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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透视赶海:开局签断亲书杀疯了 > 第55章 组建冷链车队,退伍老兵赵铁柱带队宣誓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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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组建冷链车队,退伍老兵赵铁柱带队宣誓效忠

墙上那张泛黄的东海省交通图,用红蓝铅笔画得乱七八糟。

陆沉靠在那把刚换了新海绵的老板椅上。

手指关节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叩击,发出闷闷的哒哒声。

二狗子瘫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捧着半个啃得坑坑洼洼的脆皮甜瓜。

汁水顺着他下巴往下滴,吧嗒一声落在皮鞋尖上。

“沉、沉哥,咱这县城的盘子都吃下来了,还愁啥?”

他胡乱用袖子抹了把嘴,“那冷库里的货,够全县人啃到明年开春的。”

“县城才多大个泥坑。”

陆沉把视线从地图上的省城位置收回来,揉了揉发酸的眼角。

“活体海鲜,尤其是双头鲍那种娇贵玩意儿。要送去省城海皇酒楼,走这破国道得颠五六个小时。”

“水温稍微差两度,到地方全得翻白肚皮。”

他摸出半瘪的烟盒,磕出一根咬在嘴里。

“得搞南方的带压缩机的冷柜车,自己跑。”

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张铁汉顶着一脑袋油汗挤进来,警服领口的扣子全解开了,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他自顾自端起桌上的搪瓷茶缸,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缸子凉白开。

喉结剧烈上下滚动,水珠子顺着下巴砸在胸口上。

“老弟,你弄啥车都没用。”

张铁汉一抹嘴巴,把茶缸砸在桌上,震得里头的茶叶沫子直晃。

“这年头路上不太平,过盘山道那几个口子,车匪路霸拿着土铳拦路。”

“没几个敢玩命的硬茬子押车,你那海鲜全特么得便宜山大王。”

陆沉划着火柴,偏头点燃烟,青灰色的烟雾瞬间模糊了他的脸。

“张哥见多识广。给寻摸个敢玩命的?”

张铁汉拉过椅子坐下,两条腿大喇喇地岔开。

“城北货运码头,有个叫赵铁柱的。”

他压低嗓门,凑近了些。

“南疆下来的汽车兵连长。脾气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

“因为看不惯有人倒腾紧俏批文,把上头一个有背景的主儿得罪死了,转业直接黄了。现在只能在那抗麻袋。”

陆沉眼睛眯了一下,夹着烟的手指顿住。

“一根筋好,懂规矩。去看看。”

下午三点,城北江边码头。

江风卷着浓烈的柴油味和鱼下水发酵的酸臭,直往人肺管子里钻。

跳板被踩得吱呀作响。

赵铁柱光着膀子,后背上两道暗红色的枪伤疤痕狰狞扭曲。

他右肩膀上那层皮早被麻袋磨破了,渗出黏糊糊的黄水,混着汗液往下淌。

一百多斤的尿素袋子压在肩头。

他右腿膝盖似乎有旧伤,走起路来微微有些跛,但每一步都踩得极稳。

“哟,这不是赵大连长吗?今天又磨洋工呢?”

一个梳着中分头、外号“癞子”的混混,手里颠着半截锈铁管。

他歪着嘴,一脚踹在赵铁柱跟前的跳板上。

跳板剧烈晃动,赵铁柱身子一歪,死死咬紧后槽牙才稳住重心。

汗水流进眼睛里,刺得他用力眨了两下眼皮。

“让开。”赵铁柱嗓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水泥地。

癞子一口浓痰吐在赵铁柱破洞的解放鞋边上。

“这月的码头管理费涨了。少两块钱,你今天这车货就算烂江里,也甭想卸!”

赵铁柱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凸起来。

他慢慢把肩上的麻袋卸下来,砰的一声砸在甲板上,扬起一阵白灰。

拳头捏得咔咔直响,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泛着惨白。

二狗子刚想卷袖子骂娘,陆沉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皮鞋踩在满是机油污渍的木板上,脚步声不急不缓。

陆沉走到癞子身后,连废话都没说一句。

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夺过那半截铁管,手腕翻转。

呼——

铁管带着风声,结结实实地抽在癞子膝盖窝的麻筋上。

“嗷——卧槽!”

癞子双腿瞬间一软,直挺挺地跪倒在满是白灰的甲板上,疼得五官全挤成了一团。

旁边几个小混混吓了一跳,刚要围上来。

陆沉冷眼扫过去,把铁管随手扔在脚下。

铁管砸在地板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几个混混对上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硬生生停住了脚,咽着唾沫往后缩。

陆沉从兜里摸出大前门,抽出一根递到赵铁柱面前。

“一天扛多少包,能挣够饭钱?”

赵铁柱没接,粗糙的大手在脏裤腿上蹭了两下。

他警惕地盯着眼前这个穿白衬衫的年轻人,呼吸有些粗重。

“关你啥事。我的事,不用别人插手。”

陆沉把烟塞进自己嘴里,没点火。

“我叫陆沉。”

他指了指江面外的大马路,“刚从南方定了二十辆最新款的冷链车,明天到。”

“我缺个敢带着兄弟们蹚死局的车队长。”

赵铁柱愣了一下,深陷的眼窝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归于死寂。

“你看我像能带车队的样子?我腿有旧伤,还不招人待见。”

“一个月五百底薪。”陆沉直接打断他,报出一个惊雷般的数字。

“跑一趟省城,提成另算。你手底下的兄弟,只要是敢拼命的,工资照拿,受伤包治,出了事我养家。”

赵铁柱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死死盯着陆沉,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两圈,眼底那潭死水开始剧烈翻涌。

他捏紧的拳头松开了,又猛地攥紧。

五百块。这年头,厂长的工资也不过百十来块。

“你……你就不怕我惹的那些麻烦?”他声音劈叉了。

陆沉轻笑了一声。

“只要你按时把活鱼送到,天王老子的麻烦,我陆沉替你扛。”

晚上九点,城郊废弃的大操场。

二十辆白色的冷藏卡车一字排开,崭新的车漆在月光下反着清冷的光。

柴油发动机集体怠速轰鸣,地面都被震得微微发麻。

排气管喷出的白雾弥漫在半空中。

赵铁柱换了身干净的绿军装,虽然洗得发白,但熨得没有一丝褶皱。

他身后,站着二十个身板笔挺的汉子,全都是退伍下来的老兵。

有人脸上带着刀疤,有人少了两根手指,但眼神个顶个的凶悍。

陆沉披着黑色风衣,站在车灯的强光里。

风吹得衣摆猎猎作响。

赵铁柱猛地转身,右脚跟重重磕在左脚跟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抬起右手,在太阳穴边比出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手背上的青筋崩得紧紧的。

“龙腾冷链车队!誓死保证货物安全送达!哪怕车翻了,人死了,货也不丢!”

二十个汉子齐刷刷敬礼,吼声震得操场边的树叶簌簌直落。

陆沉深吸了一口带着柴油味的夜风。

他走上前,用力拍了拍赵铁柱结实的肩膀,目光越过车队,望向漆黑的北方。

“铁柱,别光喊口号。”

陆沉扯起嘴角,声音在夜风中透着股子让人骨头发寒的狠劲。

“明早第一趟,满载变异双头鲍,直发省城海皇酒楼。”

“要是路上真碰见沈万三那个老对头养的狗乱吠……”

他顿了下,眼底杀机毕露。

“给我直接拿车轮碾过去,医药费,算厂里的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