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你怎么来医院了?”郑贝贝交了钱,拉着云音坐下。
“我不知道,海边捡到的,我就送他来医院了,我准备走的,被医院留下来了。”云音低着头,声音微不可听的说着。
郑贝贝皱眉,说话不能大声一点吗,她都听不清。
“那你快回去吧,你家人肯定很担心。”郑贝贝关心的看着她。
“他们…”
“好了,他们一直都很关心你的,去哪都过问。”郑贝贝一脸她不懂事的模样劝道。
怎么回事,李妹儿怎么白了,她原来这么好看的吗。
“嗯,我去拿上我的筐。”云音怯懦的点头,抗拒却听着好朋友的劝告。
唯一的观众男主,只觉得郑贝贝善良又美好,根本没在意云音的表演。
拿上病床边的筐,床上的人刚好醒来,看见了藏起来的柔弱可怜的面容,如同雨中的茉莉,清新又芬芳。
没人注意他醒过来过,就像没人注意云音强行叫醒他,后遗症就是休息不好的头疼欲裂。
霜华看了全程,祂绑定的宿主表演欲还挺旺盛,还好去学过,不然一个照面就得崩。
至于钱莱的伤,不可言不可言,都是大自然的馈赠。
回到家里,外面围着好多人,云音怯缩的不敢上前,还是邻居看到了她,把她拽了进去。
“这是怎么了?”云音小声的向邻居问道。
“妹儿,你爸妈他们死了。”邻居面色纠结的说道。
一方面觉得妹儿这个孩子解脱了,另一方面也是担忧,没了家人,她一个小姑娘可怎么办。
周围打量的视线根本不加掩饰,最显眼的是三麻子,恶心的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
“不可能,我早上出去他们还在睡觉。”李妹儿不相信,挣开邻居的手跑进了屋内。
“好好安葬他们。”大队长看了李妹儿一眼,转身离开。
出钱帮忙,不可能,他没钱。
出人,谁愿意谁去。
然后,没人愿意。
三麻子倒是想帮忙,被大队长嫌弃晦气,硬拉着走了,运气很好的逃过一劫。
五个人死在不同的地方,男人死在寡妇家里,老大死在牌桌上,老二堵人家小姑娘,才看到人就没了,老三死在海边,刘弟来洗衣服,死在溪边。
全都没有任何伤口的正常死亡,家里也没有任何突出的地方,李妹儿往日的形象深入人心,没人怀疑她,不枉费她延迟了他们的时间。
人都离开后,看着地上的五个,云音抬起头,皱眉想着怎么处理。
精神力扫过整个家,好的,一毛钱没有,他们身上带的,已经被搜刮过了。
现在她真的是身无分文,孤独可怜,还有点姿色。
云音直接回了房间,管她呢,反正被臭的不是她。
三天过去,云音在众人面前不吃不喝,守着尸体,就是不动,尸体散发的味道飘荡在整个村子,受不了的他们看着李妹儿如同恶鬼的面容,咽下了训斥,压气给埋了。
结果刚挖了坑,尸体就起火了,距离最远的三麻子和他几个兄弟,还有大队长,直接着火了,人没了,剩下的人扔下东西直接跑了。
而云音,在他们带走尸体时,直接晕了过去。
准备来安慰她的三麻子在邻居惊恐的眼神中自燃,瞬间就被火焰覆盖。
这是云音最新的作品,只要一点,有氧,那它就能速燃,它带的药被火焰点燃,会瞬间侵占身体,出油,加速火焰燃烧。
所有欺负她的,都应该去死。
她真的很害怕很害怕,让她感到恐惧的东西,只要没了,就没事了。
现在,云音紧张的心平复了下来,也有时间接待出院的钱莱。
“就是你救的我,为了感谢你,我决定带你回港城。”钱莱拄着拐杖,高高在上的恩赐道。
“我不想去。”云音头埋到胸口,闷声道。
“说啥呢,大声点。”钱莱不耐烦的扣住云音的下巴,抬起她的脸。
楚楚可怜的神态,苍白柔弱却美丽的脸,让他放柔了动作。
“哭什么,在这里你的亲人都没了,以后我可以照顾你。”一个孤女,光看周围窥探的眼神他就知道什么意思。
都是一样的人,他还不知道他们。
他钱少,带个人回去而已,不费什么事。
她的脸,他很喜欢。
玩玩就扔,又不是没做过。
而且,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的无力,而真爱,是所有的挡箭牌。
还是傅清怀给他的灵感,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傅家未来继承人,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竟然爱上了一个村姑,实在太有意思了。
傅清怀的高高在上他已经看够了,又不是已经接手了家业,掌控了大权,还不是和他一样待定,高傲个什么劲。
“太好了,妹儿,我们一起去吧,还能有个伴。”郑贝贝开心的拉上云音的手。
站在一起,更衬出了她的明媚活泼。
感受到傅清怀的眼神,郑贝贝隐晦的得意了下。
“贝贝,我…”
“好了,那就这么决定了。”郑贝贝愉快的落话。
钱莱余光一直注意着傅清怀的神态,看他欣赏的眼神,他觉得自己有问题。
就傅清怀这样这么容易被糊住眼睛的人,配和他比较!
简直拉低了档次。
钱莱当然看到了郑贝贝的作态,但还是那句,有利于他。李妹儿的声音,无人在乎。
“我们明天回去,你准备好。”钱莱留下一句就离开了。
他还有伤,不可能和傅清怀一样不当回事。
“那我们也回去了,妹儿你快收拾。”看着三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模样,云音忍住笑意进了屋。
他们不在乎她的言论,她也不在乎他们啊,能离开这里,她可太想离开了。
由奢入俭难啊,更别说还有一条富贵路,她傻了才留下。
不过是不能太快转变态度,不然她都不想给钱莱休息的时间。
这个世界,她可是一个柔弱,无辜,任人摆布的小渔村的村女,她能知道什么,她只能被迫接受,她实在太可怜了。
没啥好收拾的,家里都是破烂,做做样子的拿了两套衣裳,云音就躺在她拿出来的吊床上玩手机,各种单机游戏,她都有。
后世网络发达后,啥游戏都要实名,没了以前的自由,也没了那个味道。
第二天,云音修炼了一个通宵,早早的就听到了郑贝贝的声音。
一个念头,收了多余的东西,抱着破旧的包袱挪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