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玉莲本也是不想出门的,她放不下那些蒙养院的事务,近来到侯府求亲的挺多,她基本都看不上,就干脆跟着祖父祖母出去散散心。
自己父亲和作为世子的二叔都不愿陪着,她作为长孙女,跟着出来照顾两位老人,也算是替父母尽孝了。一时间她的名声在京城又提上了一个高度。
这边乔家一行前脚刚走,那边许贵妃就叫了许氏进宫。
“贵妃娘娘,叫奴婢有什么吩咐?”
“你知道乔侯爷出门是为什么吗?好好地他闹什么出游?”
“我也不知道,侯爷年纪大了的人,想一出就是一出,本来是除了大伯和世子,他都要带着呢,我们反对才没有跟去的。”
“你真是糊涂,就算是你不去,也该派个女儿跟着他们。你们家这位老侯爷,鬼的像个成了精的妖怪一样,肯定是有事儿!”
许贵妃埋怨:这个许清雅真没什么出息,眼睛就是盯在侯府这点家业上。要不是她忠心尚可,真是哪哪都让人看不上!
“是不是带他们去看姬云珍那些产业了?听说她在外郡有些产业的,只是连世子都不知道,他这是打算交给大孙子?”许清雅觉得自己吃亏了,“那,那奴婢让玉娟追过去?”
“你知道他们的行程路线吗?”许贵妃问道。
“不知道,好像是要到星蓝国那边去。”
“行了,这事情我会关注的。”许贵妃说道。
乔敬山是前朝元老,现在的皇帝萧尚智还没继位时就辞了官,这二十来年安安静静的,都是带着那个捡来的孙子到处跑。这次突然有行动,许贵妃才不信他只是来了老顽童的脾气。
或许是乔玉霖没了,只好把重点放在亲孙子上了?心里又埋怨许清雅无能,嫁过去快二十年了,居然连个儿子都没生出来!
许贵妃这边一路追踪,追到了靠近星蓝的集秀山脉附近,就失去了他们的踪迹。刘淑媛早就防备着他们,带着他们在山脚下晃荡几圈,就领着乔家人脱身北上,来到了昭北郡的卓平城。
萧瑾锋早早就带着所有的属下出城迎接,见到老人家风尘仆仆地赶来,萧瑾锋远远拜倒在地。
“主上,不可行此大礼!”乔敬山连忙拜倒。
乔家人一脸懵逼,这谁呀,爷爷见到他如此激动。在乔老侯爷的示意下,也赶紧叩拜!
“祖父,折煞我了,您永远是我的祖父,霖儿感谢您的教养。快进城去,这里风大。祖父,我已经把您的住处安排好了。”萧瑾锋忙扶起乔老。
“见过祖父、祖母。”陈若英行了个礼。
看着已经显怀的陈若英,乔敬山哈哈大笑:“好啊,太好了!太子殿下,您后继有人啊,请保佑主上讨逆成功,斩杀贼子!”
韦老夫人一干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年轻人为什么叫自己祖母?因为乔玉霖去掉了当年姬云珍给他做的易容,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他们都没认出来。
“祖母大人,他是玉霖!”陈若英解释道。
“这,这怎么可能!他是大哥?大哥他不是……”玉忠和玉莲兄妹也傻了。
“咱们回去说,玉忠,你到底赢没赢那些纨绔啊,大哥和你的赌局还没有结束呢!”
真的是大哥乔玉霖!这说话的声音没有变,而且他知道兄弟们打赌的事情!
“我早就把他们打趴下了,这段时间都是爷爷在训练我,我很厉害了,高阶武士呢!”乔玉忠很骄傲自己的进步。
“嗯,好样的,有没有信心凭着自己的本事封侯拜相?”萧瑾锋见乔玉忠有了很大的变化。
“拜相是不可能的,我肚子有多少墨水自己知道。不过做个领兵打仗的将军,可是我平生之愿。”乔玉忠说道。
“玉忠,大哥需要你们帮助,很快我们就要有用武之地了!”萧瑾锋说道。
乔玉忠似懂非懂地点头,乔玉莲却晕晕地,看着眼前帅气的年轻人,怎么也不相信是自己那个大哥。
他们所说的讨逆,那不就是造反?一想到再也不能回京城了,突然“哇”地哭了起来。
“玉莲,你这是怎么了?不要哭啊。”萧瑾锋说道。
“我不能回家了!蒙养院那些事情我还没有交代好呢,那些孩子谁管啊,姬老王妃会不会骂我不负责任啊?”
“哈哈哈,你还惦记着蒙养院的事情啊,没事,姬王妃那里我已经关照过了。”乔敬山笑道。
“你喜欢办蒙养院,就在北地办好了,我给你拨银子。”萧瑾锋说道。
“真的啊?大哥放心,我保证一分也不贪!”乔玉莲从做善事中找到了自己的价值,现在也想做一番事业。
乔妍汐当然希望祖父到察蒙国去,昭平这边太复杂了。但是乔敬山忠心于太子,一定要保大哥继位,所以韩韶卿不会强求。
萧瑾锋刚刚得知他收了察蒙国的消息,也是意外的很,就算是妍汐有好的药剂能够短时间内培养大量高手,可是能让人心服口服地按照他的指令做事,也不可能啊?
他想去梨花谷取取经,也向这位妹夫兼表弟讨点主意,怎么才能尽快地收复昭平,将害死自己父母的人绳之以法。
韩韶卿很嘚瑟地告诉他,收复察蒙的办法不适合昭平,让他还是韬光养晦,步步为营地治理好昭北就行了。
乔妍汐依旧很努力地练功,自从修为到了液元境,晋升就不可能像以前那么快了。前世在淼涵宫,她练到这个水平,用了五、六年的时间呢。
因为有了天贡山里的秘境,她现在也修炼到了液元境的中期,希望达到明元境的时候,到元修界去弄一些修炼资源,总不能太依靠丹药晋升。
韩韶卿则忙着治理察蒙的政务,在最早的莲山、福安、明海三郡,不断查看新的法令实行之后的情况。
自然是有利有弊,但是总的来说,对大部分人是有好处的,百姓们也是认可的,大小贵族们则反抗的比较厉害。经过一番总结,又修改了一些令法,使其更加适合这里的治理,然后在其他几郡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