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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透视赶海:开局签断亲书杀疯了 > 第106章 狂捞万吨帝王蟹,直接引发国际海鲜市场价格海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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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狂捞万吨帝王蟹,直接引发国际海鲜市场价格海啸。

“崩崩崩!”

钢缆外层的细钢丝根根断裂。

清脆的炸响在冰冷的海风里传出老远。

绞车电机的铁皮外壳冒出呛人的白烟,一股刺鼻的焦糊味直冲驾驶室。

钱三吓得瘫在甲板上,双手死死抱住脑袋。

“断了断了!电机要炸了!”

“闭上你的臭嘴!”

雷虎大吼一声。

他光着膀子,顶着夹杂冰碴子的海风。

大步跨到起重机底座旁。

双手死死扒住液压推杆,满身伤疤扭曲,胳膊上的肌肉块块坟起。

“周工!灭火器!”

周明扬连滚带爬从舱道里钻出来。

手里拎着个红色的干粉灭火器。

拔掉插销。

对着冒烟的电机狂喷。

白色的干粉瞬间笼罩了半个前甲板,呛得二狗子直咳嗽。

驾驶室里。

陆沉站在防爆玻璃前,下巴上的青硬胡茬显得很扎眼。

他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没去碰操作台。

“阿坤,副绞车挂挡。”

陆沉吐出一口烟。

“双动力一起拉。今天就是把船头的铁皮扯碎,也得把这笼子给我拔出来!”

阿坤咬着牙,一拳砸在副绞车控制钮上。

柴油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两根大腿粗的液压杆缓缓升起。

“嘎啦——哗啦!”

水面猛地炸开一个巨大的旋涡。

一座暗红色的钢铁小山破水而出。

六米宽的特制蟹笼。

里面塞得满满当当,连一根手指头都插不进去。

海水像瀑布一样顺着钢筋缝隙往下浇。

落在铁甲板上,砸出巨大的回音。

全船的人都看呆了。

连喷干粉的周明扬都忘了松手,白粉喷了雷虎一裤腿。

那铁笼里,全是圆桌大小的阿拉斯加帝王蟹。

长满倒刺的粗壮长腿互相交缠。

有些蟹钳伸出铁栅栏的缝隙,比成年男人的小臂还要粗。

“哐当!”

铁笼重重砸在甲板上。

船头猛地往下沉了半米,吃水线直逼红线。

雷虎走过去,拔出军刺。

对准底部的合金锁扣,用力一撬。

“轰!”

暗红色的巨蟹像泥石流一样倾泻而出。

瞬间铺满了大半个前甲板。

强烈的海腥味混着深海泥沙的土腥味,扑面而来。

二狗子正凑在边上看热闹。

一只脸盆大的帝王蟹挥舞着带刺的钳子。

“咔哒”一声。

精准地夹住了二狗子的黄胶鞋鞋头。

“哎哟我操!”

二狗子吓得一蹦三尺高。

拼命甩着右腿。

“松口!松开你爷爷的鞋!虎哥救命啊!”

雷虎一脚踩在蟹背上,军刺精准地插进蟹钳关节。

手腕一扭,卸了那条粗壮的蟹腿。

二狗子一屁股摔在水坑里,鞋头已经被夹穿了一个大洞,露出脏兮兮的脚趾头。

白芷穿着白大褂,从实验室里冲出来。

她顾不上满地的脏水。

直接跪在甲板上。

手里拿着把小锤子,敲开刚才被雷虎卸下来的那条蟹腿。

“陆总!”

白芷的声音尖得破了音。

她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黑框眼镜,举着那截被敲开的蟹腿。

里面塞满了雪白紧实的蟹肉。

“极品爆膏!腹部全满了!这品质放在北美拍卖行,一公斤能卖出天价!”

陆沉踩着满地的海水,走到甲板边缘。

他看着堆积如山的暗红色巨物。

伸手把烧到过滤嘴的烟头弹进海里。

“通知后头那四艘船。”

陆沉转身,看着还处在呆滞中的水手们。

“全换深水笼。人歇机器不歇。把五艘船的底舱全给我塞满,连过道都别空着!”

接下来的整整两天两夜。

这片死寂的深黑海沟上方,机器的轰鸣声就没断过。

绞车断了三根钢丝绳。

周明扬三天没合眼,红着眼睛在甲板上现场电焊修补。

起网。放网。

无数的帝王蟹被冲水、速冻、推入零下三十度的冷库。

直到镇海号的吃水线再也压不下去半寸。

陆沉回到驾驶室。

衣服上沾满了洗不掉的鱼血和泥沙。

他拉开主控台底下的抽屉。

拿出那部黑色的军用卫星电话。

拉出长长的天线,拨通了一串号码。

信号连通,带着刺耳的静电杂音。

“喂?陆沉?”

