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给妍汐的嫁妆中,都是些实用的好品质药材,竟然装了有二十台。另外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矿石,因为妍汐曾经提起过,想要找一些这样的东西,柳夫人就留心了。
她想要炼制飞剑,就必须有熔炉和材料,那些材料并不好找。没想到其中还真有几种是用得上的,把不需要的拿出去,柳夫人又命人去多寻一些有用的来。
还有好多大大小小的瓷瓶、玉瓶,是给妍汐装药剂或者丹药用的。这些东西虽然可以反复利用,但是谁送出去了药剂,也不好往回要瓶子啊,这些还真是实用,虽然感觉上有点怪怪的。
还有一些稀有的金属,有的陈庄主都叫不上来名字,妍汐觉得也有用处,就都收下了。
其他什么绫罗绸缎、古玩字画、衣服首饰也不少,也有总共八十抬,而且实实成成的,分量重的很。
“我外祖母那里还有很多呢,都抬过去会不会太招眼了?”
“对呀,王妃的嫁妆标准一百二十台,算上返回的聘礼和亲友添妆,也不能超过二百八十抬,恐怕是让有心人看见不好。”柳夫人想起这事情了。
“直接分批送到荣清王府去吧,王爷会处理的。反正咱们给妍汐添妆,也不是给别人看的。”柳夫人立即想到了主意。
“多谢义父义母想得周到。”
“谢什么,都是自家人,不知道荣清王爷今天来不来,干脆把这事跟他说一下。”
回侯府后拜见了祖父祖母和父亲,乔妍汐就回到自己的疏影轩。
“见过二小姐,恭迎二小姐回府。”
“嗯,都不错,给你们带了些山上特产,拿去尝尝吧。”
“谢二小姐。”
“坠儿呢?怎么没在?”妍汐院里就这几个人,一眼就看出来不见了坠儿。
“因为院子里进了贼人,坠儿受了点伤,回家去修养了。”云妈妈说道。
“受了点儿伤,一个月都没好?这伤不是就一点儿吧!”
“二小姐,坠儿伤的确实不轻,就是怕您惦记,才回家去养着的。”
“等我下午去看过外祖母,到坠儿家的庄子上看看。”对自己忠心的人,必须要关心的。
“老奴已经给她了一百两银子,让她什么时候好了再回来。她们家那边风气不好,尽是些泼皮无赖,小姐还是不要去了。要不我去看看吧。”云妈妈说道。
“云妈妈放心,我多带几个人也就是了。”
坠儿家在城外,那里有百十亩地,乔家家奴和雇佣长工有十几户。坠儿家就在村里,她是老三,兄弟姐妹全有。
来到村子里,就听到里面吵吵嚷嚷的,还真是走到哪儿都有热闹。
“冯老二,别给你脸不要,我们大哥看上这个小丫头了,是她的福气,给你五两银子还嫌少吗。”一个二十多岁的赖子说道。
“不行,我们是京城景阳侯府的奴才,要卖也得主人家发话,你们敢得罪侯府吗?”说话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大叔。
旁边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哭的满脸是泪,墙边儿一个和她差不多的少年被另一个地痞抓着头发,脸压到墙上。少年满脸的怨恨,手脚还不老实地反抗。
“大哥,这屋里还有一个呢,是个大点的,长得还挺秀气呢!”
“你们不要动她,她身上有伤,会死人的!”一位中年女子忙冲回屋里去阻止,她是坠儿的母亲。
“有伤的,不是坠儿吧!”乔妍汐看了一眼小喜,见她点头,知道这是坠儿家了。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淑媛见乔妍汐示意她出手。
“哎呦!今儿是怎么了,漂亮姑娘排成排的出来!呵呵,哥哥请你喝杯酒去吧?”
被叫做二哥的男子一脸流里流气,向着淑媛脸蛋儿伸出手。
“卡吧!”一声轻响,就像小树枝断了一样。
“啊!疼!疼死我了!你敢伤我,我杀了你们!”无赖二哥疼得满地打滚。
另外的两个无赖,一个放下那少年,一个从屋子里和坠儿娘动手的也跑出来助战。
“小喜,练练手!”
“是!”小喜看淑媛出手利落,羡慕的很,一听小姐吩咐,就冲过去跟另外两个无赖打起来。
小喜没打过架,练了这两个来月的功夫,也算是个入了门的武者了。适应了一阵之后,就打趴下一个,跟另一个交手。
趴在地上的无赖没被小喜重伤,抽冷子冲到小喜背后下手,刚才被欺负的那个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冲上来,手里攥着一根门栓,一棍子抡到他头上,这无赖噗通一声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小喜心里一急,被对面的无赖打了一拳,淑媛怕她吃亏,上来一脚,把这小子踢到院墙上去,滑下来堆在墙根儿也没了动静。
淑媛可是宗师级别的武者,这一脚还收着力度,要不然踹死他一点难度也没有。
哭嚎的无赖二哥闭上了嘴,知道遇上狠茬儿了,两个同伙儿生死不知,他怕这几个姑娘会一脚踩死他。
“你们好大的胆子,我可是猛虎帮的,等我们头儿来到这儿,你们就死定了!”
“什么猛虎帮,没听说过。”
乔妍汐鄙视他们,练了没两天武,就来欺负老百姓,算什么武者,那些侠士盟会的侠士们做什么吃的,居然不管这些恶人。
“去叫你们帮主来啊!本姑娘等着。”
无赖爬起来就跑,也不管自己的俩同伙儿了,估计是去叫自己的头儿了。
“冯大叔,坠儿好点了吗?我们姑娘来看她了。”小喜说道。
“您是,是小姐?奴才冯二给您磕头了!”冯二磕头,这时候她的妻子也扶着坠儿出来。
“大小姐,您怎么来了,这些人不好惹,快叫府上的人来处置他们。”
坠儿有些不敢相信:“奴婢给二小姐磕头,庆儿、秀儿,快给小姐磕头。”
“不用了,坠儿,跟我进屋,我看看你的伤。”
“小姐,我的伤不碍事了,您到堂屋坐吧,我屋子里太乱了。”
“没事儿,你的伤要紧。”乔妍汐跟着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