
【就是你想的那个,文霖亲自制作,他想要一件最独特,别人没有的衣裳。】
文霖注意到云音的目光,自豪的凝视着那件未完成的衣裳,期待从云音眼中看到恐惧,欣赏,却什么也没有。
手艺被忽视的不甘让他发出了一点动静,云音忍无可忍,又过来给他一脚,好了,人彻底晕死过去了。
打开地下室的门,面色惨白的和外面的人对上目光,林宝珠扒开保镖:“音音你没事吧?”
“里面…里面…”惊恐的说不出话,直接倒在了林宝珠身上。
单纯的孩子啊,还是别去看了,别给她美好的一生留下阴影。
其他人进去,保镖看到了一切,也把文霖带了出来,隐晦看向云音的目光中带着好奇。
还真会反噬,有点子神奇。
林宝珠语言中知道发生了什么,后怕的看着云音,见她安全才松了口气。
容不下其他人争抢的文父收拾了他的兄弟姐妹,文大哥又收拾了他这辈的,就剩一个一母同胞的文霖留着,而文大嫂,还没有孩子,所以,文家,归云音了。
文大嫂是幸运的,她提前离开了雷电落下的中心区域,没有波及到她,这是她短短一生里最幸运的一次。
但幸运并没有眷顾她,娘家不要她,还想“助”她争夺文家,并不在乎她的心情,恶心,文家太恶心了,为什么她还要留在这里,为什么她必须再嫁一个,一个更不堪的男人,而她的哥哥弟弟能得到一切。
她,累了。
却只有一句句她没听到的责备,“没出息”“白养了”“晦气”。
云音三婚了,这次对方没有重视,普通的宣告就结束了。
他们家名声不好,不信云音的“命”,所以来试试。
云音呢,她没钱了。
经商真的是天赋,而不是纸上谈兵,她觉得学得不错,但实操崩盘了。
钱家没了,文家少了一半。
霜华都没眼看了,不是自己的造起来一点也不心疼,还好不是纯亏,表面负债,内里瓷实。
【我只是想要革新,怎么又破产了。】
【好端端的你革新个什么劲啊。】
【新主人新活力,我觉得它需要改变。】
【我觉得它不需要。】哪怕祂没学相关的知识,也不需要学都知道,跨大步,会扯破裆。
【你又没学过,你咋知道,别人都学,都会你怎么能不学不会。】
【我怕我学了你会和我比。】
【……】好的,是她会做的事。
霜华也沉默,她自己暗戳戳打探了好多次祂会什么,祂要怎么告诉她,除了天赋所在外,祂真的只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废废。
但她就是不信,认为祂和她一样,喜欢闷声发大财,信奉苟之一道。
天地良心,祂真没骗她。
不过有冤大头主动靠近,云音也不会拒绝。
她觉得就是实操少了,她才没学会,所以,她决定多来几个。
每天晚上都拿着现实遇到的问题去问学习机里的大佬老师,一点点积累,都倒了后,她也学成了一点,起码完好的公司,她能守成了。
霜华没敢说,真是好牛的进步,和她的毒经天赋比起来,这进步真是米粒和篮球。
喜欢的云音早就收起来了,剩下的都是她在这个世界的生活,造了也不心疼,更别说她是在学习,有托底的实践就是爽。
“你还没结婚吗?”来参加简单婚宴的郑贝贝来到云音面前。
“钱莱离开还没一年,你不想他吗?”郑贝贝不想聊这个话题。
“我又有了新恋情,他会祝福我的,他说希望我好。”看她多好,还在为他经营名声。诶,第一任总是不同的。
“……”郑贝贝扯起嘴角,又不知道说什么。
“有人喊我,我过去一趟。”
“怎么样?”傅清怀走近。
“她忙。”傅家让她接近云音,和林宝珠交好,但她连人都没见到。
“你…算了,下次再说。”傅清怀直接转身,扔下她一个人。
郑贝贝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他刚刚是想骂她吧,她真的只有他了。
爸妈知道云音有了身家,也让她介绍给三哥,他的愿意接受她,不在乎她二婚。
在她无能为力后,也期盼着她和云音一样的轨迹,可,哪那么容易,她连傅家大门都进不了。
傅清怀,有了新的未婚妻,爸妈哥哥,也不在乎她了,他们说,只要能拿出钱,做什么不能做。
但一开始,她应该是傅清怀的妻子,而不是见不得人的,可笑的,情人。
云音也不挑时间,婚宴上,水晶吊灯掉落,直接送走她的新婚丈夫一家和亲戚。
来看热闹的客人们哗一下起身,退开,散裂的水晶划过身边人的脖颈,鲜血飙出,惊叫声一片。
还是没有变胆大的云音倒了下去,被她的佣人接住,带离。
热闹的婚宴成了葬礼,来宾还是来宾,就是情绪可能不太好。
但葬礼嘛,恰好合适。
三婚丈夫家没给聘礼,还要她带上全部身家,看过她的财产后还骂她不会过日子,损耗那么多钱,现在他们补给她了,她原谅他们。
经此一遭,有问题的都躲着她走,家中年轻小辈都见过她的照片,长辈放话,哪怕他们喜欢那些选美小姐,也不能喜欢上她,更不能娶她。
好人家的男人,云音又没兴趣,顾忌太多,而且他们给不了她满意的聘礼,也就不去招惹。
上个世界那样的男菩萨,这个世界没有,不然她高低砸钱看看美色,她现在最不差的就是钱。
她把三婚丈夫家企业给卖了,他家做的不是正经的,血腥,暴力,不是她这个美少女。
好吧,主要是下面的人每天都问,啥时候抢,谁谁又背叛了,她实在不想处理。
不是没人想处理了云音,但还没等她出事,他们先出事了,各种意外死亡,他们没辙了。
只用享受生活的云音等来了开放,投资了几个闯到这里的人,倒了几个起了几个,有亏有余,今年,她才34岁,正是大好年华,已经成了港城的都市怪谈,虽然他们还不知道这个词。
“你想和我在一起?”云音歪头看着面前这个青涩的二十岁男人,笑了。
“嗯,我喜欢你,对你一见钟情,我反复确认过,不是单纯的见色起意,哪怕经历时间的流逝,我依然喜欢你。”男人俊美的脸上浮现羞意,却直白的看着云音的眼睛。
“你的家人同意?”云音也没回答。
她知道的,这位的家里可不普通,脏事嘛,大家都有。
她出现后,都避开了她,免得她走进去,把他们也带进去了。
没想到出了个纯白的孩子,他们会怎么做呢?
【哦,送出国了。】霜华看了眼,【说着长辈开明,这也开明不到哪,都不同意和你在一起。】霜华摇头。
男人家长们:开明?开明的送出家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