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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 第120章 把黑帮改成台积电前身,榨干剩余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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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把黑帮改成台积电前身,榨干剩余价值

红酒在高脚杯摔碎的瞬间四溅。

几滴猩红的酒液沾在丁瑶黑色的丝袜上。像一滩未干的血迹。

她瘫软在紫檀木龙头椅上。

背脊贴着冰凉的木靠背。那股属于帮主的权力温热感,散得一干二净。

她懂了。

贺云洲那个坐在冷气办公室里的男人。根本不需要拿刀来湾湾抢地盘。

他用一张轻飘飘的合同。

就把毒蛇帮几代人打下来的基业,连皮带骨地嚼碎了。吞进了全兴的肚子里。

第二天上午。台北松山机场。

一架银白色的湾流公务机在跑道上滑行减速。

机身上印着全兴重工的红日标志。

舱门打开。

贺云洲穿着深灰色高定西装。走下舷梯。

机场的风很大。吹得他的西装下摆往后翻。

没戴墨镜。眼神冷得像一块冰。

白月彤跟在侧后方。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铝合金密码箱。

里面装着足以合法接管整个毒蛇帮的法律文书。

身后。十二名穿着黑西装的法务团成员鱼贯而出。皮鞋踩在停机坪上,步伐整齐。

机场外。

十几辆黑色的平治轿车排成一列。

没有本地黑帮来接机。全是全兴早就在湾湾安插好的先遣人员。

贺云洲坐进头车。

“去信义区。毒蛇帮总堂。”他下巴微抬。

半小时后。

平治车队停在毒蛇帮总堂门前。

这里曾经是台北最风光的黑道圣地。

现在,大门外拉起了黄黑相间的警戒线。

两排全兴安保队员穿着战术服。手持防暴盾。死死封住了所有的进出口。

贺云洲迈步走进去。

大堂里的关公像前没有香火。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血腥味。

丁瑶还坐在那把龙头椅上。

她没换衣服。那件金牡丹黑旗袍有些发皱。

眼下两团乌青。眼底布满红血丝。熬了一整夜。

贺云洲停在她面前。

没有开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白月彤上前一步。

打开密码箱。咔哒两声脆响。

她抽出一沓文件。拍在丁瑶面前的八仙桌上。

“丁女士。这是法院的强制执行令。还有资产交割清单。”

白月彤推了下银边眼镜。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毒蛇帮名下的信义区地皮、高雄码头、五家电子组装厂。”

“包括这个总堂的产权。”

她手指点在文件上。

“现在。全部归全兴集团所有。”

丁瑶看着那些盖着红章的文件。

她咬紧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肌肉剧烈抽搐。

她突然站起身。

双手撑着桌面。身子前倾。死死盯着贺云洲。

“贺云洲。你做得太绝了。”

丁瑶声音嘶哑。带着不甘的愤怒。

“你把我的地盘全拿走。毒蛇帮几万个兄弟。吃什么?”

她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砰!”茶杯粉碎。

“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他们今天就能把这个大门冲烂!”

贺云洲没躲溅起来的碎瓷片。

他看着丁瑶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美艳脸庞。

嘴角扯起一抹冷嘲。

“冲烂大门?”

贺云洲声音平稳。透着一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轻蔑。

“你以为这还是拿西瓜刀抢地盘的年代?”

他转头。看向门外。

“阿泰。”

贺云洲喊了一声。

阿泰推开门。大步走进来。

他手里拎着个黑色的帆布包。鼓鼓囊囊的。

走到桌前。拉开拉链。

哗啦。

直接把包底朝天倒了过来。

一堆带着血迹的弹簧刀、铁管、还有几把生锈的黑星手枪。

全砸在八仙桌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这是毒蛇帮几个刺头堂主的家伙。

“你的那些堂主。”

贺云洲看着丁瑶。

“昨晚已经被全兴安保请去‘喝茶’了。”

“不愿意交权的。现在全在高雄海边的集装箱里关着。”

丁瑶双腿一软。

重新跌回龙头椅上。

最后的底牌。全兴早就给她拔干净了。

“从今天起。毒蛇帮解散。”

贺云洲转过身。不再看她。

“所有涉黑的堂口、地下钱庄。全部关停。”

他看向白月彤。

“拟定新的劳动合同。”

“告诉那些失业的马仔。”

贺云洲语气冷硬如铁。

“想吃饭的。去全兴新盖的晶圆代工厂报道。”

