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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透视赶海:开局签断亲书杀疯了 > 第13章 拿着现钞狂购建材,我要在野滩盖海景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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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拿着现钞狂购建材,我要在野滩盖海景洋楼!

老李头嘴里那半截旱烟卷“啪嗒”掉在脚背上。

滚烫的烟丝烧穿了破布鞋面,燎出一股子烧焦的臭味。

他居然连躲都没躲,浑浊的眼珠子死死黏在陆沉手里那几沓钞票上。

喉结像卡了个硬核桃,上下剧烈滑动两下,发出咕噜一声吞咽的响动。

“沉、沉子……你、你哪来这么多票子?”

老李头舌头直打结,双手在满是白灰的围裙上使劲蹭了又蹭,想接又不敢接。

陆沉手腕一翻,直接把那五千块钱拍在院里那张沾满水泥浆的破方桌上。

钞票砸出一股子好闻的油墨香,混着院里生石灰的呛人味儿,直冲鼻腔。

“干不干?给句痛快话。”

陆沉拉过一条长条凳,大马金刀地跨坐上去,眼神透着股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我要盖两层楼,地基打到最深,墙体用红砖加厚双拐角。”

他抬起手,指了指门外废滩的方向。

“门窗全用大块玻璃,要那种推开窗户就能听见海浪声的。”

老李头这才猛地回过神,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把将桌上的钱搂进怀里。

“干!有这真金白银,别说海景洋楼,龙王庙我都给你盘出来!”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得满脸褶子都挤成了一朵大菊花。

“你、你放心,我明天一早就去县里化工厂抢那种高标号水泥,保证给你弄得板板正正!”

陆沉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蹭到的石灰末。

“天亮我就要看到料进场,耽误了工期,我换人。”

第二天。

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海面上的水雾还没散干净。

鹭岛村那条坑坑洼洼的烂泥路上,突然爆起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达轰鸣。

十二辆“东方红”手扶拖拉机排成长蛇阵,排气管喷着呛人的黑烟,一路碾压过来。

拖拉机轮子卷起漫天黄土,把村头大槐树上的几只野乌鸦惊得嘎嘎乱叫。

车斗里拉着满满当当的红砖、成摞的水泥袋,还有泛着冷光的粗钢筋。

那阵势,地皮都被震得嗡嗡发抖。

村长陈富贵正端着个破搪瓷碗在院里喝棒子面粥。

听到动静,手一哆嗦,半碗热粥全洒在裤裆上,烫得他嗷了一嗓子。

他顾不上擦,端着空碗就冲出院门。

七大姑八大姨、光着屁股乱跑的半大小子,全被这阵仗从被窝里炸了出来。

人群像潮水一样跟在拖拉机屁股后面,呼啦啦往村尾的废滩涌。

拖拉机车队在废滩上停稳,刺耳的刹车声拉得老长。

老李头戴着个破麦秸帽,跳下车头,扯着沙哑的嗓子指挥。

“卸货!红砖码东边,水泥拿塑料布盖严实喽,别让海风吹潮了!”

车斗翻起,几万块红砖哗啦啦倒在泥地上,扬起一大片红彤彤的土腥味。

陆沉从草棚里走出来,手里捏着两包刚拆封的大前门香烟。

他迎上去,挨个给满脸黑灰的司机师傅散烟,火柴划出的硫磺味在空气里飘散。

“师傅们辛苦,抽根烟润润嗓子。”

围观的村民一个个把脖子伸得像长颈鹿,下巴都要掉到脚后跟了。

“我的个乖乖……那些钢筋粗得跟麻花似的!”

“老李头可是咱镇上要价最黑的包工头,沉子哪来这么多钱雇他?”

“废滩上盖洋房?这陆家老二难不成真遇到海神仙赐福了?”

议论声叽叽喳喳,像几百只鸭子在浅水湾里叫唤。

人群里,平时爱贪小便宜的王寡妇挤上前。

她看着那些崭新的红砖,眼珠子骨碌碌直转,拿胳膊肘捅了捅陆沉。

“哎哟,沉子啊,你这砖买多了吧?”

她一边说,一边就想伸手去捡地上的砖头。

“婶子家那猪圈正好缺个角,要不你匀我百十块?”