苏婉清的声音传过来,背景音是算盘的噼啪声。

“媳妇,货满了。”

陆沉靠着铁墙壁。

“按标准箱算,五艘船。全是顶级红毛帝王蟹。总吨位过万。”

电话那头突然死一样寂静。

连算盘声都停了。

过了足足五秒。

苏婉清倒吸冷气的声音才顺着听筒传过来。

“万吨?现在的国际现货市场上,日韩那几个财阀手里的存货加起来,都不超过两千吨!”

她的声音隐隐发抖。

“听好。”

陆沉摸出烟,但没点,拿在手里捏着。

“让赵四海把省城能调动的电话线全接进你办公室。”

“直接联系北美和欧洲的那几个大买办。”

陆沉把捏皱的香烟扔进垃圾桶。

“把手里的期货做空单子全砸出去。然后放风,就说咱们手里有上万吨现货。”

“价格压到日韩财阀定价的底线以下。”

“我要一棒子砸碎他们垄断的盘子。”

省城,龙腾集团总部大厦。

宽敞的交易室里,烟雾缭绕。

七八部黑色转盘电话在桌上响个不停。

苏婉清穿着白衬衣,袖口卷到手肘。

她手里捏着一支红蓝铅笔,因为用力,指节泛着青白色。

“不信?不信你让他看东江港的提单传真!”

苏婉清对着话筒语速极快。

“我们现货就在船上,价格比三井株式会社低两成。”

“你只要吃下这批货,欧洲市场的差价够你买三栋别墅!”

她“啪”地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后面忙得满头大汗的十几个业务员。

“把刚才谈妥的合同传真件,全发去东京海产交易所!”

苏婉清一巴掌拍在桌上的那堆空单合约上。

“他们不是把价格抬得比金子还贵吗?今天咱们就拿这万吨现货,砸穿他们的基本盘!”

消息就像一颗核弹。

落进了原本平静的国际海产金融池子里。

华夏一家不知名的公司,突然放出万吨极品帝王蟹现货。

价格直接击穿了日韩财阀苦心经营了三年的底价防线。

北美几个大型连锁超市的采购商立刻倒戈。

欧洲的买办纷纷撕毁跟日韩财阀的意向书。

期货市场开盘不到半小时。

帝王蟹的远期合约价格呈现出恐怖的断崖式跳水。

绿色的跌幅线像瀑布一样狂泻。

同一时间。

北太平洋边缘,暗礁区。

那艘雪白的千吨级探测船,刚刚在一阵剧烈的马达轰鸣中,勉强把破损的船头从黑色礁石上拔了出来。

船底破了个大洞。

三台抽水泵拼了老命在往外喷水。

甲板上全是烂泥和死掉的鳕鱼。

几个外籍水手累得瘫在角落里,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叶无道坐在倾斜的沙发上。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西装,但鼻梁上贴着一块纱布。

刚才撞船那一下,差点把他的鼻梁骨磕断。

他手里端着一个纯金打造的烈酒杯。

杯子里倒了半杯威士忌。

“一群废物。”

叶无道抿了一口酒,冷冷扫过面前低头站着的手下。

“被几百吨的破铁皮算计了。等回去,我要把那艘船的人全填进海沟里。”

放在茶几上的卫星电话突然响了。

刺耳的铃声在狼藉的舱室里很突兀。

叶无道放下金杯,抓起电话。

“我还没死。船修好了。马上返航。”

“少爷!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是叶家大管家惊恐到破音的嚎叫。

“家族海产板块的股票跌停了!”

叶无道眉头一皱。

“什么跌停?咱们垄断了第七渔区,价格全在咱们手里捏着。”

大管家在那头快哭出来了。

“有个叫龙腾的华夏公司,今天突然向市场抛了上万吨极品帝王蟹现货!”

“他们把价格杀破了底线!”

“我们手里囤的高价期货爆仓了!华尔街的资金正在疯狂抽逃,半天时间,账面蒸发了七千万美金!”

叶无道坐在沙发上。

他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响。

像被一柄大锤砸在后脑勺上。

七千万美金。

就这么半天没看住的功夫,没了?

他那艘引以为傲的探测船才值一千万。

叶无道站起身。

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吓人。

他死死盯着那片黑色的海平线。

那个方向,就是镇海号消失的地方。

万吨现货。

就是那帮开着破铁皮的泥腿子捞出来的!

叶无道一把抓起桌上的纯金威士忌酒杯。

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砸在面前那张昂贵的防弹玻璃茶几上。

“砰——哗啦!”

防弹玻璃被纯金底座砸出一片蛛网般的裂纹。

碎玻璃碴混着琥珀色的酒液。

溅落在他名贵的皮鞋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