一个月后。

台北郊外。新竹工业区。

一片荒地上。拔地而起三座巨大的白色无尘厂房。

全兴半导体(湾湾)代工中心。台积电的雏形,在这里被贺云洲提前催生。

没有鞭炮。没有剪彩。

只有一辆辆大巴车。拉着几千名剃了平头的青壮年汉子。

驶入厂区。

这帮人。一个月前还是在西门町收保护费、看场子的毒蛇帮马仔。

他们脖子上挂着金链子。胳膊上文着过肩龙。

现在。全被强行塞进了封闭的厂房。

二号车间更衣室。

闷热。几百个汉子挤在一起。汗酸味冲鼻。

一个小头目烦躁地扯着手里那套白色的连体防静电服。

“干他娘的!老子是拿刀的!让老子穿这身白皮像个医生一样?”

他把防静电服狠狠摔在长条凳上。

“老子不干了!回去继续收我的陀地!”

他刚站起身。

“砰!”

更衣室的铁门被一脚踹开。

龙五穿着黑色的战术短袖。走进来。

手里没拿武器。

他冰冷的死鱼眼扫过全场。

空气里的温度瞬间降了五度。刚才还吵闹的马仔们。全闭上了嘴。

龙五径直走到那个小头目面前。

一脚踹在他的膝盖窝上。

小头目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骨磕着水泥地。疼得呲牙咧嘴。

“想走。大门开着。”

龙五声音沙哑。像粗糙的砂纸在摩擦铁皮。

“但出去后。只要全兴发现你们还在街头收一分钱保护费。”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头目。

“打断双腿。扔进基隆港。”

龙五从腰里抽出一根黑色的防暴警棍。

在手心里颠了两下。

“穿衣服。进无尘室。迟到一分钟。扣一百块。”

半小时后。

几千个被强行收编的黑帮分子。

全裹在闷热的白色防静电服里。只露出一双双不甘心的眼睛。

像一群笨拙的大白熊。被赶进了无尘晶圆代工车间。

贺云洲站在车间二楼的高台上。

透过巨大的防爆玻璃窗。俯瞰着底下的流水线。

机器轰鸣。

等离子蚀刻机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光刻机的紫外光源在黄光区闪烁。

那些以前只会拿着西瓜刀砍人的糙汉子。

现在正笨手笨脚地拿着无尘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机器外壳。

生怕弄坏了比他们命还贵的设备。

丁瑶站在贺云洲身后。

她没有穿红裙。换了一身职业的黑色套装。

头发盘起。画着淡妆。

她现在是全兴驻湾湾分公司的高级副总裁。说白了,就是个高级打工仔。

她看着底下那些曾经对她点头哈腰的兄弟。

现在全成了流水线上的苦力。

心里五味杂陈。

黑帮打打杀杀几十年。到底图个什么?

最后还不是被资本家榨干了最后一点剩余价值。扔进工厂里拧螺丝。

贺云洲没回头。

他看着下面那条日夜不停运转的生产线。

九龙实验室研发的芯片底层代码,在这里被疯狂复制、生产。

良品率虽然还不算高。但这群前黑帮分子的体力极好。

在龙五半军事化的严苛管理下。三班倒,人歇机器不歇。

廉价的劳动力,加上全兴绝对垄断的供应链。

产能恐怖得吓人。

“贺董。”

陈永仁从楼梯走上来。金丝眼镜片上反着光。

他手里拿着一份刚从财务部打出来的产能报表。

纸页在冷风中哗啦啦响。

“一期代工厂已经满负荷。”

陈永仁推了下眼镜。压抑着声音里的激动。

“预计下个月。我们的低端逻辑芯片产量,能满足整个亚洲六成的低端家电需求。”

贺云洲接过报表。

扫了一眼底部的总数字。

他把报表折了两下。塞进西装内兜。

“太慢了。”

贺云洲声音平稳。不带一丝情绪。

“通知九龙科技园。二代通讯芯片的图纸,加速下放。”

他双手撑在高台的栏杆上。

看着流水线旁那些穿着无尘服、苦哈哈干活的前黑帮成员。

眼神里闪烁着属于资本暴君的冷光。

“湾湾的代工产能已经并入全兴。”

贺云洲转过头。看着陈永仁。

语气冰冷如铁。

“准备一下。”

他食指在玻璃栏杆上重重敲了两下。笃。笃。

“下周。”

贺云洲嘴角扯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我们要让欧美的科技寡头。”

“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垄断倾销。”

亚洲半导体霸权的第一块拼图。

伴随着隆隆作响的机器轰鸣。死死嵌入门缝。