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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透视赶海:开局签断亲书杀疯了 > 第78章 锁定雷震的灰色走私船,男主匿名向海警送出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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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锁定雷震的灰色走私船,男主匿名向海警送出坐标

东海口的海风刮了整整一夜。

镇海号高耸的钢铁桅杆,十几个被麻绳死死倒吊着的混混,早就叫破了喉咙。

此刻像一排风干的咸鱼,随着船体起伏晃来荡去。

光头强浑身挂满白色的盐霜,嘴唇冻得发紫,牙齿磕碰得咯咯作响。

“爷……陆爷!放我下来吧,我说!我啥都说!”

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嗓音嘶哑得像砂纸磨墙。

“雷震……那老小子底气足,全靠他手里一条走私彩电和万宝路的灰线!”

陆沉披着件带毛领的皮夹克,站在甲板边缘。

手里捏着半根烧红的大前门。

劣质烟草的焦味在咸湿的空气里散开,稍稍压住那股挥之不去的鱼腥。

“继续。”

陆沉弹掉一截灰白烟蒂,冷硬的下颌线在晨光里绷紧。

“雷爷……不,雷震那个王八羔子,有艘千吨的平底运沙船。”

光头强倒吊着,脑充血让他眼珠子暴突。

“那船底装了暗格。明面运江沙,底下全是从公海倒腾来的洋货。每月初五,准点靠港!”

二狗子搓着手凑过来,眼底直冒绿光,摩拳擦掌。

“沉哥,这老东西玩得挺花啊。咱今晚带兄弟们直接杀去他老巢,把丫的货给劫了?”

陆沉瞥了他一眼,把烟头丢进海里,呲啦一声冒起一缕白烟。

“抢?”

他扯起嘴角,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那是土匪干的脏活。要玩,就让他雷震连根烂底裤都剩不下。”

三天后的深夜。

雷震私人码头外围的礁石群。

一艘关闭了引擎的无牌黑色快艇,静静蛰伏在阴影里。

海浪舔舐着暗礁,发出单调的吧唧声。

陆沉裹着军大衣,半蹲在快艇前舱。

手里端着杯早凉透的苦茶,茶叶沫子糊在杯沿处。

他没喝,只是盯着前方那片死寂的江面。

深吸一口夹带烂海带气味的冷空气,胸腔微微扩张。

双眼闭合。

再次睁开时,漆黑的瞳孔深处,两团幽邃的蓝芒瞬间爆闪。

探海神瞳,全功率运转。

视线穿透了浓重的夜雾,切开浑浊的江水,直达五海里外的公海交界处。

一艘伪装成破烂运沙船的庞然大物,正压着水线,慢吞吞往内河航道挪。

船壳锈迹斑斑,甲板上堆着高高的黄沙,看着跟普通货船没两样。

但神瞳那恐怖的透视能力,直接穿透了厚重的钢板。

陆沉的视线直达货舱底部。

在几百吨黄沙下面,赫然藏着一个两百多平米的隐蔽夹层。

神瞳独特的寻宝雷达疯狂反馈。

夹层里,成排成排的进口大头彩电,散发着电子管特有的微弱金属荧光。

旁边还码放着几十个防潮木箱。

隐约透出万宝路香烟包装盒的油墨反光。

陆沉眼球传来一阵针扎般的酸痛。

他猛地闭上眼,抬手死死按住眉心,用力揉搓了两下。

眼角的泪水刚渗出,就被海风吹干,留下两道干涩的盐碱印。

“狗子,扯帆,回港。”

陆沉嗓音有些发飘,却透着股压抑不住的狂热。

“那老狗的底裤,我看清了。”

一个小时后,县城主街边缘的邮电局门口。

夜深人静,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还在苟延残喘。

陆沉推开公用电话亭那扇掉漆的玻璃门。

抓起油腻腻的听筒,往投币口塞进两枚硬币。

叮当两声脆响。

手指在拨号盘飞快转动,熟练地拨出一串省海警总队的内部专线号码。

电话那头响了三声,被猛地接起。

“喂,省总队张铁汉。”

张铁汉的声音透着股常年熬夜的疲惫和沙哑。

陆沉没寒暄,直接压低嗓门,语速极快。

“东江口外海,北纬偏东十五度。一艘千吨级运沙船,舷号东远608。”

“航速十节,正准备趁涨潮进港。”

“船底黄沙下面三米,有改装的液压暗格。”

“里头全是进口彩电和洋烟,货值少说破两百万。”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翻倒的巨响,张铁汉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像拉破风箱。

“老弟,你这情报保真?这可是能通天的大案子!”

陆沉扯松了军大衣的领口,轻笑一声。

“张哥,你现在带队去堵,天亮前还能赶上喝庆功酒。去晚了,货可就散干净了。”

咔哒。

听筒被重重挂断,切断了那头的急促追问。

陆沉走出电话亭,深吸了一口带着尘土味的夜风,大步跨向停在路边的吉普车。

凌晨四点半。

东江口公海交界海域。

凄厉的警笛声毫无预兆地撕裂了死寂的夜幕。

三艘涂着醒目条纹的高速海警巡逻艇,犹如三把尖刀,成品字形切入航道。

探照灯光柱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光网,死死罩住那艘笨重的运沙船。

“停船接受检查!立刻停船!”

张铁汉站在打头的巡逻艇船头,手里举着高音喇叭,喊得嗓子破音。

运沙船上的几个走私犯彻底慌了神。

有人想跳海,有人想往暗格里躲,甲板乱成一锅粥。

海警队员端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如狼似虎地强行登船。

两小时后。

市中心,雷震那栋三层高的豪华别墅里。

屋里暖气开得极足,空气中飘散着昂贵古巴雪茄的焦甜气味。

雷震穿着真丝睡袍,陷在松软的真皮沙发中。

那道蜈蚣疤在水晶吊灯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手里端着杯猩红的拉菲,正盘算着这批洋货散出去能换几辆进口皇冠。

旁边红木茶几,那部黑色的转盘电话突然爆响。

刺耳的铃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雷震眉头一皱,伸手抓起听筒。

“雷爷!出事了!”

听筒里传出马仔凄厉绝望的哭嚎。

“海警!海警总队的人把运沙船截了!张铁汉亲自带队,把底舱的暗格给硬焊开了!”

“兄弟们全被按在地上了,货……两百万的货,全让人给端了啊!”

雷震脸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嘴唇不受控制地狂抖。

手指脱力。

“当啷”一声脆响。

那杯昂贵的拉菲直接砸落在名贵的波斯地毯。

猩红的酒液像鲜血一样迅速洇开,染红了一大片羊毛。

雷震连喘息都忘了,只觉得心口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他知道。

自己那条用来称霸的命根子,被人连根拔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