陆沉眼皮一抬,抬起穿着解放鞋的脚,不偏不倚踩在王寡妇想摸的那块红砖上。

“婶子,我这砖是盖人住的洋房用的,砌猪圈委屈了它。”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股子刮骨的寒意。

“前天我们一家在海滩上挨冻的时候,您家那猪圈里还能传出几声饱嗝,这砖我可高攀不起。”

王寡妇手一哆嗦,被这带刺的话噎得老脸通红。

她讪讪地缩回手,嘟囔着退回人群里。

“抠搜样儿……发点财连长辈都不认了……”

旁边几个原本也想占点便宜的村民,见状赶紧把手背到身后,干笑着打哈哈,谁也不敢再往跟前凑。

苏婉清抱着小鱼儿,呆呆地站在草棚门口,手里还攥着半个准备生火的干树枝。

她看着平时在村里作威作福的这些人,现在连个大气都不敢喘。

再看着那座渐渐成型的红砖小山,两腿一阵阵发飘。

“沉、沉子……这、这真是咱家的?”

她走上前,伸出粗糙的手指,摸了摸那一根根冰凉坚硬的螺纹钢,眼眶唰地一下红了。

陆沉顺势揽住她的肩膀,把大前门烟盒捏扁塞进兜里。

“是咱家的,以后你和小鱼儿就住在那上面,推开窗户就是海,再也不用闻这草棚的霉味。”

小鱼儿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着那堆红砖,奶声奶气地咯咯笑。

“大积木!爸爸买的大积木!”

老李头跑过来,用挂在脖子上的破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泥。

“沉子老板,料全齐了!”

他拍着胸脯,水泥灰顺着衣服往下掉。

“明儿一早我们就挖地基,保证半个月内,让你的小洋楼在鹭岛村立起来!”

此时,围观的人群外围。

陆大强躲在一棵歪脖子枯树后头,像只缩头乌龟似的探着半个身子。

他脚底下的泥地被他踩出个深深的坑。

看着那堆用钱堆出来的建材,他眼底蒙上了一层蛛网般的红血丝。

牙齿咬在下嘴唇上,咬破了一层皮,腥咸的血丝在嘴里弥漫开。

他粗重地喘着气,鼻翼一张一合,胸口像堵着一块大磨盘。

“凭啥……凭啥他一个被赶出来的丧门星,能过上这种日子?”

陆大强双手死死抠着枯树皮,指甲缝里塞满了木渣子。

他想起昨天清晨,陆沉那艘破木船里装满的神仙虾和单头鲍,再看看今天这场面。

陆大强那颗常年算计别人的脑瓜子,突然嗡地一声转过弯来。

“不对劲……那破木船连水线都烂了,根本去不了深海。”

他眯起眼睛,盯着海面上翻滚的浪花,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这小畜生绝对是知道哪个近海的礁石洞里,藏着龙王爷的宝库!”

“他能捞,老子凭啥不能捞?”

嫉妒像一把火,把他的理智烧成了灰。

夜幕降临。

海风呼啸着刮过村子,带着刺骨的寒意。

老陆家那三间大瓦房里没点灯,黑漆漆的像个坟包。

陆大强坐在堂屋门槛上,脚边放着个磨刀石。

他手里捏着一把用来割网的生锈铁镰刀,霍霍地在石头上蹭着。

刀刃擦出刺耳的沙沙声,在夜里听得人后脊梁骨发寒。

旁边放着一张补了十几个补丁的旧撒网,网线上沾着一股子发臭的死鱼腥味。

“大强……你、你大半夜磨刀干啥?”

赵金花扶着门框,声音带着颤,腿上还绑着两块破布条。

陆大强没抬头,大拇指在镰刀刃上刮了一下,试了试锋利度。

“娘,那小畜生能发财,靠的绝对是晚上出海去摸宝。”

他把镰刀往后腰带上一别,抓起地上的旧撒网,往肩膀上一扛。

浑浊的眼里闪过一抹贪婪的凶光,嘴角勾起个阴损的弧度。

“我今晚就去借条船,跟在他屁股后头。”

他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冷笑两声。

“等他下网的时候,老子一网抄底,倒要看看这海景洋楼的砖头,是从哪块海底礁石缝里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