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的感情总是那么的含蓄而内敛。
王曦悦一直以来都以为,林陕对她没有特殊的感情。
所以她也从来不敢表露出来。
她怕一旦说出来后,就会和林陕连朋友都做不了。
却不曾想,在这个意想不到的时间与地点,林陕会这么突如其来的向她告白。
谢邈匆忙赶来了,一路上他都在后悔,为什么今天没能跟着一起来。
没能见证林陕向王曦悦的告白,这是人生最大的缺憾。
饭店中,谢邈的语气都带着强烈的不满。
“小三,你为什么会选今天告白啊?”
王曦悦坐在林陕的身边,全程都是红着脸。
不过她也是竖着耳朵,想知道原因。
“喜欢就应该说出来。”林陕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是问你为什么选择今天。”
“并没有选择。”
他们总是认为林陕选择今天是有什么特殊意义。
而林陕恰恰是没有选择,他是在被于院长拒绝林宝山和林宝兴的收养后,突然渴望有个家庭,渴望有个能够与他相濡以沫的妻子。
他不在乎有没有自己的血脉流传下来,他只是想要有个完整的家庭。
兴之所至,油然而生,就是这么简单。
“林陕,你为什么会想收养那两个孩子?”
其实他们对林陕和王曦悦走到一起不奇怪,男才女貌,说是天生一对绝对没人反对。
他们只是好奇,林陕年纪轻轻为什么会想收养两个孩子。
“因为我感觉到和他们有缘。”林陕没说他们是自己上一世收养的孩子。
如果按照正常的历史轨迹,孤儿院很可能会在这几年就支撑不住,然后林宝山与林宝兴会流落到社会上。
“就是感觉?”
众人无法理解林陕的脑回路。
仅仅凭着一面之缘,就想收养孩子。
要说他们的长相吧,也不是那种非常乖巧的,孤儿院有不少孩子都是长相可爱。
而且看起来也不是特别聪明,至少不是林陕这种怪物智商。
不过林陕日常里很多事情也都是不可理喻,所以他们虽然好奇,却不会去劝阻林陕的决定。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谢邈问道。
“我……我都行。”王曦悦羞涩的回应道。
“大三或者大四。”林陕说道:“看曦悦什么时候能完成本科学业。”
众人都是了然,以林陕的学习进度,第一学期就已经学的差不多了,所以肯定需要考虑王曦悦的学习进度。
“曦悦她爸那边怎么说?”
林陕看了眼王曦悦:“曦悦,这两天去你家一趟吧。”
王曦悦想了想,然后点点头:“好。”
不管她和王冬平的关系如何恶劣,至少在结婚这件事上,她还是希望能得到父亲的祝福。
当然了,如果在这件事上王冬平还非得和自己过不去。
那以后他们父女也就老死不相往来。
谢邈带着其他几个人在福城玩了两天,先去西山泡温泉,然后游乐园,再去琅岐出海玩。
林陕则是买了一些礼品在王曦悦的陪同下,前去了省委大院。
叩叩叩——
王冬平打开房门,看到林陕和王曦悦站在门外。
王冬平也得知今天女儿会回来。
只是他没想到一起来的还有林陕。
关于林陕的信息,王冬平的办公桌上都堆了一沓。
出身寒微,可是智商高的离谱。
从他决定参加高考到高考结束,半年的时间就考到全省第一。
在暑假期间,拉着伍易凯、王曦悦、林珝三人造车。
这种离谱的想法,不但成功了,而且还做的比任何人都要好。
在清华的第一学期,就为首都科技院解决了一个重点项目难题,并且被授予正式3级研究员的职称。
第二学期,林陕直接从3级研究员提高到1级研究员,而且还成为一个国家重点研究工程的副工程师。
“叔叔好。”林陕面无表情的叫了声。
“你是……林陕?”
他们这是第二次见面,第一次是今年年初的寒假,他们刚从首都坐飞机回来,王冬平去机场接王曦悦。
“是我,叔叔。”
“咳咳……”王曦悦轻轻咳了咳。
王冬平突然想起他们还站在门口。
立刻将林陕和王曦悦迎进客厅。
林陕和王曦悦将礼品放在客厅茶几上。
王冬平也没说什么不要送礼之类的话,到他这个级别,收礼与否已经不会影响到仕途,除非是做出什么重大决策失误,或者是通敌卖国。
“叔叔,我和曦悦已经正式确立关系。”林陕完全没给王冬平一点心理准备,开口直奔主题。
王冬平瞪大眼睛,张了张嘴,半天也没说出话。
过了半晌,王冬平这才重新调整情绪,问道:“你真心喜欢曦悦的吗?”
“是,我是真心喜欢曦悦的。”林陕点点头。
正在这时候,王昔阳从里屋走出来,带着几分吊儿郎当的语气说道:“谁知道你是不是想攀高枝。”
林陕、王曦悦、王冬平都在用一种看煞笔的眼神看向王昔阳。
自己儿子不知道,可是王冬平却非常清楚。
林陕的前途不可限量。
不说其他的,林陕作为研究员的身份,他在这么年轻就已经是1级研究员。
如果再往前一步就是院士级别。
院士级别的权力或许不如他这封疆大吏高,可是影响力却不比他低,特别是对最上面的影响力。
所以在未来,很多政要大佬,他们最喜欢的女婿、儿媳不是其他家的晚辈,而是高级研究员。
没有复杂的背景,偏偏又有着巨大的影响力。
“你要是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王冬平眼神中带着几分寒意。
平日里在家里胡闹也就算了,现在又在这里捣乱。
至于王昔阳说林陕攀高枝?
别闹了,就林陕这个成长速度,谁攀谁的高枝还不一定。
“爸,我说的有错吗?他不就是个泥……”
啪——
王冬平不等王昔阳说完,已经一巴掌糊他脸上。
“你老子也是农村出身,你是不是也想说我是泥腿子?”
王冬平对自己这个儿子有点失望,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什么场合说什么话都搞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